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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給他下這種東西,這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男人冷峻立體的輪廓上滿是冷厲,夏桐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完了,干脆閉上眼放棄了掙扎,精致的小臉上劃過兩道淚痕,“您要殺要剮都可以,只要給臣女留個全尸就行。”
幽幽燭光,女子羽睫一顫一顫的,似乎很怕,顧秦眸光幽暗一片,只要他手上稍稍一用力,眼前的人絕對不會活到第二日,也從來沒有人再做出這種事還能繼續在他眼皮子底下活著。
看著那逐漸滑落的淚珠,漸漸縮緊的五指忽然一松,卻拖住女子的下頜,冷聲道:“還想要全尸?”
夏桐慢慢睜開眼,驟然對上一雙冷厲的眸子,嚇得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你的解釋,本王會讓夏大人自己判斷,看他到底是如何教的女兒。”
顧秦冷著臉慢慢起身,掃了眼她脖間五個明顯的指印,直接拿著便衣出了房間,一步也未曾逗留。
他要留著這女人慢慢折磨,讓她痛不欲生!
寂靜的喜房內,徒留夏桐癱坐在地滿臉的絕望,芳瑜不是說不會被人發現的嗎?為什么那個西風那么厲害?
她是不是要被做成人皮燈籠了?!
屋外的西風等了一會,待看到自家主子一臉不悅的走出來時,正欲進去收尸的他卻忽然被人叫住。
“明日不準給她飯吃!”
說完,人已經大步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西風一人呆呆的站在那,滿臉怪異的看著房門。
王妃如此對主子,可主子只是不給她飯吃?
真是好嚴重的懲罰!
——
一夜無眠,夏桐幾乎是以淚洗面度過的整晚,她開始后悔了,她本來是秉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畢竟對方都想把她做成人皮燈籠,可沒想到居然砸了,這下好了,直接等死就行了。
剝人皮的時候一定很疼,還不會死的那么快,又那么丑,她會不會是穿越史上死的最慘的一個人了?!
頂著兩個黑眼圈,等次日夏桐起來時,卻發現那些來伺候她的人都是一臉怪異,包括清兒和芳瑜皆是如此,而且等她洗漱完也沒人給她送飯,她要開始被虐待了嗎?
“為何沒有早膳?”她坐在銅鏡前不悅的看著后面的丫鬟。
話落,幾個伺候的丫鬟皆是跪倒在地,恭聲回道:“是王爺吩咐不讓您今日用膳的。”
誰不知道昨夜王爺去了書房,新婚之夜連這個臉面都不給王妃,定是厭棄了她,昨夜連皇上都駕到了,她們還以為這新王妃有多受寵,原來也不過如此。
聞言,夏桐張張嘴一時語噎,沒想到自己真的被虐待了!
這時芳瑜忽然讓其他人都先退下,其實她已經猜到發生了何事,不過此事怕是沒那么簡單,主子做了這種事王爺都不怪罪,可見王爺對真的把主子放在了心里,只要主子去服個軟,王爺肯定會消氣的。
“昨夜……”
“您不用說了。”芳瑜打斷她的話,接著又悄悄看了眼屋外,繼而湊過去低聲道:“此事您切不可再提及,王爺如今只是生氣而已,您待會過去討好幾句,他定不會再罰您的。”
攝政王是什么人,若是其他人這樣做,哪有活到第二日的,芳瑜敢肯定,王爺必定是對主子上了心,不然怎會只是不準吃飯這么簡單。
夏桐餓的有些頭暈眼花,聞言只是擺擺手,一臉頹靡,“沒用的,我如今只是等死罷了。”
她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您不試試怎么知道?”芳瑜皺皺眉,覺得主子就是對攝政王太有偏見。
反正已經是條咸魚,夏桐也沒什么好怕的,為了把自己弄的再慘一些,她還擦了點粉,這樣臉色看起來就跟蒼白了。
屋外秋風蕭瑟,天色陰沉,莫名帶著抹涼意,夏桐端著一杯熱茶開始往書房的方向走,不同于上次來這的緊張,她現在心情特別放松,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府中的下人都聽聞了昨夜王爺丟下王妃去書房的事,看熱鬧的同時一邊又在可憐新王妃,剛進門就受到王爺的厭棄,以后的日子怕是難過咯。
只是當看到那抹碧色的身影時,眾人一邊驚嘆新王妃的貌美,一邊看到對方如此蒼白的臉色,都在心里唏噓不已,看這方向,王妃莫不是要去書房找王爺?
可書房那邊可是府中禁地,守衛森嚴,王妃此去定會又惹怒王爺。
攝政王府很大,夏桐走了許久才到書房外,不過還未接近院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這是書房重地,您不能進去。”兩個守衛冷冰冰的道,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劍似的。
夏桐不自覺退后一步,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嘆口氣打道回府,她碰不起這個釘子。
“王妃怎會在這?”
這時身后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夏桐一回身就看到了西風,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干巴巴的看了下手里的茶,“我……我來給王爺送茶。”
話落,那兩個守衛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屑,王爺怎會讓她進去?
聞言,西風又走近看了下那杯茶,發現沒什么問題后,這才側過身笑了下,“您進去吧。”
“這……”兩個守衛頓時神色一變。
西風冷冷的掃過兩人一眼,沒有眼力見的東西,難怪這么就還調不出去。
感覺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夏桐頗為感激的對西風點點頭,真是好人一生平安。
端著茶盞,她立馬加快腳步的往書房里走,卻不知暗處有多少雙詫異的眼睛盯著她。
推開房門,她深呼吸一口慢慢踏了進去,偌大的書房寂靜無聲,兩側墻上皆擺滿了書籍,而不遠處的書桌前正坐著一道清冷的身影,他似正在批閱著公文,臉色依舊冷冰冰的。
夏桐慢慢合上門,端著茶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對方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到來,直到走近時,她才柔著嗓子輕聲道:“王爺必定是累了,可否用臣妾給您捶捶肩?”
話落,男人卻是頭都沒抬,神色冷峻淡漠,依舊看著手里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