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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來往的人不少,看到這一幕紛紛忍不住回頭看一眼,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我是有要緊事相求,麻煩你能不能跟我單獨聊一會?就一會,拜托了!”陸遠鞠著躬哀求著。
此時的陸遠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整個人瑟瑟抖抖的,黑眼圈很濃重,整個人透著萎靡的氣息。雖然之前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沒有把人看仔細,可也記得他絕對不是這么一副癮君子的樣子,很是活力四射。
吳飛霞沒好氣道:“你當我們傻啊,還得寸進尺想要單獨聊天,誰知道你是哪根蔥,想要干什么呢!”
“我真的有事,實在是沒辦法了,求求你救救我。我是新聞系大三的陸遠,你們問問就知道我,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陸遠想哭了,尤其這個時候手機發出微信的消息聲,他低頭一看,差點沒有暈過去。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么個神經病竟然是校友,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急。
容黎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好,我們走。”
“容黎,你別被騙了,這家伙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要和這種人浪費時間。”
“是啊容黎,別理他,哪有突然冒出來就想把人帶走的,有什么是現在直接說啊。”
容黎笑了笑:“沒事,他不會傷害我的,我回頭我給你們信息。”
陸遠聽到這話,眼睛里透著異樣的光芒,他就知道他沒有找錯人!
“要不我們跟你一起吧。”吳飛霞道。
容黎依然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趕緊去吃飯吧,我們就在學校里,不會出什么事的。”
大家看她態度堅決,而且確定陸遠確實是校友,便是沒有再堅持,只是讓她要保持聯絡。
陸遠和容黎來到學校人工湖旁的一個涼亭里,這個點這里還算比較幽靜,又能看到不遠處人來人往。
“你是不是不怕鬼?”陸遠等不及的開口問道,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堅信科學這么多年,哪里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怪事。
身邊瞎吹牛的不少,可真要找人就抓瞎了。他莫名想到了容黎,這個女孩總是透著詭異,興許有些本事。就算沒有,興許認識這方面的人也不一定。
陸遠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相片里的那把紅傘,尤其盯著上面的白梅時候,總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他也是走投無路,所以打算厚著臉皮試一試。
容黎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之前一直想盡辦法拍你,可是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沒有辦法將你曝光到網上。”陸遠原本更傾向是高科技,可經歷了怪事,就開始往別的上頭想了。
“還有,你還住在著名的兇宅里,卻一點事都沒有。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有特殊能力,可以處理一些靈異事件,又或者認識什么人。”
這是陸遠認定容黎有這方面的能力的最關鍵因素,她能在那棟別墅里相安無事,肯定有她自己的辦法。
容黎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到什么人了。”陸遠郁悶極了,他之前不是沒有找過別人,在網上他也認識一些人。
可好不容易把那些人約過來,結果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么問題,還說他太神經過敏,需要好好休養。就算覺得有問題的,也是個騙子。
“凡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容黎靜靜的看著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并沒有感受到溫度。
陸遠聽到這話反倒覺得開心極了,這說明有門啊!
眼前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不愧是敢住在碎尸別墅里的女人。
他想都沒想就應道:“我知道規矩的,只要這件事解決,讓我干什么都行。”
所謂的古怪事件,來自于陸遠的舍友孟曉東。
那天孟曉東沒氣之后又活了過來,讓陸遠心里充滿了疑惑。雖然他說是開玩笑,可當時那種詭異的感覺并不是騙人的。
可他又找不到什么證據,人活得好好的,總不能咬定別人死了吧?
于是,他只能講心里那種古怪情緒壓下去,只是時不時會想起那天摸不到他鼻息,以及觸動到身體冰冷又僵硬的感覺。
孟曉東從那天之后,完全跟換了一個似的。
他不再沉迷游戲,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學習上。不僅如此,整個人也不再邋里邋遢,當天就洗了一個時間非常長的澡,還將宿舍和自己的床鋪里里外外全都收拾和清洗了一遍。
那天他的衣服掛滿了整個陽臺,之前總彌漫著腐臭味的孟曉東,一下子變得清爽起來。他的身上不再帶著臭味,穿衣服也不再吊兒郎當,整個人挺拔如松,每一件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現在不僅不需要幫他丟垃圾,整個宿舍都被打掃和收拾得很干凈。
每天都老老實實的去上課,回到宿舍竟然還會復習從前的課,預習明天要上的!完全是個勤奮好學、樂于助人的好青年,哪里還有以前宅得人神共憤的樣子。
大家都感覺到孟曉東變了,詢問他怎么回事。
他靦腆的笑著說:“游戲再有意思,也沒有現實來得精彩。”
大家雖然都覺得他這轉變有點太大了,可也沒有多想。因為不是沒有遇見過突然就浪子回頭的人,游戲玩多了也會惡心,突然覺得無聊了就步入正軌了也不是沒有的事。
孟曉東以前也是個學霸,入校之后沒有了約束才放飛的連自己。現在學霸醒悟了,就開始發憤圖強了,大家看來再正常不過。
孟曉東一入大學就活在游戲的世界里,所以大家對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雖然覺得突兀,也接受了這個改變。雖然經常看什么穿越、奪舍和靈異的小說,可真有類似的事發生,除了調侃的時候會這么說,根本不會有人往這上頭想,能為當事人找到無數個愿意。更別說很多事就是這么奇妙,讓你無法想通。
可作為和孟曉東朝夕相處三年的陸遠卻并不這么認為,他覺得整件事透著詭異,雖然這三年和孟曉東雖然在一個宿舍,但是打交道的次數并不多,但是還是比較了解這個人的。
孟曉東自從那場所謂的惡作劇之后,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僅在他開始努力學習上,整個人的性格等都不同了。
以前總是透著陰郁,性格特別的‘獨’,只顧自己根本不顧別人。
他還記得第一次宿舍聚餐的時候,孟曉東一到飯館就噼里啪啦點了一堆自己愛吃的,大家當時沒熟悉也沒太當一回事。
而等菜上齊了之后,孟曉東在盤子里挑挑揀揀,根本不管別人,只顧把自己喜歡吃的挑出來,并且翻得亂七八糟。別人挑了他喜歡的,還會搶過來,朝著那人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