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具人似乎對他的暈厥很是意外,安靜了許久,左文淵才聽到鞭子落地的聲音,面具人緩緩朝他靠近,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左文淵屏著沒動。
對方又安靜了片刻,竟是將左文淵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放平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左文淵在落地的一瞬間暴起,抬腿狠狠踢在了面具人胸口。面具人沒有防備,饒是雙臂交疊擋了一下,還是被踢得連退數步。
左文淵趁機翻身躍起,反手抓住架子上的鐵鏈,朝面具人甩去。
面具人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可臉上的面具卻被鐵鏈的尾端帶飛了出去,撞在墻壁上,又“啪嗒”一聲落地。
在看清面具人的容貌后,左文淵僵硬了。
為什么這個高手會長著一張和傻子王爺一模一樣的臉?!
姬澹卻不是左文淵反應這么大,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陰冷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是本王疏忽了。”
這一句“本王”,便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寧王的身份。
左文淵的思緒愈發混亂,甚至忘記了自己原本是要逃跑的。然危急時刻的一分一秒都極為重要,左文淵不過怔愣了幾息,便再一次被姬澹擒住,壓在了身下。
左文淵掙扎了兩下,便被姬澹握住雙手,壓在了頭頂。
“本王早就發現,疼痛能讓你更興奮,”姬澹獰笑道,“雖然不知你隸屬哪方勢力,可你既然有膽量騙本王,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
于是這晚,在地牢中,寧王對潛伏到身邊的細作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不可描述。
直接將左文淵做暈了過去。
望著身下的蒼白面孔,姬澹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底隱約的鈍痛。
其實一開始,他真的以為左文淵只是一個落魄書生的。
因為對左文淵的滿意,他才會借著酒醉占對方便宜,卻不想對方也對他有這種意思,便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但誰又能想到,他以為的兩情相悅,不過是一場騙局。
姬澹已經不想回想,在府外發現左文淵會武功時,他的內心有多么冰涼。
他是想放過左文淵一馬的,可左文淵一離開就立馬飛鴿傳書,這一舉動讓姬澹徹底失望,差點一個沒控制住掐死了他。
掐死是舍不得的,所以姬澹選擇了審問。
只要左文淵能說出他的主子是誰,他就留他一命,以后廢去武功,還能在王府中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因為不舍得傷他性命,即便內心的怒火再盛,姬澹也只用了鞭刑,且打上去的都是表面可怖的皮外傷,傷筋動骨更是分毫沒有。
只是沒想到左文淵骨頭那么硬,甚至還利用了他的不忍,裝暈偷襲他!
這樣的人,也不知是誰家訓練出來的。
是左相,還是大將軍,抑或是當今圣上姬云嵐?
姬澹盤腿坐到地上,不合時宜地思緒萬千。既然審訊不出來,那便算了吧,文淵的性子那么烈,要是真的傷到他的性命就不好了,其實關在府中,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系,也就沒什么要緊了。
因此,當左文淵蘇醒之時,發現自己居然從牢房轉移到了一間臥房。
難道是教主把他救出來了?
左文淵驚喜地從床上坐起,又因為私處的疼痛和渾身的酸疼而摔了回去。
“你醒了,動作別這么大。”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左文淵的喜悅瞬間消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桌邊的姬澹,心臟不可抑制地快速跳動起來。
“怎么,看到本王很意外?”姬澹嘴角一勾,說不出的嘲諷,“本王想通了,既然從你口中得不到有用的訊息,也不能讓之前養活你的口糧白白浪費了,不如就將你留在寧王府,做一個供本王驅使的男寵好了。”
左文淵面色一沉,一言不發地瞪著姬澹。
姬澹邪笑道:“生氣了么,之前你主動獻身的時候,可沒見這么不情不愿的。”
原本只會露出稚童表情的臉如今變得如此邪魅狂狷,讓左文淵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了。
但更讓他適應不了的是姬澹說出的話。
左文淵身為臥底,自知理虧,所以他并不責怪姬澹之前刑囚于他,為了神教,他甚至可以獻出生命。可如今這番做男寵的言論,卻是切切實實的折辱了,但他知道姬澹是在發泄,便沒有反抗。
惹怒了姬澹,下場不過一死,但若是堅持下來,說不定還有見證魔教復興的那一日。
姬澹見左文淵聽到“男寵”二字都無甚反應時,不知聯想到了什么,臉色愈發陰沉,兀自胡思亂想了一番之后,便冷哼著離開了房間。
自此,左文淵便在這間房中住了下來。
他沒有再向蕭戰秋求救,即便是被喂了化功散,內力盡失,左文淵依舊是淡定過著被囚禁的小日子,盤算著出逃的計劃。
姬澹出現的時間大部分是晚上,而他是來做什么的,答案不言而喻。
而日常的生活起居,則由姬澹身邊的女侍衛芙翎負責,芙翎應當是知道姬澹秘密的心腹。每一次見面,左文淵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對他的敵意,同時也能感覺到對方對姬澹的一片癡心,據說這名女侍衛以前是戚淑妃身邊的宮女,年長姬澹六歲,戚淑妃死后,便是她一直照料著姬澹,可謂是青梅竹馬。
只可惜姬澹似乎對她沒有任何意思。
因而,芙翎對被姬澹看上的左文淵很是不順眼。
左文淵曾經猜想,若非芙翎怕姬澹怪罪,恐怕早就在他的飯菜里下毒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除卻不能離開房間,左文淵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虐待,姬澹自以為對他的“折辱”,也不過是閑暇之余的一點小享受。
一直到有一天,姬澹忽然沖進房間,喂了他一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