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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淵似乎是被點住了穴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替他解了穴,左文淵緩緩地動了動手腳,才起身道:“寧王還點了屬下的大穴,可否請夫人一道解了,屬下感激不盡。”
邵亭總感覺左文淵有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但不管怎么說,救人最重要,邵亭二話不說便替左文淵解穴,可不知怎的,邵亭解了兩次,都未能將左文淵被封住的內力解開。
“那個……可能是寧王的點穴手法比較特殊。”邵亭訕笑。
言下之意就是他沒本事解了。
左文淵也沒多說什么,下意識看了邵亭的肚子一眼,竟有些恍惚:“夫人,你的肚子已經這么大了。”
邵亭不好意思道:“是啊。”
左文淵皺眉道:“教主真是不像話,居然讓夫人來寧王府,萬一出了事可怎么辦。”
邵亭一愣,猛地抓住他的袖子:“你說什么,戰秋他沒來過寧王府?”
左文淵搖頭。
邵亭急道:“那會不會是你被關在密室,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左文淵還是搖頭:“我是剛剛才被寧王帶下來的,今早以前一直住在上面,從未聽見府中有任何人闖入的消息。聽夫人的意思是,教主外出未歸,夫人以為他來了寧王府?”
“糟糕,那他一定是遇到別的事了。”邵亭頭疼道,“戰秋是收到你的訊息后才打算來寧王府的,可他一夜未歸,我以為他是被寧王扣下了。”
左文淵聞言,面色也凝重了起來。
能把蕭戰秋纏得無法脫身,甚至還偏離了原先計劃的事情,一定非同一般。
“我們先出去再說,”左文淵護著邵亭往上走,“此地不宜久留。”
但當他們爬出密道后,才發現自己走不了了。
姬澹竟已然擺脫了定身蠱的控制,一臉憤怒地站在門口,而蕭甫云則臉色蒼白地跪坐在屋外,似是已精疲力盡。
姬澹壓抑著怒火,道:“你還是要走。”
左文淵道:“是。”
姬澹失控吼道:“我說了,你不是替代品!”
左文淵道:“那又如何,與我無關,左右我與你不過是肉體關系,沒了誰不能活?”
“我不能活!”姬澹澀聲道,“文淵,留下來,你喜歡疼痛,我知道的。你也應當知道,除了我,不會再有人給你如此合心意的愉快,是不是?”
“你放屁!”邵亭忍不住罵道,“左護法說他最討厭你了,他怕疼。”
左文淵忽然干咳一聲,低聲對邵亭道:“不好意思啊夫人,他沒說錯,我的確更喜歡疼痛。”
邵亭:“……”
姬澹眼睛一亮。
左文淵道:“但屬下不會貪圖一時享樂,而忘記自己的使命。”
姬澹的眼睛又黯了。
邵亭竟有些無言以對,半晌,才想到要質問姬澹:“寧王,我問你,昨晚是否有兩個男人夜探王府?”
姬澹正在氣頭上,煩躁道:“沒有。”
邵亭不死心,道:“會不會是你太遲鈍了,沒察覺到。”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姬澹又噴火了,“要走就快走,嘰嘰歪歪礙人眼……等一下,我是讓你走,誰許你把文淵帶走了!”
拉著左文淵往外走的邵亭被迫停住腳步。
和姬澹硬碰硬顯然是不可行的,邵亭站在原地,正在想對策,沒防備一個女侍衛忽然從后方突然殺出來,手中利劍直刺邵亭后心。
“芙翎!住手!”姬澹厲聲呵斥。
但芙翎并未聽從他的命令,來勢絲毫不減,邵亭身形不如以往輕盈,即便是腦子反應過來了,身體也沒能完全躲開,眼見著就要被刺中肩膀,左文淵忽然沖到他面前,替他擋了一劍。
“文淵!”姬澹這一聲可比剛才凄厲多了。
但其實左文淵不過是胳膊上被劃了一劍。
而邵亭調整好姿勢后立刻一腳踹出,芙翎一招擊中后,便在眨眼間被當胸一腳,踢飛了數米遠。
姬澹沖過來扶左文淵。
左文淵毫不留情地避開了他的手,轉身去扶邵亭。
邵亭眼角余光瞥見他手臂上的紅色,頓時眼前一黑,搖搖晃晃地摔坐到了地上。
左文淵一怔,便要蹲下扶人,但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蕭戰秋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翻墻而入,神色凝重地抱起了邵亭。而被他粗暴拎入的文落英則艱難站穩,隨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蕭甫云身邊,詢問他的身體情況。
“你臉色好難看,是不是受傷了,哪里不舒服,孩子怎么樣?”
文落英劈頭蓋臉的一連串問話問得蕭甫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文落英!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