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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睿探過身，聲音提高了幾個度，“付然。”

付然握筆的手一頓，抬頭幽怨盯著他，“爸爸壞。”

說著，他就要拿筆扔沈睿。

沈睿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低聲喝道：“你鬧夠沒有？！”

付然嚇得一哆嗦，眼眶就紅了。

沈睿反應過來自己過激了，連忙松開他，慌張地道歉：“對不起，然然，是爸爸不好，爸爸不是故意的。”

付然顫抖著牙齒，突然尖叫起來，撕掉剛才的畫，一邊哭一邊要打沈睿。

沈睿沒躲，被筆戳了幾下，差點戳到眼睛。

而后的幾天里，付然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不管沈睿怎么哄他，他都不出聲，飯不吃水也不喝，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盯著房間里的白色的墻，神情呆滯。

“然然。”沈睿敲門進來，付然還是老樣子，看也不看他。

沈睿端著飯菜到他面前，見他毫無血色的臉，心里有些不好受。

“寶寶，對不起，爸爸不應該兇你。”這幾天，這句話他說了不下百次。

每次付然都毫無反應。

沈睿說不清自己那天為什么會發脾氣，可能是老師說那些話的態度，也可能是他聽到付然當著別人自慰感到生氣。

不管是哪一種，他那天都不該沖付然發脾氣。

沈睿端著碗，勺子遞到付然嘴邊，“寶寶，吃一點吧？爸爸錯了，爸爸不該跟你大聲說話。”

付然挪了下屁股，臉對著飄窗，還是沒理他。

沈睿頭一次有種無力感。

哪怕是曾經公司運轉不周，他都沒有這種心累。

他放下碗，垂下的眼睫抖了抖，猶豫著解開褲帶的扣子。

褲帶落地，金屬扣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付然回過頭，定定地望著他，黑眸中深不見底。

“你想要，爸爸可以滿足你。”沈睿將長褲退下，內褲中間鼓囊囊的。

付然雙手撐在地上，慢慢朝他爬過來，小手按在他內褲上的一團，語氣不滿：“不硬。”

沈睿笑了笑，“你幫幫爸爸。”

付然收回手，猛搖頭。

沈睿錯愕了一下，尷尬地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