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期間邵亭也悄悄去過密道,卻發(fā)現(xiàn)蕭戰(zhàn)秋早已離開,便漸漸將這個人給淡忘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竹笙那邊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竹笙說司文館的管事看了邵亭的文章后大為贊賞,覺得文章設定新奇,情節(jié)與發(fā)展也十分引人入勝,同意在下一期的七星摘中給邵亭騰出一個位子,先放一萬字上去看看反響。
其實邵亭這篇文章的設定,放到現(xiàn)代也就是個爛大街的重生文,但是這里是古代,重生設定不出意外還沒人寫過,邵亭便毫不客氣地占了這個“鼻祖”的位置。文章主線走的是懸疑探案風,偶爾再夾雜著一些纏綿悱惻的情情愛愛,把古代人為數(shù)不多的喜好偏向都囊括在內。
邵亭有自信,他在古代的第一篇文就算不大紅大紫,也絕對不會讓書局老板虧本。
確定重操舊業(yè)之后,邵亭每日的活動就固定下來了,除了吃飯睡覺碼字,閑暇之余再看看往期的七星摘,坐累了就去院子里做套廣播體操。
不知不覺中,他居然又過起了在現(xiàn)代的死宅生活。
*
艷陽高照,凌頂峰下。
一隊訓練有素的人馬正以平穩(wěn)的速度前進,邁入了拜蓮神教總壇的范圍。
為首的是兩名男子,一黑一白,一魁梧一斯文。
斯文的那個白衣飄飄,細長的丹鳳眼中永遠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手中的折扇攏起,扇尾的流蘇玉佩隨著微風飄蕩,輕輕掃過男子的手腕。
魁梧的那個一襲黑衣,即便是被衣料包裹著仍是不能遮掩他身上虬結的肌肉,反倒更加顯眼,腰間佩戴著鑲金邊的黑色長劍,氣勢赳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我說左文淵,這樣真的靠譜嗎?”黑衣男子一開口,就暴露了他胸大無腦的本質,“教主說是說會跟上我們的步伐,可現(xiàn)在都快上山了,還沒見著教主的人。”
被叫做左文淵的白衣男子打開扇子扇了扇,淡定道:“稍安勿躁。”
“我安不下來!”右武英一錘大腿,嚇得胯下馬匹驚吁一聲,“教主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到時候花長老問起來,你怎么交代?”
“閉嘴,右武英。”一個穿著黑紅相間勁裝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在二人面前,赫然是之前和邵亭有過兩面之緣的蕭戰(zhàn)秋。
左文淵和右武英連忙下馬,單膝跪下行禮。
“左使見過教主!”
“右使見過教主!”
他們身后的十數(shù)名弟子也緊跟著下馬,下跪行禮。
蕭戰(zhàn)秋隨手一揮,讓他們起身,立刻有弟子牽著一匹通體黑紅的神駒過來。
蕭戰(zhàn)秋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懷念疼惜地摸了摸黑馬的鬃毛。
閃電是他十六歲時師父送給他的出師之禮,是汗血寶馬的混種,前世跟了他十余年,最終在叛黨的亂箭下不幸身亡,如今回到了過去,閃電自然也還活著。比起人,蕭戰(zhàn)秋顯然與馬匹的感情更好,畢竟人心易變,閃電卻是只認他一個主人的。
閃電感受到了主人對它的愛惜,立刻打了個響鼻,以示回應。
蕭戰(zhàn)秋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笑容,一夾馬腹,帶領著左右二使與弟子們回教。
蕭戰(zhàn)秋重生回來的時候,恰逢五年前外出巡視,他便趁機向左右二使交代,自己有事要辦,讓左文淵偽裝成自己的模樣,繼續(xù)巡視,不要驚動他人。對于左文淵和右武英,蕭戰(zhàn)秋覺得還是能夠信任的。前世左文淵去寧王府臥底,不幸身份暴露,被偽裝成傻子的寧王囚禁折辱,最終為了保護神教而選擇了自盡。至于右武英,他的思維向來簡單,忠誠于神教,萬死不辭,最終戰(zhàn)死在了蕭戰(zhàn)秋面前。
如今重回五年前,蕭戰(zhàn)秋是絕對不會讓前世重蹈覆轍的。
這半個月多以來,他日夜兼程,將記憶中出現(xiàn)了細作和叛徒的分壇全部清洗了一遍,雖然不確定完全解除了危急,但也足夠讓那些反魔組織元氣大傷。
“恭迎教主——”
走入正殿,八大長老五行旗主以及眾多弟子早已等候在列,山呼教主千秋萬代。
蕭戰(zhàn)秋剛在上位落座,花長老便率先出列,笑意盈盈地稟報道:“教主,十九日前,清塢寨寨主將他家的庶出小公子送來了。”
蕭戰(zhàn)秋聞言,臉上并無多余的表情,只是揮了揮手,淡淡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長老見蕭教主這般反應,也不見怪,畢竟之前八位夫人進門的時候教主也都是如此。由于魔教勢大,即便有很多正道幫派欲除之而后快,卻也有不少亦正亦邪的門派前來尋求庇護。
而教主的第一任夫人便是這么來的。
花長老已經(jīng)不記得大夫人是哪個小門派進獻來的,她只記得那個姑娘很懼怕教主,卻似乎礙于掌門的命令,鼓足勇氣爬了教主的床,結果被教主身上的蠱蟲給毒死了。
余下的幾位夫人她也不想多回憶,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九夫人能撐多久。
蕭戰(zhàn)秋離開的半個多月,除卻各分壇死去的那些人,教中并無大事發(fā)生。聽了長老旗主們例行的匯報,蕭戰(zhàn)秋便遣散眾人,往內圍走去。
而此刻,無竹園中。
邵亭看著滿臉迷弟模樣的竹笙,在心底嘆了口氣。
自半個時辰前,傳來教主回教的消息后,竹笙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表情沒有變過。
“你要不要去迎接教主?”
邵亭第十三次發(fā)出詢問,不出意料地第十三次被竹笙拒絕:“不了,我是夫人的小廝,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好夫人,教主有這么多人迎接,不差我一個。”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底閃爍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掙扎。
邵亭無奈,這么多天的接觸下來,他大概也知道竹笙的任務就是監(jiān)視他,一旦他有任何輕舉妄動,就會被竹笙記上小本本,作為被認定為細作的證據(jù)。邵亭不確定之前那八位夫人是否也是這樣過來的,可他完全不想走那些夫人的老路,他還等著靠小話本揚名天下呢。
教主是下午回來的,邵亭雖然有些好奇自己的未來老攻,可竹笙和黑衣男人的警告還歷歷在目,邵亭對于這個殘暴教主的興趣瞬間失去了大半,最終決定對方不來找他,他就按兵不動,先安安心心碼字才是正道。
傍晚的時候,竹笙照舊去端晚飯。
只是這天,他端回來的晚飯比邵亭來的第一天還要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