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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不錯。前途大大的有。”半濕的手掌拍了拍陳錦州。
陳錦州無奈一笑。
兩個人默契配合地燒著飯菜,白玉英和杜鵑就過來了。
陳錦州讓舒曼出去:“這里我來吧。”
舒曼點點頭:“行,反正差不多就好了。”她今天晚上做的飯菜多,是已經預見白玉英那邊肯定沒時間燒火做飯的。
“呦,忙著呢。”白玉英往廚房門口探了探頭后,朝著舒曼擠眉弄眼的壞笑:“還不承認。”
“承認什么?別胡說。”舒曼轉身往炕邊去,杜鵑已經把炕床收拾了一下,炕桌也擺在上面了。
舒曼過來的時候,杜鵑朝她笑了笑:“舒曼,今天多謝你了。”她已經給白玉英道過謝,也知道之前白玉英和舒曼怎么幫了自己。
杜鵑當時聽到的時候又急又氣又難過,不明白怎么就是她被人算計呢,她好好做人,不做壞事,可為什么有人見不得她好。但隨即想到身邊的人也不盡然如此,心里才舒坦許多。她跟白玉英過來,有的確不知道怎么在知青點里呆著的原因,也是想親口跟舒曼道謝。
不得不說,她白日打李老婆子的動作太解氣了。
要不是舒曼,說不得她還得被聽一耳朵的污言污語。
舒曼搖搖頭:“是我一直享受杜鵑姐和玉英姐姐的照顧,這事要是換成我們三個人中的其他人,我想我們也不會不管才是。”
杜鵑淚眼汪汪地點著頭,但話是這么說,可她也是真的感激舒曼和白玉英兩個人。
白玉英清了清嗓子撇開頭,這么煽情的畫面怪不習慣的。
“對了,這事情后來怎么樣了?”
白玉英揚眉:“陳錦州沒和你說,那你們兩個人剛才那么久的時間,都干啥了?”
“能干啥。”舒曼有些氣虛:“不是給你做飯燒菜了嗎?”
白玉英是一百個不信,呵呵兩聲,還是決定放過舒曼,免得把小白兔惹急了要跳墻去。反正她看出來了,陳錦州絕對不是沒想法。
要真把他腹中物弄丟了,不得跟自己急?
對于白玉英來說,她一點也不喜歡和兵氣、匪氣的人打交道。
她傳承于白家,教養于白父。
受到這些影響后,她更喜歡文人,但絕對不是那種表明文質彬彬實際上肚子里一堆壞水的人。
舒曼的心虛沒有多久,陳錦州端了飯菜出來。
一碟醉蟹,一碟子炸花生、一道燉白菜、一道紅燒肉,可以說是十分豐富了。陳錦州在兵團也難得吃上這樣的,就偶爾去王叔那邊打打牙祭。
在看到舒曼同白玉英兩個人十分自然擺盤的樣子,再看看因為豐富菜式略顯局促不安的杜鵑,陳錦州覺得肩膀上背負的壓力更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陳錦州:我是一頭來自兵團出來找媳婦的狼。
……
手殘黨好羨慕一個小時能碼字3000,,4000,5000的大大。
其實我已經進步了,如今從500到550,已經是跨越時代的進步了。
第39章
四個人分別落了座, 有意無意地陳錦州與舒曼坐了對面, 而他左右兩邊分別是杜鵑和白玉英。
杜鵑還好,她明知陳錦州和舒曼有那么一點事情,可只看今日他護著舒曼的舉動, 雖沒有到默認的地步,但也有觀察看看的意思。
倒是白玉英,時不時地拿眼睛瞥著陳錦州。
許是顧及舒曼, 怕把人惹急了, 有些話沒有說出來,但不知是否因為做賊心虛,這一頓飯吃的陳錦州如坐針氈,往日香甜可口的飯也變得不那么吸引人了。
陳錦州沒坐上幾分鐘,就起身告辭。
看他倉皇離去的背影,三女均是一靜, 忽而哄堂大笑起來。
小姑娘們愉悅歡快的笑聲在黑夜中清晰可聞, 陳錦州腳下一個踉蹌,只覺得臉頰發熱,直到跑出去十幾里路,被冷風吹醒了昏昏沉沉的腦袋。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表現,陳錦州不可思議地笑出聲來。
“你小子, 還記得回來?”王大有攔住了想要翻墻的陳錦州:“不是去找陶先生嗎?先想好再說, 我可是給陶先生打過電話的。”
陳錦州那已經準備好背得滾瓜爛熟的理由頓時無了用處。
他嘿嘿一笑,看了看王大有,笑著說道:“讓王叔擔心了。”
“你這小子, 還知道呢?”王大有哼了兩聲,往外面的山林子走去。
陳錦州跟了過去。
“縣城那邊怎么樣?”王大有把陳錦州當子侄輩看待,但也不是那種要把孩子放在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都要人家報備的長輩。之所以擔心,還是因為縣城那邊幾乎壓不住了,即便顧長城應該不會發現陳錦州的身份,可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出來。最近縣城那邊可被關了不少人,特別是這次陶先生都被叫去縣城開會。王大有真怕顧長城喪心病狂起來陶先生都不放過,又不敢在這事上瞞著陳錦州。
這才使得陳錦州離開兵團,他是去縣城接陶明希,順帶也查探一下顧長城那邊的動靜。上一回的東西通過老叔公那邊的渠道送上去后,卻一直沒有后續消息。
這自然是上頭有人在博弈。
而從顧長城的動作中,能看出最后是哪一方贏了。
這事涉及陳家秘事,陳錦州斷然不會放過顧長城,哪怕明知有詐或是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