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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來到書架前,用力推了推,可還是不動分毫,皺皺眉,她開始在每本書上摸一遍,應(yīng)該會有的。
可就在這時,書架忽然慢慢移動到一邊,嚇了她一跳,只見顧秦忽然從里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小木盒,見她在外面鬼鬼祟祟,不由眉梢微動。
“你這個小奸細又想做什么?”
書架忽然又緩緩合上,夏桐看了眼后面那條通道,不由撇撇嘴,“你就知道冤枉人,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里面而已。”
伸手攬過她腰,顧秦隨手將盒子放在桌上,一邊拍了拍她腦袋,“我看你是想偷東西。”
“你怎么就知道冤枉人。”
夏桐立馬鼓起臉,頗為不滿的瞪著這個男人,她除開曾經(jīng)救走女主外,什么時候背叛過他了。
許是這幾日養(yǎng)胖了些,小臉圓潤了不少,顧秦捏了兩下,眼神越發(fā)深邃起來。
“明日我要出門一趟,你在府中不要亂走。”他聲音低沉。
一看他臉色,夏桐便知他又要去做什么事,不由看著他輕聲道:“有危險嗎?”
自從懷孕后,人也感性許多,她怕顧秦會出事,縱然他有時候很□□,可夏桐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習慣了他的存在,哪怕他總是那么兇。
對上眼前這雙清澈的眸子,里頭終于帶著一抹擔憂,顧秦眸光一暗,忽而低頭在她額前親了一下,聲音暗沉,“本王想給你最好的。”
第72章 暗流涌動
夏桐低著頭環(huán)住他腰, 并未言語,顧秦永遠都是這樣,自以為別人喜歡什么就是什么, 可從一開始她想要的只是平安活著, 僅此而已。
不過這既然是他決定,夏桐也不會去反對,她知道, 從他顧家被抄家的那一日, 他必定就想推翻這個腐敗的皇朝了。
“只要你平時對我多笑笑,我便心滿意足了。”她嘀咕了一句。
顧秦眉峰一動,半響才微微勾唇,冷峻的輪廓柔和不少,夏桐也跟著笑了笑,伸手摸了下他臉, 笑起來多好看啊, 非要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她錢一樣。
來到書桌前,本想看看木盒子里裝的是什么,可夏桐的視線卻被桌上一向圖紙給吸引了。
“這個□□好精巧。”她拿起圖紙, 目光嚴肅的盯著紙上的□□。
這怎么那么像女主做的,記得文中有寫女主為了幫男主和敵國打戰(zhàn), 曾制作出一種輕便的□□,只需手指一動便能射出短箭,還能一次性齊發(fā)三支,其實女主只是利用了某些手·槍的原理, 這種□□近戰(zhàn)也很不錯。
“這是不是沈莘做的?”她忽然湊過腦袋去看顧秦。
后者淡淡的瞥了她眼,并未言語,而是一邊拿起狼毫寫著什么。
覺得他又小看自己了,夏桐立馬認真道:“其實這和普通的□□并沒有多大區(qū)別,只是中間多了個介質(zhì),所以才會起連環(huán)反應(yīng)。”
話落,顧秦忽然定定看了她眼,夏桐立馬解釋道:“這是沈莘和我說的。”
四目相對,她故作淡定的不再說話,顧秦眸光一閃,可并沒有多問,似在給人寫信。
沒有再打擾他,夏桐只能拿著自己的話本靠在軟榻上看了起來,也不知道顧秦在那里忙什么,等到用午膳時外面才響起芳瑜的聲音。
過節(jié)總是需要親戚間相互走動,可因為懷了孕,夏桐已經(jīng)被禁止出府了,不過似乎她懷孕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下午族長家的大兒媳婦就找上了門,帶了不少滋補的藥物。
大多都是在說族中最近的情況,夏侯府身為族中最重要的一條分支,如今被一把火給燒了,對整個家族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若不是如今有她爹撐著,怕是連二流世家都夠不上了,也難怪族長會如此著急。
不過對方也帶來了族長的意思,對方比老太太那群人要識時務(wù)的多,既然對方愿意靠攏顧秦,夏桐自然是愿意幫族里人說說好話。
其實夏家的靠攏也并非一無是處,雖然一把火燒了夏侯府,可府中的財富卻沒有燒掉,整個夏家底蘊那么深,歷史比太師府還悠久,不知存了多少錢財,對顧秦以后的行事必定是有幫助的。
次日不知顧秦是何時出門的,夏桐一整日都沒看到他,倒是西風留在了府中,似乎就要一直跟到她生下孩子才肯罷休。
“今日風雪如此大,待會府里有多余的剩菜你們都送去給城中的乞丐,免得也浪費了。”
屋內(nèi)溫暖如春,夏桐靠坐在軟榻上一邊給孩子繡著帽子,越繡越覺得別扭,不過反正孩子也分不清美丑。
“夫人早就吩咐了,今日還親自布施給城中的乞丐,這次總沒有人會有意見了。”清兒一邊換著被褥道。
知道她在說之前老太太不滿她娘施舍給乞丐,還責罰她娘的事,不過好在那老太太不在了,不然她娘還不知要受多少苦。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打開,只見芳瑜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走了進來,一看到這些藥,夏桐就腦袋大,現(xiàn)在她喝藥喝的比水還多。
放下手中的帽子,夏桐掃了眼屋外的西風,忍不住又意味深長的看向芳瑜道:“你如今也不小了,可曾有過其他想法?”
話落,芳瑜連忙放下藥碗,皺著眉頭耳廓泛著微紅,“奴婢不懂主子的意思。”
“主子的意思就是問你想不想嫁人。”這時清兒抱著一團要換洗的衣物從她身邊走過,“我可是看到某些人不時在那與西風“暢談”藥理,西風還經(jīng)常送聚德齋的點心來呢。”
“你……你胡說什么!”芳瑜立馬紅著臉瞪了她眼。
清兒則連忙笑著跑了出去,倒是留下一臉微妙的夏桐坐在那,這個西風果然有異性沒人性,送點心給芳瑜吃,都不知道給她這個王妃買一份,虧自己還想給他加月銀。
“主子你不要聽清兒胡說,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芳瑜似乎也急了,一向沉穩(wěn)的她神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一邊吹著滾燙的藥,夏桐眉梢一挑,幽幽道:“我當然不會多想,不過西風都承認了對你有意,我作為王妃自然得為屬下的幸福著想。”
“主子……”芳瑜紅著臉整個人都有些不對了,見說不通也就連忙跑了出去。
夏桐嘆口氣,她可不能讓西風那小子那么容易就把芳瑜給騙走了,得吊吊他胃口才行,免得不珍惜芳瑜。
——
夜色如漆,風雪交加的京城肅穆一片,不時能看到舉著火把疾跑過去的禁軍,各家各戶都緊閉著門,連打更的也沒有再出現(xiàn),整個黑夜好似只剩下禁軍沉穩(wěn)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