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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直到這時邵亭才反應過來,竹笙說活得最長的一位夫人也不過活了半年,那孩子是怎么生出來的,是未婚先孕還是干脆給教主戴了綠帽子?邵亭的腦洞不由自主發(fā)散出去。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教主其實也挺慘的。
蕭戰(zhàn)秋見他居然發(fā)起呆來,皺眉道:“你快些吃,吃完了就趕緊回去,不要到處亂跑。”
“嗯嗯,”邵亭回神,忙不迭點頭,“我肯定不會亂跑的。”不然要是再被別人嚇一下,他的小心臟就可以罷工了。
對話本應該到此結(jié)束。
邵亭專心致志地啃著雞翅,不多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你為什么還站在這里?”
蕭戰(zhàn)秋理直氣壯道:“盯著你。”
邵亭:“……”
于是邵亭只能硬著頭皮啃了半盤子雞翅,在蕭戰(zhàn)秋的目送下,一路小碎步回了無竹園。
次日,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邵亭其實知道竹笙對自己任何時候的去向都了如指掌,可他至今也不明白為什么只有第一天晚上竹笙來堵過人,之后就像放任自流了一樣,可能是覺得他沒有威脅?
不過竹笙送來早飯的時候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不用清腸胃了!
沒想到教主師兄居然這么有話語權!
邵亭一邊吃早飯,一邊問竹笙:“竹笙,教主是不是有一個很帥的師兄啊?”
竹笙愣了愣,道:“原來夫人也不是對我們神教毫無了解呢,不錯,教主有一個師兄和一個師弟,他們都師承前任教主,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邵亭道:“可我至今也不知道教主叫什么,他究竟叫啥來著?”
竹笙目光中多了絲探究,道:“我們教主的威名可是連當今圣上都有所耳聞呢,夫人竟是不知道嗎?”
邵亭干咳一聲,道:“這不是我平時不太關心江湖之事么,頂多就讀讀書看看報……”
“我們教主的名號可是常常出現(xiàn)在江湖月刊上的呢,”竹笙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若是夫人喜歡讀書看報,那必定是知道我們教主名諱的。”
邵亭噎住,沒好氣道:“你就告訴我一下會死啊!”
竹笙面不改色,微微笑道:“我們教主姓蕭,名戰(zhàn)秋,戰(zhàn)神的戰(zhàn),多事之秋的秋。”
邵亭點點頭,又問:“那教主的師兄和師弟呢?”
竹笙道:“教主的師兄弟同時也是我教的左右護法,師兄名為左文淵,師弟名為右武英。”
那么那個男人就應該叫左文淵了。
邵亭暗暗想道,可是看他人高馬大,面冷中二的模樣,和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搭呀?
“夫人,您再不吃,早飯就涼了。”竹笙適時打斷了他的思考。
邵亭便也不再多想,他以前還見過叫建國的女人呢,這樣一想,一個中二的男人取個文藝的名字也就沒那么奇怪了。
時光飛逝,轉(zhuǎn)眼便到了婚禮的前一天。
在這兩天中,邵亭就和以往一樣,每天吃飯睡覺碼碼字,讓他幾乎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要成親了是一個錯覺的錯覺。
他也問過竹笙,自己作為新人之一是否需要準備些什么。
竹笙十分直接地告訴他,除了花長老的那個要求以外,他只需要坐著等婚禮那天來臨就可以了,因為魔教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一切事宜都會由長老們包辦。
邵亭自然不會自虐到主動去完成花長老的要求,所以每天閑到只能碼字。
上午碼完字,下午邵亭就在院子里做廣播體操。
作為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全職作者,邵亭很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穿越前也會在碼完字后鍛煉身體或者做家務,現(xiàn)在穿到了古代,也得把這良好的生活習慣延續(xù)下去。
正做到跳躍運動,院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發(fā)出慘叫的男人聲音洪亮,邵亭即便隔著一個院墻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又不是第一次成親了,干嘛每次都把我弄成這樣,你們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了啊!!!”
成親?
邵亭豎起耳朵,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地跑到院門口朝外看。
這個亂喊亂叫的家伙不會是教主吧?
正猜測著,他面前就是兩道勁風掠過,一黑一紅兩個身影不知從哪兒飛了出來,在無竹園前不遠處扭打在了一塊兒。邵亭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啞香,另一個人倒是沒見過,是個滿臉大胡子的肌肉壯漢。
邵亭看到黑衣壯漢的一瞬間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了一句話——
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
這個肌肉壯漢不會就是教主吧?那幾位死掉的細作夫人不會是被他一怒之下錘死的吧?
啞香正在往肌肉壯漢腦袋上插花。
邵亭剛想佩服啞香的勇氣,就發(fā)現(xiàn)黑衣壯漢并沒有反擊的意思,反而一直在狼狽逃竄,腦袋上已經(jīng)被插了一朵艷紅艷紅的大牡丹,而啞香手里還有一把色澤鮮艷的紅色系大花,看樣子是打算全部點綴到黑衣壯漢的頭上。
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滿頭紅花的大胡子肌肉男形象,邵亭撲哧一聲噴笑出來。
正在躲啞香的黑衣壯漢動作一頓,立刻朝邵亭投來了不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