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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 你能跟他溝通嗎?”容黎低聲問道, 音量只能讓兩人聽得到。
謝鐸南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跟他溝通, 只是隱約知道他的想法,信息的傳遞是有障礙的。”
“也不知道這次溜出來的還有多少。”
如果太多的陰魂流竄在外面,還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容黎很擔心會因此帶給自己阿爸麻煩。畢竟自己阿爸和這些陰兵有著莫大的關系。
謝鐸南明白她的顧慮,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不用擔心這些,這一切雖然與我有關,但是并不是因我而起。想要因此把罪過安放在我的身上,可沒有那么容易。”
父女兩下火車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他們并不急著入村,而是在縣城里住了一晚。
從縣里走到村里,還需要好幾個小時。他們那里與世隔絕,縣里的旅游業(yè)近幾年很繁榮,卻也不會開到那里去。
哪怕他們那是整個縣城最為漂亮的地方,也沒人敢打那里的主意。而且那里屬于自然保護區(qū),也不會讓過多的游客進入,以免破壞生態(tài)平衡。
而且通往那里的路非常危險,地形復雜,到處是懸崖峭壁,一個不小心就會落入深淵之中。而且那里常年被云霧迷繞,非常容易迷失在森林之中。
容黎倒是不擔心會迷路,不過也不急著大晚上的立刻進村。
謝鐸南和容黎戴著口罩走在縣城最繁華的大街上,謝鐸南的知名度太高了,他們走在街上已經看到好幾處地方掛著他的相片,街上賣盆的地方,盆底都印著他的樣子,
“這里現(xiàn)在很熱鬧。”謝鐸南忍不住感嘆,比起當年,這里明顯更加繁華漂亮了。
當初他病愈之后,也曾經過縣里,吃了頓飯才走的。雖然只是短暫的停靠,可這里和記憶中完全不同了。他記性很好,尤其這個地方是他獲得重生的地方,難免會多看一眼。
可現(xiàn)在完全找不到當初的痕跡,將近二十年里,縣城變化很大。尤其發(fā)展旅游之后,到處能看到外地人的蹤影。以前本地人并不說普通話,現(xiàn)在基本都是以普通話交流,只有本地人和本地人相處的時候,才會用本地話,孩子們基本都是普通話交流。
容黎并不經常到縣里,至多外頭有麻煩的時候,會過來瞧一瞧,對這里也并不熟悉。
不過她還是覺得,現(xiàn)在的云山縣好像比之前她離開的時候,外地人好像還是多了一些。冬季云山縣非常的冷,屬于陰寒地區(qū),越往景區(qū)越是冰冷,那種冷是法術攻擊,而且又沒有暖氣,深山里高山頂上都有積雪。路面還非常的滑,很多地方不易前行。
這也導致一到冬天,云山縣的旅客就會大幅度減少,可現(xiàn)在看這個情形,好似并沒有淡季的趨勢。
“往年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容黎有些不確定道,她對外界一向不太在意,所以也不是特別的肯定。而且她離開了半年,興許家鄉(xiāng)又有變化也不一定。
這幾年因為網絡的發(fā)展,尤其是直播、短視頻等盛行,讓云山縣越來越被外界所熟知。尤其是今年,在幾個大v和短視頻熱門博主推薦下,不少人都知道了云山縣,讓云山縣更火了。
容黎也是聽同學說起,才知道這件事。有同學知道她是云山縣來的,都過來問她那里是不是有視頻上這么美。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效應這么好,這才多長的時間,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而且現(xiàn)在不過年過節(jié),也不對周末,路上大多都是年輕旅客,這種情況就更是少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在奮斗中,所以在平常非節(jié)假日期間,景點大多看到的都是老人。
謝鐸南聽容黎這么一說,也發(fā)覺很多外地游客和平常所見有些不同,街上游客還以年輕男性居多。
“我們去那間店吃晚飯吧。”謝鐸南指著一家店道,那家店非常熱鬧,人來人往生意非常的好。不少還是本地口音。
容黎看著這么多人,道:“可是這里人太多了。”
謝鐸南名氣大,所以剛才兩人決定是到酒店里點東西,不知道為什么謝鐸南突然變卦。
“沒事,我們找個角落或者包間。”
謝鐸南執(zhí)意,容黎也沒有反對。
兩人很幸運找到了一個角落,這里若是不注意,沒人看到里面有人。只是非常的逼仄,兩個人坐都有點覺得無法舒展。因為在樓梯下面,站起來還會碰頭,燈光也不太明亮。
“你們這生意特別好啊。”謝鐸南和過來整理的大媽聊天,大媽忙著手上的活,也沒注意看,并沒有認出謝鐸南。
“那是因為我們這味道正宗又便宜,不僅是游客,本地人也經常來。”大媽很是開心的說道,云山縣很多飯館里面的服務員都和老板沾親帶故,所以說起這些也尤為的真誠。
“去年我過來沒看到這么多人,今年生意更好了。”
大媽笑得更燦爛了:“是啊,今年是不太一樣。按往常,這個時候能有現(xiàn)在一半的客人就不錯了。”
“今年為什么這么火啊?”
大媽看了謝鐸南一眼,雖然覺得眼熟卻也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兩位客人男俊女美。
“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說是有人在深山里挖到了金子,于是就來了不少淘金者。”大媽嘖嘖嘖嘆道,“這一聽就不靠譜,我們本地人就沒聽過這一說法,況且就算挖到了也得上繳政府,大冬天的過來折騰。你不知道這個時候進深山,簡直就是拿命拼。”
本地人一入冬,就不會入深山。
他們非常清楚,山里頭是有多么的恐怖。從小嚇唬孩子,就是用把你扔到山里頭來嚇唬。
那里不僅云霧繚繞,還有可能遇到野獸。現(xiàn)在雖然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比從前少了,可深山里還是會藏著的。
有些樹木不小心摸了還會全身癢癢,更別提深山里還有隱居的村落,那些人極為排外,若是不小心闖入他們的地盤,惹了麻煩神仙也救不成。
“聽口音你們都是外地人吧,聽大媽勸千萬別去湊熱鬧。要是遇到里面的山民,那可就麻煩大了。以前就有人不信邪進去了,結果被強留下當女婿,那人不樂意偷偷跑出來。結果出來就生了病,全身腐爛用什么藥都治不好。跑到大醫(yī)院里去看,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只能又跑回去,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大媽一說起八卦,雙眼都放光,連活都忘了干了。她是這家店老板的媽媽,看客人多才來幫忙,因此大家看她跟人聊起來也沒有說些什么。
“怎么著?”謝鐸南非常有眼色的追問。
“完全找不到那個村子了!”
“找不到了?”
“可不是嗎,那個村落好像消失了一樣,怎么都找不回去了。”大媽嘖嘖嘆道,“大深山里邪乎著呢,現(xiàn)在的人以為我們可以跑月亮上去了,就以為地球上啥地方都能征服了。實際上壓根不是那么一回事,有些禁忌千萬別去闖。我們這里的干部都知道,只要不出亂子,都不會瞎進去管的。”
大媽到底還記得自己店里很忙碌,說完這些又去收拾別的桌子,一邊收拾一邊不忘和人嘮嗑。
“挖出金子……這可就有意思了。”
謝鐸南喃喃開口,這個時候突然爆出這樣的傳言,而且還真忽悠了不少人,總讓人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一般來說有這種傳言,會有人想要拼一把,可大多也是本地人,外地人不會專程趕過來。畢竟國家制度擺在那里,即便有寶藏,也不是誰挖出來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