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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鐸南竟然將陰陽縫隙打開了?
卓陽一原本作為最優(yōu)秀新人的自信都被打擊得七七八八, 他竟然一點(diǎn)都沒有感覺到謝鐸南是個修行者,結(jié)果人家輕輕松松就將陰陽縫隙打開。
師父一直說他太年輕太輕狂, 不知人外有人,他從前不以為然,現(xiàn)在著實(shí)被現(xiàn)實(shí)打了臉。
謝鐸南也你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腦子里只是有個聲音讓他這么做,沒有想到真的成了。
“我真的打開了。”
“阿爸,你好厲害。”容黎也驚喜不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阿爸還有這樣的能力。她的阿爸, 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么簡單。
柳槐村的族長不救助外人,她的阿爸是唯一的例外。
容黎一直覺得這恐怕和阿爸真實(shí)來歷有關(guān),否則老族長不會出手,現(xiàn)在更是證實(shí)了這一點(diǎn)。
謝鐸南嘴角微微勾了勾,自己好歹有了些用處, 不過接下來的事,他就完全一頭霧水,開口問道:“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容黎看了一眼被打開得跟普通門大小的縫隙, 道:“我進(jìn)去,你們兩個人在外面。”
“不行。”謝鐸南直接拒絕了, 身為一個父親, 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去冒險, “我去, 或者一起。”
若非他不懂里面情況, 自己雖然能夠打開,卻不知該進(jìn)去怎么辦,他絕對不會讓容黎進(jìn)去的。
“好。”容黎看到他態(tài)度堅決,不再拒絕。
目光掃到卓陽一身上,卓陽一連忙舉手:“我也要一起進(jìn)去!”
遇到陰陽縫隙已經(jīng)是非常不易,現(xiàn)在還能進(jìn)去一探究竟,更是千載難逢,他要是不進(jìn)去看看會后悔一輩子的。
容黎卻不同意:“里面什么情況并不清楚,很有可能進(jìn)去就出不來,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卓陽一還未成年,不想帶他去冒險。謝鐸南雖然能打開陰陽縫隙,可進(jìn)去之后是否依然能打開,卻也不好說了。容黎和謝鐸南父女兩在一起力量會更強(qiáng),所以容黎才會同意。
“我不是小孩了,我能為自己的行為承擔(dān)后果,我也絕對不會拖你們后腿的!”卓陽一急道,不想要錯過這個機(jī)會。
謝鐸南看了他一眼:“必須要有一個人留在外面照應(yīng),如果有人來了,也能知道現(xiàn)在是情況。若是我們被困在里面,也得有人跟人聯(lián)系救我們。”
卓陽一聽到這話,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再堅持。
“你們出來之后一定要跟我好好講講里面什么樣啊,如果能拍照就更好了。”卓陽一可憐巴巴道。
謝鐸南沒好氣道:“你以為我們是去觀光旅游啊。”
看著卓陽一一臉喪氣,無奈又開口:“拍照不可能,出來之后可以給你講講。”
卓陽一一聽,頓時揚(yáng)起了笑容。
“我們趕緊進(jìn)去吧。”謝鐸南看著那個入口,不由眉頭微微一皺。
剛才還有一個門大的縫隙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能進(jìn)入一個人了,胖一點(diǎn)的怕是都進(jìn)不去,陰陽縫隙的裂口正在慢慢的合攏。
父女兩沒有再耽擱,在卓陽一期盼又擔(dān)憂的眼神中,前后分別聽踏入了縫隙。
跨入的那瞬間,一股寒氣直接沖入身體之中,令人有種透至靈魂的寒意。兩人剛進(jìn)入,大門就給合攏了。
父女二人一進(jìn)入陰陽縫隙,就忍不住開始同步蹙眉。
這里的感覺并不好,身體明顯能感受到一種排斥——他們不屬于這里。
一進(jìn)入印入眼簾的是白燦燦的一片,完全看不到盡頭,好像天地之間混沌一片。尤其身后的縫隙大門閉合之后,更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里到處都一樣。”謝鐸南放眼四周,每個地方都是一樣的,甚至于縫隙大門剛閉合,轉(zhuǎn)一圈就不知道原本的大門在哪里。
三百六十度全是白燦燦一片,四周除了他們沒有任何聲響,兩個人一起還罷了,彼此說說話好歹沒有那么詭異。若是一個人,恐怕很快就會崩潰掉。
“我進(jìn)入這里,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力量了。”容黎有些茫然道,自從她記事開始,就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她身上的力量好像完全被抽離,就跟失去了兇器的普通人一樣。
陰陽縫隙不屬于任何一屆,這也導(dǎo)致任何一屆的人進(jìn)入,失去了他們在那一屆的力量,也難怪里面的人難以從此處走出去。
“這里太過古怪,我們兩必須要緊跟一起,不能走散。”謝鐸南道,這種地方最怕就是不小心一起來的人散開,那就非常難找到了。
容黎想了想,將手腕上的勾魂索抽了出來,將兩個人的手腕綁到了一起:“這樣就不怕丟了。”
很快,兩人察覺到了傳遞在兩人之間的異樣。
“阿爸……我好像恢復(fù)了一些力量。”容黎詫異不已。
謝鐸南心底也是驚奇,在兩個人綁在一起的瞬間,他也差距到了,在這個白色空間里,腦子里好像有了隱約的概念。
“我們往這邊走。”謝鐸南憑借著直覺開口道,心底有股聲音告訴他就是那邊,如同之前他打開陰陽大門一樣,好像天生就會一般。
容黎并無異議,非常信任的跟著謝鐸南走。
可這個世界仿若沒有邊際一般,他們怎么走都沒有看到頭,又或者好像走在跑步機(jī)一樣,一直在動作,可距離并沒有超過一個小小的空間。
謝鐸南依然堅持往前走,一副找不到頭就沒完的架勢,容黎依然沒有任何質(zhì)疑,非常乖巧的跟著謝鐸南一塊走。
這里的時間仿若靜止,手上的腕表也不再轉(zhuǎn)動,兩人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依然到處白慘慘一片。
謝鐸南這個時候也有些開始不確定起來:“難道走錯了?”
第一次帶著女兒完成一件事,謝鐸南心里很是忐忑,擔(dān)心自己出錯讓女兒失望。很想在女兒面前樹立高大形象,沒想到一開始就出師不利。若是他一個人,肯定義無反顧的在沒有其他辦法情況下,憑著直覺義無反顧。
若實(shí)在不對,即便多繞些路也無所謂,可面對自己的女兒,就難以保持平常心了。
容黎感受到他的焦慮,對他無所謂的笑道:“在這里往哪里走都是一樣的,阿爸你既然能打開這扇門,若是能走出去,也只能靠你。”
謝鐸南深感小棉襖的貼心,若是脾氣躁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下走這么長時間,肯定早就開始崩潰了。自己的女兒卻一直不驕不躁,讓他也能保持這么長時間的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