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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會這么傳,誰也不會真當一回事,更不敢擺明面上,畢竟這種事也忒沒影了,除非不想在劇組里混了。
容黎聞言也注意到謝鐸南周身的氣場的異樣,剛才急于認親讓她沒注意仔細觀察,現在平靜下來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她走近他,將紅傘往舉高,讓兩個人都能罩在傘里。
謝鐸南還以為她怕自己被曬到,心里感動極了,都說女兒是夏天的冰棍,冬天小棉襖,真的一點都沒錯啊!
“沒事,我不怕曬。”謝鐸南前所未有的溫柔。
容黎搖了搖頭,踮起腳尖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謝鐸南瞬間感覺呼吸好像都順暢了不少,他其實已經難受了好一陣的,總有一種靈魂被拉扯的感覺,讓他心緒不寧,心情容易焦躁。說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想去醫院檢查都不知從何查起。
可從他站在紅傘的那一瞬,整個人變得輕松緩和,那種撕扯感全無。肩上被輕輕一拍,身上濁氣全都消散。
“這……”
謝鐸南驚訝不已,他非常清楚柳槐村是個神秘的地方,當年他被救活靠的不是普通的藥物治療,而是傳說中的巫術。具體怎么回事,事關機密他也不知曉,但是很明白非正常手段。
“先去拍戲吧,別讓人等急了。”容黎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在這里解釋什么。
謝鐸南也明白,朝著她點了點頭。
其實容黎也很驚訝,原本只是想為他定魂,當年的傷雖然治好了,可他的破魂依然不穩。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跟著受益,不用打紅傘都不會不舒服了。
謝鐸南給導演打了個招呼,讓容黎在一邊坐著,他就專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里。
大家對容黎的到來都非常驚訝,尤其還看到謝鐸南親自將容黎介紹給導演更是令人刮目相看。謝鐸南從來不會帶人進組,這還是頭一次,對走后門這種方式非常不屑。
這女孩到底是誰?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魅力,讓娛樂圈有名的老干部都破例了?
因為還沒有做親子鑒定,謝鐸南也沒有多解釋容黎的身份,這令在場的人浮想聯翩。
尤其最近劇組因為意外讓一個還算有些分量的配角,受了傷無法再參演,現在正在找新人替上。容黎的出現,容貌氣質又很出眾,讓人不免多想。
那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多,可作為一個完全的新人能在國際知名導演的大片里出演,絕對是一步登天了。
謝鐸南不僅僅是這部電影的主角,他也是投資人之一,想要塞人并不困難。
這些年謝鐸南除了拍攝電影也會做一些投資,不過他只管出錢,其他事一般不怎么管,除非有誰不長眼想要后門塞進不合適的人,他就會用投資人的身份壓下。
這也是他部部作品都非常精良的原因之一,不僅在選擇劇本和合作伙伴上謹慎,自己也會參與投資杜絕中間因為資本運作導致作品變味的可能。
陷入工作狀態的謝鐸南非常的認真,和剛才第一次面對女兒的傻乎乎樣子完全不同,他不是在飾演一個帝王,而本身就是個帝王。
在場的人則覺得,今天的謝鐸南比平時更加亢奮。表演爆發的場景時,極具有沖擊性,迎面撲來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作為一個純粹的圈外人,容黎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拍電視電影這么麻煩,一個鏡頭來來回回要好幾遍,很容易讓人覺得枯燥乏味。
即便表演的人再優秀,讓你再入戲,重復的場景看多了也會覺得無趣。
不過她也看到了自己阿爸有多么充滿魅力,每一次都表演得那么好,她完全不知道劇本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是不是很無聊?這里很熱,要不我先讓高助理把你送回去?我今天盡量早點回酒店。”
容黎搖搖頭:“我想留在這。”
謝澤南以為她是小女孩新鮮,這么大的孩子對拍電影好奇很正常,道:“你對拍電影感興趣嗎,要不要也來飾演一個角色?”
謝鐸南其實是不太希望自己女兒走這條路,圈子里比較亂,尤其對小姑娘來說容易遇到不好的事。可要是他的女兒喜歡,他也不會攔著,只是他會牢牢盯著,不能讓人占了自家閨女的便宜。
一直關注這邊動靜的人全都瞪大了眼,這竟然是謝鐸南說出的話?!還好周圍比較吵鬧,圍著的人也不多,否則肯定會引起轟動。
嘖嘖嘖,這個女孩真是厲害啊。
容黎笑著拒絕了:“我就是想要看看。”
謝鐸南沒有和她多聊兩句又去忙碌了,他已經請了假提前離開,但是有些鏡頭必須要今天完成。
“沒見過你對一個女孩子這么上心。”導演張安森調笑道。
謝鐸南嘴角微微翹起,感嘆道:“這輩子就這么一個。”
饒是不怎么八卦的張安森,心底也對容黎好奇不已,竟然能讓謝鐸南說出這樣的話,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人啊。
他仔細打量了容黎一眼,發覺她周身的氣質還真和普通人不同。哪怕在娛樂圈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女,他也不得不承認容黎的特別。
“東菱公主這個角色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演員,你要不要讓她試試?”
“她說對演戲不感興趣。”
“你可以讓她看看劇本,興許會改變主意。”
張安森提了之后,越想越覺得適合。這個角色需要表演的地方不多,對演員要求不高,很適合新人。
謝鐸南沒有完全否定,卻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投入到拍攝中去。
這種對話在片場空閑時間里經常出現,所以兩人也沒有避諱,很有就被有心人知道了。
“叮、叮——”
清脆細小的鈴鐺聲響起,聲音非常小,容黎又迅速掐斷,并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容黎握著腰間的鈴鐺,微微皺眉,招魂鈴不會無緣無故的響起。
她猛的站了起來,環繞四周,發現這里的氣場又和剛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