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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知不知曉,有些事外人是不能摻和的。”老族長緩緩開口, “我們只需要知道,利用你的血脈,可以讓我們容氏一族能傳承下去便可。這是我和老管家的交易,只管結果,其他概不多問。”
聽到這樣的回答,謝鐸南和容黎心底都很是失望。原本以為回到柳槐村就知道一切的真相, 結果發現并沒有獲得太多的信息。
“老族長, 您的意思是我阿爸與我們容氏一族并無關聯?”
“若有關聯, 也沒必要尋他。”老族長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們已經幾代不能培養出傳承者, 為了避免容氏一族走向滅亡, 只能寄托于外族人。”
鬼王的血脈自古以來皆由容氏一族的人傳承, 可自從幾代未出傳承者之后,他們心底已經明白, 容氏一族現在已經無法承擔這個重任。
容氏一族能延續這么多代, 能獲得財富和權力, 都是因為擁有鬼王血統的傳承人。一旦消失, 賦予他們身上的保護就會消失,那個時候就是容氏一族衰敗甚至走向滅亡的時刻。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們才先躲入山中,讓族人能得到片刻的緩沖時間。然后再想法子,讓傳承者再次出現,庇佑他們的族人。
這個時候,老管家的出現,讓老族長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成了契約。
果然,容黎因此誕生了。讓整個容氏一族的人,再次獲得庇佑,柳槐村的人,也開始和外界有所聯系。為了繁衍和發展,開始接納外族人的加入。
選擇謝鐸南,也是容氏一族無奈之舉。
之所以沒有讓現在的容氏族人繼承老祖宗的本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阿黎的母親是誰?我當初在昏睡之中,你們如何能獲得我的血脈?”
謝鐸南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雖然可以解釋為用藥,可總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他開始覺醒之后,更是覺得容黎的來由不一般。
老族長沉默了,開始抽起了水煙。
容黎明白她的顧慮,微微笑道:“老族長,你不用擔心我。”
“傳承人的誕生與普通人并不相同,這是我們族里的秘密,我不便與你細說。”老族長緩緩開口,“可以告訴你的是,她是得了你的精血而成,身上流著你一半的血脈。”
另一半則是鬼王的,雖然傳到今日已經非常稀薄——這么多年下來,他已經完成了他的功德,和容氏一族的契約也逐漸到了頭看,這也是他們無法再產生傳承人的緣故。
容氏一族的人原本已經任命,直到帶著謝鐸南過來療傷的老管家出現。
老族長心動了,她聽過從前容氏一族的輝煌,又深知容氏一族現在的危機,受不了誘惑就同意了。
因為特殊的培育方式,傳承人是也不是鬼王或者謝鐸南的女兒。擁有其血脈,卻不是常規繁衍方式而成。可以說是兒女,也可以說是他們的一部分,端看怎么解釋。
總之,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與他們有著莫大聯系,是毋容置疑的。
謝鐸南和容黎都微微舒了一口氣,若是鬧了半天,他們并不是父女,讓已經接納了彼此的兩人有些難以接受。即便可以繼續認對方為父為女,到底和有血脈聯系的有所不同。
他們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孤寡一人,雖冷漠的性子并沒有太多想法,可若是有個親人存在,誰也不會拒絕。
“老族長,我阿爸和陰兵有關聯,那些陰兵都聽命于他,他的祖輩是否也是天師?”容黎問道,想要獲得更多的信息。
老族長搖了搖頭:“能借取他的血脈與鬼王融合,絕對不是凡人。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其實包括老管家都不一定清楚。”
謝鐸南和容黎很是詫異,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當時也不便多問,不過從老管家的語氣里可以聽出,他也是祖輩負責守護,對于他們的主人來歷也并不十分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并非人類,且應該是自己將自己封住。”
“自己將自己封住?”容黎不解。
“是,若非意外,他這輩子也不會覺得自己和凡人有何區別。他現在處于沒有徹底覺醒,所以并不知曉自己的來歷。”
謝鐸南和容黎對視一眼,若是如此,當年車禍受傷很可能并不是實情。
“我當年是怎么受傷的?”
“你并沒有受傷,只是莫名被外界強行喚醒了。也是因此,元氣大傷。為了固魂,老管家才會將你帶到這里。”
謝氏一族原本想如同平常人一樣傳承繁衍下去,將血脈隱藏。沒有想到有人會強行召喚,因為刻意的壓制,導致謝鐸南魂魄不穩。若非有容氏一族的人出手,現在有可能直接覺醒。
那樣子的覺醒,很可能就會被對方所利用和控制。
“我知道你會有一天回來,是因為你那時候的喚醒已經無法壓制。一切不過只是暫時的,用這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讓你慢慢修復,不至于覺醒之后成了別人的傀儡。且,有了血脈的羈絆,你若暴虐失控,只要有阿黎在,就不會被他人所利用。”
老族長其實也并不知具體如何,甚至于老管家也并不是十分清楚,傳承了這么多年,總是有所遺失。不過大體是這個意思,只是一些細節上興許有些偏差。
謝鐸南和容黎這才明白,為何兩個人之間會有彼此修復的作用,這一切從容黎未出生就已經決定了。
“到底是誰強行召喚?他又想要做什么?”容黎腦子里閃過很多信息,不由想到了許多。
老族長笑了笑,蒼老的面容透著嘲諷:“還能因為什么,無法是為了力量。能掌管陰兵之人,若是控制了他……”
老族長沒有把話說完,容黎和謝鐸南都聽明白了。
之前陰兵出現,不過還是一些意識懵懂的散兵,就已經讓人非常頭疼,國內大部分的天師都跑到了那里。若是真正掌控這些陰兵,必是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二十年前,就已經有人打主意,現在對方依然沒有放棄,而且還將陰兵召喚了出來。
這一次必是比上一次還要厲害,謝鐸南并沒有因此被控制,這恐怕是容黎存在的結果。還好未雨綢繆,否則必是會讓對方得逞。
“現在有很多人想要進入深山,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聯?”謝鐸南問道。
當初他差點被喚醒就被送到了這里,前不久對方又一次嘗試,雖然失敗了,但是有可能就會察覺到什么。
他的新生和這里有著莫大關系,那些人很可能順藤摸瓜找到這里,然后密謀其他。
老族長依然淡定的抽著水煙:“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從我立契開始,就料到了。”
“我該做什么?”容黎正襟危坐,一副只要你點頭就殺出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