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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去醫院的。
吃過飯后,陳錦州問她想不想去看看楊依依。
舒曼沉吟了好一會兒,得出結論,她是想的。
當年差一點從鬼門關走一回的感覺她不是忘記了, 而是每一次回憶起來, 那種窒息感實在真實地讓人痛苦。
說來, 她也是死過兩回的人。
一回是上一輩子,一回就是李二達的那次。
但上一回怎么死的已經迷迷糊糊記不清楚了, 許是死的太過干脆了,也許是死后穿越到書中人的震撼太過強烈了,總之那次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
但在小林子的那一次不同。
死神是一步步走過來的,有一種她在前面跑, 對方在后面追,好幾次被追上,差點要被拖曳住黑暗中,雖然最終活過來了。
但她實在是不想回憶那次的事情。
而造成這后果的人,是李二達。
可這人,一直沒有找到,龔琪曾經說過通緝令會一直都在,只要這個人出現,總是會被抓住的。舒曼不知道以后這樣的通緝令會不會有年限限制,但總歸還是稍稍有被安慰到。
除了李二達,在這事情上另外一個推手,舒曼幾乎不用懷疑,覺得這肯定和楊依依有關系。只是沒想到這人真的離開了,沒有回到杭城老家,反而一轉身到了首都。
現在似乎還換了個名字,成為人家的私生女。
這手段,這本事。
說是女主,還真的沒說錯。
只是原本書中沒有暴露出許多問題,作者寫出來的就是比較純美的大院子弟和下鄉知青的愛情故事。但現在嘛……
舒曼等在門外,陳錦州和里面的人說了一會兒話。
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他看了舒曼一眼,對陳錦州說道:“我先去安排,你大概5分鐘后過去就沒問題了。”
陳錦州點點頭,等人走后看了看舒曼。
舒曼抿唇笑:“我知道,所以我不問。”她對陳父的那些人脈已經有些麻木了,不是他救過的人,就是從前一起風里來雨里去出任務的戰友。
有些任務,自然也少不了軍醫。
在那處療養院都能碰到一個,這個醫院里的主治醫生認識也已經至少讓她恍然了一下,難怪楊依依會被送到這里。
其實舒曼是誤會了。
陳錦州哪有這樣的本事,不過是湊巧而已。
當然若是舒曼想,既是別的醫院,也沒有規定不讓人探視病人不是?
若真的不行,陳錦州也不介意公器私用,拿出另一個他另一個身份。
楊依依已經冷靜下來了。
不冷靜不行。
孟川流根本就沒有來,也不能讓自己的警衛員來,這個節骨眼他不為自己,也不能讓尚家那邊不瞞。雖說以前不在乎,可兩家都要聯姻了,那是奔著利益去的。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自然不能讓勉勉強強搭在一起的紐帶出現斷痕。
來的是醫院提供的一個護工,錢自然是孟川流出的,醫藥費一應全都不需要楊依依負責。
她只需要靜養。
安靜地在醫院里好好休養。
楊依依懂這個意思,是讓她乖乖懂事,不要鬧事的意思。
她要真鬧事了,孟川流分分鐘能把她丟棄,特別是在不知道臉上的傷能否痊愈看不見疤痕的情況下。
想到方才醫生來巡房說的話,楊依依神色陰郁。
其實對方不說,她也能猜出來,只是不愿意承認。
徐慧當時是下了狠手。
在西北的勞作讓她的力氣大增,幾刀子下去,刀刀深入骨頭。
楊依依被幾個大漢按住手腳,是根本連掙扎都不能,就覺得臉上一刀一刀地被劃開。
舒曼過來的時候,楊依依臉上的麻醉正在緩緩消退它的作用。
只是這一切的疼痛還沒來得及去感應,楊依依就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給震住了。
她當然知道,只要跟著孟川流,有朝一日,肯定會和這兩個人對上。
孟川流同楊依依在一起,享受著小姑娘的青春肉/體,喜歡她的溫柔小意,有時候氣氛上來也會說一些外頭的事情。
在楊依依刻意的引導下,多次被提起的當然是陳錦州這個外甥。
楊依依想過很多次,會與他見面的機會。
或是到時候她成了孟川流的妻子,嫁入孟家后,或是她出現在某個社交場所,而陳錦州也回到京城,總之見面的時候,感覺不會太壞。
但現在嘛,楊依依下意識用身上的被子遮擋了臉。
舒曼嘖嘖兩聲,斜睨了陳錦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