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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章予彤并不在意她的冷淡,“我,我也是沒辦法了,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找誰。”
容黎抬眼看她,章予彤好像被鼓勵一樣,連忙道:
“我有個姐姐,以前我們一起出道,后來發(fā)展的不是太順利,她就退圈出國了。”章予彤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帶著惋惜和懷念,讓人感覺到兩姐妹的關(guān)系很好。
“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做背包客到處旅行,有時候有消息有時候沒有。前一段時間她去到了一個邊境小寨,她說她在那里獲得了了感召,要在那里修行,讓我不要去打擾她。她一直也很任性,我也就沒太當一回事。可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夢到她鮮血淋淋的樣子,可我跟她視頻又看到她好好的。”
章予彤說到這里,身體在發(fā)顫,捧著保溫壺喝了一口熱水才緩和下來,急切又期盼的開口:
“我總覺得夢境是暗示,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姐姐是不是還活著?”
章予彤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整個肢體語言都在述說著對姐姐的擔心,讓容黎完全感受不到一點虛假的意思。
這個女人確實很擔心自己的姐姐,可這和他們之前推測的情況完全不同。
她的演技高超到這樣的地步?
容黎想要知道她葫蘆里賣了什么藥,問道:“她在視頻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章予彤抿了抿唇,好一會點了點頭:“有,可我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就是能明顯的感受她好像哪里怪怪的。我以為是這些年她在外頭奔波,經(jīng)歷了很多事,所以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從她退圈,我們兩姐妹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章予彤苦笑了起來,表情帶著憂傷,接著又道:“我姐姐總說自己在忙,不讓我去找她,讓我好好的做個最耀眼的明星。可明明想要當明星的是姐姐,結(jié)果反倒是我堅持到了現(xiàn)在,她卻完全遠離了。
每次我跟她說,讓她回來繼續(xù)完成她的夢想,我現(xiàn)在很有名氣,手里有很多資源,可以給她提供各種便利,她是我的姐姐一定也會紅的,可她就是不愿意。我們從小沒有了父母,我雖然比她小一歲,可她為了照顧我和我一起上的學,我們一直形影不離,可現(xiàn)在都整整五年了,我再也沒有看到過她!這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會這樣的!”
章予彤激動又難過,眼眶紅了起來,豆大的眼淚從眼睛里落下,如同一個小可憐一般。尤其她集中家所長長得極為漂亮,看著更是令人心疼。她的哀傷是從心底透出來的,能感受到她是真的非常的難過和思念。
容黎看到這樣的章予彤,不由皺起眉頭。
她是在表演,還是另有隱情?
第36章
不管章予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對于容黎來說, 都不能改變她采取了不正當獲取了容貌。
她特地提了自己的姐姐, 這意味著整件事也她姐姐也有關(guān)系, 還是作為一個誘惑她的誘餌罷了?
“你直接派人去找她, 比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快得多。”
章予彤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飄忽起來, “我姐姐說過, 不讓我去找她的。我不能不聽她的話,她會生氣的。”
“她生氣比她的安危更重要?”容黎靜靜的看著她, 不帶任何情感。
章予彤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好一會才喃喃開口:
“我只是做了噩夢,就去打擾她的修行,要是影響了就不好了。所以想著我先找個有本事的人算一算,然后再根據(jù)情況做決定。你能不能幫幫我?拜托了。”
容黎對于這樣的借口不置可否,只道:“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我只需要知道她是死是活就行, 你這么厲害,這個對你來說并不難吧?”章予彤看了看身邊的人,低聲道:“我是公眾人物,不能帶頭宣揚封建迷信。我要是有一點風吹草動, 肯定會被傳得滿城風雨。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偷偷進行, 不能讓人知道, 你明天能不能來我的酒店?”
容黎看了她一眼:“好。”
“你答應(yīng)我的,一定要來哦!”章予彤連忙道, 生怕容黎會反悔。
“嗯。”
“如果不來, 后果可要由你來承擔。”
容黎冷冷開口:“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
“哎呀, 人家不是太擔心姐姐了嗎。”章予彤突然撒起嬌來,她長得美,并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有種嬌滴滴讓人想要寵的感覺。
可容黎不是那些男人也不是她的粉絲,自然無動于衷。章予彤并不在意,她只要得到一個承諾就行。
謝鐸南得知容黎要去章予彤的酒店,頓時眉頭緊皺:“明天我會留在隔壁,這個女人動機不純,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
“好。”容黎笑著點頭,她并不覺得她處理不了,不過也不想要拒絕阿爸的好意。
再者,多一點保障總是好的。
容黎回到21號別墅不久,曹暮雪就把三人拉到一起開了視頻聊天。
“私家偵探那邊有消息了,章予彤那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跟平常女孩一樣,很普通。只是從小失去雙親,他們調(diào)查過,也是正常的交通意外。往上查三代,也都是普通人家,只有她的姐姐算是有一段特別的經(jīng)歷。”
陸遠好奇:“她姐姐?什么奇怪經(jīng)歷?”
“她的姐姐加入了什么教會組織,應(yīng)該不是能擺在明面上的那種,遮遮掩掩的,還曾跑到國外參加過活動。”曹暮雪道。
國家這些年一直在打擊各種邪教組織,可依然會有一些組織在全國各地生根發(fā)芽,尤其不少都牽扯了國外勢力,更是難以徹底根除。
國家對這方面打擊力度很大,因此很多這種非官方驗證的教會都是在私下偷偷進行,如果沒有人引入,連門都摸不到。
“查不到具體的嗎?”陸遠問道。
曹暮雪搖了搖頭:“這種組織最是邪門可怕,私家偵探也不敢繼續(xù)往深了查,他們也怕丟命。”
陸遠想到一些新聞事件,也能理解這些私家偵探的顧慮。
“整件事不會是她姐姐弄出來的吧?可是紅的是妹妹啊,姐姐完全消失了,她圖什么?”陸遠疑惑道。
容黎將今天答應(yīng)章予彤的事告訴給兩人:“我想,她明天應(yīng)該就要對我出手了。她現(xiàn)在和平常人沒有太大差別,可一旦動手,就無法隱藏了。”
“什么?!”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吼了起來。
曹暮雪擔憂極了:“你這也太冒風險了吧,要是她耍什么陰招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