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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改變并不會讓她感覺不好,除了捉鬼除魔,生命中多了一些別的東西,感覺也挺不錯的。
兩人回到學校,于娜娜在車子里早就按耐不住,一看到他們就趕緊下車沖了過來。
“重大發現!重大發現!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于娜娜急吼吼的跑了過來,一臉興奮和激動。
齊彥成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被她所誘惑,反倒是繞過她打開后備箱。
“這里有睡袋,你們可以拿到空的教室里睡一覺,也可以留在車子里。”
“喂喂喂!我在跟你們說話呢,我真的有重大發現。”于娜娜看自己沒被搭理,急得直跳腳,竄來竄去的刷著存在感,可齊彥成就是不理會她。
容黎看不過去,開口問道:“什么發現?”
于娜娜原本不想搭理容黎,可被無視了那么久,也不敢再作,只是對著齊彥成狠狠瞪了一眼:“我不給你說了 ,哼!”
轉過臉面向容黎,表情頓時變得和藹可親:“剛你們去村子里,我就在想這么大人數的死亡,肯定是這個村子的人以前做過什么,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所以我就去查了這些年這個村子發生了什么事,為了避免漏掉,我讓人盡量讓人查得越早越好。我聽我哥哥說過,以前就有是很久以前遭的孽,后來反噬到后代的。”
于娜娜故意大聲的說話,就想讓齊彥成知道,自己并不是過來混日子的,更不是來拖后腿的,也是有那么一點用的。
“你有什么發現嗎?”容黎很配合的問道。
“這個村子太小了,所以目前得到的信息還不多。不過我查最近幾年新聞的時候,發現了和這個村子,確切說是這附近有關系的新聞。新聞里并沒有確切的提到這個村子,不過我看了當年的報道還有讓人去查了出事的地點,又看了衛星地圖,可以確定應該就是發生在附近。”
“是什么新聞?”
于娜娜想到那則新聞,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語氣里也充滿了憤怒:
“五年前,這在前面不遠的高速路上,曾經發生過一起翻車事故。當時有一輛載著葡萄的大卡車從這附近的高速路路過,不小心側翻了,車上的葡萄散落了下來。當時有附近村民看到,就跑過來哄搶,每個人一筐一筐的你往自家拿,有人還專門開車過來,把整個車子價值三十萬的葡萄幾乎全都給搶完了。”
“葡萄?”容黎抬眸,齊彥成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這邊。
原本以為于娜娜這咋咋呼呼的性子,說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沒有想到竟然扔了這么大的猛料。
“我用衛星地圖看了,翻車的地方應該就在今天我們在山頂上看到的那條高速路那一片。新聞里只是說到這個縣發生的,不過依照位置,很大可能是陳家屯的人搶的。他們距離那里很近,而且從村里就能看到有翻車。這一條高速路的車流量并不大,這些哄搶的村民比警察來得還快,應該就是這個村的。”
于娜娜怕他們不重視這個消息,又細細的分析了一遍。
“對了,那個在外地打工死了的人,五年前是在村里頭的。”
容黎和齊彥成對視了一眼,他們應該找到源頭了。
“你這次表現得非常好。”齊彥成不吝自己的夸贊。
于娜娜愣住了,原本以為還要多解釋,才讓兩人重視自己的推測,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獲得了表揚,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于娜娜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你剛才在夸我?”
作為一個十足的拖油瓶,還是第一次得到夸獎。
“你的這個發現幫了我們的大忙。”齊彥成沒有再廢話,立即打電話命人去找當年那個翻車的車主。
于娜娜還鬧不清楚狀況,容黎給她解釋剛才發生的事。
“果然跟這個有關系!我就知道我的直覺不會出錯。”于娜娜興奮道。
“新聞上還說,那個車主為此損失了好幾十萬。他的車子也是剛買來不久,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這趟下來,不僅沒有賺到錢,還要倒貼進去。老實說我看新聞的時候快要氣死了,那個車主自己也是個普通人,家里負擔很重,老婆身體不好,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就指望著他跑車掙錢。
翻車已經夠倒霉了,結果還遇到這種事。要是我,真的被逼到走投無路,我也愿意用自己的靈魂詛咒去當初哄搶的人!”
新聞的照片上還刊登著車主絕望的看著空蕩蕩的車子,地上還有不少被踩爛的葡萄。翻車只是讓一小部分的葡萄散落,很多其實原本都還在車上。
可那些哄搶的人不管不顧,剛開始是撿散落的,后來的人看自己來晚了,覺得自己吃虧了就直接翻到車子里去搶。當時也有路過的人幫忙阻止,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車主嘶吼著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一點用。想要攔著還被人一把推開,摔到了地上。
雖然記者過來的時候,哄搶已經結束,沒有看到那些村民的嘴臉,可從文字里于娜娜都能看到那些人哄搶時候,那種占了便宜的笑容。對比車主的絕望,簡直是赤裸裸的嘲諷,她作為旁觀者都想要詛咒這些人直接噎死。
容黎聽了表情也不太好,這種事屢禁不止,哪怕是警察來了都不管用。也曾有帶頭的人被抓住拘留,可依然沒有帶來任何震懾力。
法不責眾,那些哄搶的人心底很清楚這一點。
不就是一點葡萄/橘子/海鮮,都掉到地上了,不拿白不拿,別人撿了你不撿就是吃了大虧。反正人家都撿了,我憑什么不去撿?至于自己的行為會給別人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對于他們來說遠不如‘白得的’帶來的那種喜悅。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我都不想讓你們驅鬼了。”于娜娜撇撇嘴道,“也讓那些哄搶的人知道厲害,看他們以后還敢這樣做嗎。他們占這點小便宜,很可能會害死一家人。”
容黎道:“凡事都有規則,不能因一己之私胡亂而為。那些哄搶的人有罪,可如何評定不是以個人意志為標準。況且與惡魔同伍,很容易失控,從而傷及無辜。”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就是這種事聽起來太氣憤了。”于娜娜嘆道,“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原因,是那個車主做的這一切,你們能不能網開一面?”
容黎并沒有回答,于娜娜也明白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
“死了這么多人,不管因為什么緣故,肯定沒辦法赦免他的罪。”于娜娜心底有些復雜,道理她都明白,可現在面對這樣的事,接受起來還是需要一些心理建設。
“不過話說回來,死了這么多人確實非常可怕,如果背后的人是車主,他如果這么厲害,當初怎么還會被搶?如果因為這樣的怨氣,就可以讓這么多人死亡,簡直細思極恐啊。”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不公平的事發生,對有些人來說興許不值一提,可對于一些人來說如天塌了一般。要是普通人能掌握這種報復的力量,怕是網上已經空了,網友們一大半都成死人了。
容黎看著被黑暗吞噬的村莊:“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一個人哪怕用靈魂去詛咒,哪怕有沖天的怨氣,也很難有這么大的效用。
“對了,還有一件事。”于娜娜突然想起來什么。
容黎看向她:“什么?”
“你看我的玉佩。”于娜娜從頸部抽出一根紅繩子,上面掛著一個剔透滑潤的玉佩,原本應該是透亮的,現在一角染上了淡淡的灰,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