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犀利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時很絕望和痛苦,覺得自己回不去了,就開始胡言亂語?!?
他當時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當時他考上大學的時候,他們有多么的高興。他從小學習成績不好,他的爸媽一直擔心他考不上大學。沒有想到他利用自己的體育特長,不僅考上了大學,還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大學。
沒有想到,就快要畢業了,自己卻把自己給作死了。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人能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是想,還是說出來了?”容黎突然打斷他的話。
陳立揚怔了怔:“我好像說出來了,當時好像還有人應下了……”
等等,有人應下了?!
他頓時瞪圓了眼,有人應下,誰應下的?他的腦子里好像多了一些模糊的記憶,可實在是太朦朧了,無法抓到什么。
“我不會和什么東西簽訂了契約吧?”陳立揚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這和電視里演的很像啊。
“八——九不離十?!比堇椟c了點頭,這個契約和她和小超之間簽訂的契約不同,他們是交換條件。對方帶著陳立揚離開,陳立揚就必須滿足他的心愿,否則永遠無法逃脫。
她在陳立揚身上看不到有什么東西跟隨,和他契約的東西,應該無法離開那里,只能通過契約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那我該怎么辦?他的愿望不會是偷看女生睡覺吧?”陳立揚快要崩潰了,對方這么費盡心思,就為了這個目的?
之所以說偷看,因為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做過其他事,否則陳立揚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這樣的契約一旦定下,不履行就永遠無法擺脫約束。如果你想要強行解除,那么之前得到了就要十倍還回去。”容黎道。
“我不會是又會回到那個地方吧?”陳立揚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寒顫。
“十倍,比那更慘。”容黎頓了頓,“至少也得是到一個地方享受無知無盡的挨餓,卻怎么也不會死,看著自己一點點腐爛,意識卻尚存。”
陳立揚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他沒事跑人家禁區干嘛??!都是禁區了,進去不是作死嗎。
可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只能盡力去彌補。
“可他的心愿到底是什么?。磕懿荒馨阉谐鰜韱枂柊??”陳立揚抓耳撓腮,不明白對方想要干嘛,又沒辦法溝通。
“他不過是一縷魂識跟著你,連魂魄都不算。目的只有一個,完成他的心愿,其他事他都不在意也難以和人溝通。我剛試過,失敗了?!?
曹暮雪聽兩人對話,想了想道:“他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啊?而且還是個女孩,他沒有給你什么提示嗎?”
“沒有啊,你們要是不提我都不記得有這么一回事。當時都快餓暈了,又十分恐懼和絕望,整個人處于崩潰邊緣,腦子都是渾渾噩噩的?!?
“你再好好想想,應該有什么提示才對?!?
陳立揚憋了半天,最后依然搖頭:“我真的想不出來,我除了好像聽到有人應了我之外,什么都沒有聽到。那個什么契約我更是不知道什么訂下了的,我不過是這么祈禱,沒想到就成真了。”
“人不可妄言,很有可能會與路過的游魂訂立契約。不過契約并不是這么好訂,很有可能你說了什么刺激了他,激活了他的執念?!比堇璧?。
縫隙里難以生存,不管是人是鬼,對方竟然還能與人訂立契約,還能將人帶出,說明執念非常的深。而且一般說來不會隨隨便便鎖定一個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有原因的,和他要實現的愿望有關。
“我也沒說什么?。慨敃r說的話剛才也都跟你們說了?!?
曹暮雪拿出本子,將陳立揚剛才說的話全都列了出來,另一邊放上現在陳立揚所做的事。
“你們看看有什么關聯?”
陳立揚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什么關聯:“這些都是我和我爸媽說的遺言而已啊,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
里面大部分都是后悔,希望他們別難過等等,都是些人在絕望時候會說的話。
“你提了學校名字?”容黎問道。
陳立揚點了點頭:“嗯,因為這是我長這么大帶給我爸媽最大的驕傲,他們一直等著我畢業那天,我穿著學士服和我一起拍照。”
“那個鬼魂一直去女生宿舍,會不會他要找的人就是你們學校里的女生?”
陳立揚頓時想哭了:“我們學校雖然男多女少,可女生也有好幾千個,我去找誰???”
一個個宿舍找下去,他很快就會被發現的啊,到那個時候他也就全完了。雖然比被救出來要好,可依然是個大悲劇啊。
“那縷魂識太弱了,所以只能專注一件事,也比較木訥?!比堇璧?。
曹暮雪:“既然他是在那個風景區惹上的事,我們派人去調查有什么人在那里失蹤,應該就能順藤摸瓜了吧?”
“能去那地方的都是偷偷過去的,根本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從建國的時候就成了禁區?!标惲P道,“到底什么原因大家也不清楚,那里明明地勢沒有多陡峭,完全是個可以開發的地方?!?
從前也有人偷偷潛入,并沒有發生什么事就回來了。不過更多的是被攔下,或者走到一半就被人發現給遣送回來了。他們這些人的消息是互通的,目前沒有聽說有人在那失蹤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很多愛冒險的人,覺得是個非常值得去探索的地方。
再加上那里風景別有洞天,所以每年都有人作死,現在那里管得比較嚴,想要進去也更難了。他們這群人也是和工作人員斗智斗勇了很長時間,這才混了進去。
曹暮雪忍不住又吐槽:“國家封了肯定有他們的道理,你們非要不信邪?!?
陳立揚理虧沒說話,這次他是血的教訓,以后在想要作死之前想想現在的尷尬又危險的遭遇,就不敢再亂來了。
“晚上去工作室,我嘗試在他最強盛的時候與他溝通?!?
陳立揚知道工作室的地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可他能怎么辦,再恐懼也得硬著頭皮過去。眼前兩個女孩都不怕,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怕的。況且,要是他跑女生宿舍偷窺被捉到,那才是真的恐怖呢。
陳立揚晚上來到21號別墅,只覺得這個別墅陰森極了,膚色白皙的容黎穿著長裙在這個屋子里行走,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是人,讓他覺得瘆得慌。
“我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