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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亭一瞬間都不知該為哪句話震驚。
站在原地, 大張著嘴巴, 一直到他爹看不過眼伸手幫他合上下巴, 邵亭才驚魂未定地找回語言能力:“爹,你你你你啥意思……”
文樽尹嫌棄地看著自家蠢兒子。
邵亭不是不懂, 他只是不敢確定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確:“是雙胞胎的意思嗎?”
文樽尹緩緩地點了點頭。
邵亭眼前一花, 連忙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天哪天哪天哪, 蕭教主還是你蕭教主,除了中二以外, 連嗶子質(zhì)量都比一般人好,居然一炮雙響!
不過如果是雙黃蛋的話, 那孩子豈不是就不能叫蕭蛋或者文蛋了?
想到這里, 邵亭頓時苦惱起來,難道要叫蕭大蛋文二蛋?這多難聽啊,孩子會哭的。
“修兒, 回神了。”文樽尹的聲音將邵亭從給孩子取名的煩惱中拉了回來,“爹問你, 孩子的爹是誰?”
邵亭還沒完全清醒,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文樽尹給了他一個爆栗:“我說的是另一個,總不會是女子讓你懷孕的吧?!?
邵亭恍然哦了兩聲, 道:“是拜蓮神教教主啦?!?
文樽尹眉頭一皺:“誰?”
邵亭道:“蕭戰(zhàn)秋?!?
說完,他就捂著屁股躲到了柱子后面,生怕他爹突然大發(fā)雷霆。
誰知他爹聽完, 居然只是摸了摸下巴, 若有所思起來, 半晌才道:“如果我沒記錯,拜蓮神教的創(chuàng)教祖師乃是文氏一族隱世前所收之徒,你與蕭戰(zhàn)秋算得上是同出一脈。”
邵亭愣道:“爹不生氣?”
文樽尹不解道:“我為何要生氣?”
邵亭道:“人家可是魔教教主……”
文樽尹道:“你還是安國公世子呢,還怕受欺負?他要真虧待了你,爹立刻向圣上請命,派精兵三千,立刻打上魔教!”
邵亭:“……”
他爹和他娘果然是天生一對,一個想打女婿,一個想綁女婿,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文樽尹道:“話說話來,這次是你獨自回來的?蕭戰(zhàn)秋人呢?”
邵亭道:“他最近心情不好,而且身體出了點問題……”
文樽尹打斷他:“是因為身體出了問題才心情不好?”思路和姬云菲一樣一樣的。
邵亭無語望天。
文樽尹道:“再過一月便是你娘的三十六歲壽辰,他也不打算來拜見岳母?”
邵亭訕笑不語,他要如何說得出口蕭教主現(xiàn)在正在和他鬧離婚?
文樽尹沒得到回答,不由多看了兒子兩眼,也不知是不打算深究還是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道:“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出去亂跑了,一來好好陪陪你娘,二來你情況特殊,必須好好滋補一段時間,別到時候孩子沒生出來,自己身體就先垮了?!?
邵亭自然不會反對。
左右蕭戰(zhàn)秋還在和他鬧矛盾,就算回去了也不一定能立刻解決問題,還不如先讓雙方冷靜冷靜。如果蕭戰(zhàn)秋真的想找他的話,到時候文落英把信給教主一看,蕭教主也能明白他的心意。
轉(zhuǎn)眼便到了姬云菲的壽辰前夕。
作為當朝唯一的長公主,上有皇帝哥哥,下有王爺?shù)艿埽г品圃诨适遗熘械牡匚灰恢狈€(wěn)居第一,就連皇帝的寵妃和女兒們見了她也得規(guī)規(guī)矩矩。
其實在古代,本命年一直被看做不吉利的年份,甚至還有“太歲當頭坐,無喜必有禍”的民謠。回想起自己失憶那段時間居然告訴蕭戰(zhàn)秋本命年要大辦,就有些哭笑不得,幸好魔教那些人似乎并不在意這些民俗,不然他的小命早就沒了。
在本命年大肆殺生為大忌,但姬云菲是長公主,壽辰不辦是不可能的,文樽尹腦袋轉(zhuǎn)了個彎兒,讓國公府和公主府的廚子們準備了一場全素宴。
如今邵亭的蛋蛋也有四個月了,小腹處鼓起了一個小圓包,摸上去硬硬的。
文氏一族的孕期只有六個月,也就是再過兩個月,他的兩個蛋蛋就要出生了,再孵上一段時間,小寶寶便會破殼而出。邵亭在知道自己懷的是雙胞胎后還煩惱過是同卵還是異卵的問題,如果是同卵,難道會是兩個孩子待在同一個大蛋蛋里一起出來?
那不得疼死他??!
好在文樽尹解答了他的問題,胎兒的蛋殼是在成長過程中緩慢形成的,也就是說即便一開始是雙黃蛋,在出生前也會慢慢分離,各自擁有一個完整的蛋殼,不會同時出來的。
邵亭松了口氣,為自己的小菊花捏了把汗。
不過想到文樽尹說五個月開始就要為生產(chǎn)做擴張準備以免難產(chǎn),邵亭的那口氣便又吊了回來。
男人生子就是慘,還得提前道具撲累一下。
更讓人難過的是,蕭教主居然到現(xiàn)在都還沒來找他!就連他等不及,悄悄給文落英送去的傳訊蠱都至今沒有回應……難道是魔教出了什么事?邵亭一下子緊張起來。
要不等他娘壽辰結(jié)束,還是回去看一下吧。
邵亭坐在臥室窗前,看著府中人來人往,頗有些憂郁地嘆了口氣。
忽然,一道身影隨著人流走過。
雖然只是一晃而過,但熟悉是身形卻讓邵亭瞬間精神起來,目光忍不住追了過去,遺憾的是,當他認真看過去時,又發(fā)現(xiàn)那里不過是一群穿著制服家仆,并沒有意想之中的身影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