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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常聽說蛇蝎美人這句話,就是那楊渝渝模樣還差了些,夠不上美人,但這心思可夠歹毒的。
陳錦州搖搖頭,看來不只是小姑娘,就是她身邊的人也是危機暗伏。
他有些理解外公那句:哪里都是戰(zhàn)場的話了。
只是這種小姑娘的段數(shù),陳錦州不可能插手,也不方便。
于是從知青點里回來的舒曼,就看到了要和她告別的陳錦州。
滿打滿算兩個人同處一室有四天多的時間,陳錦州這傷沒有好,但不妨礙他表現(xiàn)得跟一個正常人似的。
“吃過飯再走?”舒曼說著往廚房過去。
“不了。”陳錦州素來知道分別就要果斷,磨磨蹭蹭地到最后更不容易走掉。既然不得不離開,那就干脆點。
舒曼腳步一頓,轉(zhuǎn)身若無其事地笑道:“還算有良心,給我省事。既然你要走,那我把糧票給你吧。”她一直沒有去鎮(zhèn)上,就沒有用。
陳錦州笑著拒絕:“你聽說過家用給出去還要回來的嗎?”反正他們家沒這樣的事情。
舒曼無語,覺得還是不要和這人廢話了:“那行,你走吧。”
陳錦州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舒曼低頭不看他。
陳錦州眨心里嘆了一口氣,推了門出去。他沒有收拾東西,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為了以防萬一,基本上東西都是隨身攜帶的。
出了門,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
陳錦州腳步一拐,往牲畜棚那邊去,那里頭王老根幾個人在做事,并未注意到有人走過,甚至走向了小山坡那邊。
老叔公看著面前的陳錦州,問道:“要走了?”
陳錦州:“差不多該回去了。”
老叔公點頭:“那小閨女,可不能欺負(fù)人家。”
陳錦州心里打了個突,聲音不由一輕:“哪能呢。”
老叔公哼了哼:“不能,你還住人家閨女屋里?”
“那不是怕打擾到老叔公嘛。”事實上老叔公這里每天都有人來訪,特別是陳德生幾乎日日報道。
對于這個小后生,老叔公也挺喜歡,就沒有特意阻攔。
陳錦州真住在這里,肯定是不方便。
否則老叔公在陳錦州見他的第一天,就能把人帶出舒曼的屋子。
“行了,走吧走吧。別忘記你答應(yīng)的事情。”
陳錦州神色一斂,正色道:“老叔公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
老叔公嘴唇微微翕動,擺了擺手。
他擔(dān)心的是顧長城狗急跳墻,只希望他不要記起紅旗村這一畝三分地。至于其他地方,老叔公如今是有心無力。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來是昨晚的更新。
但昨天仙務(wù)繁忙,被頂頭上司拉著加班,回到家洗完澡都凌晨1點多了。
心里惦記事情,睡了沒多久,又爬起來碼字。
然后我現(xiàn)在要洗漱去上班不,去摘蟠桃了。by一個被外貿(mào)折騰地□□的小仙女。
ps:我都猶豫要不要把文案努力日更那句刪掉,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被打臉。
其實我也真的再努力了,一般不會拖延,么么噠。
閃人了。
第35章
在陳錦州走后, 舒曼在炕上坐了好一會兒, 才忽視掉心里的那份空落落。
她看了一圈屋子,屋里沒有太多變化,家具還是就那些, 陳錦州本就是孑然一身過來,走的時候也只是穿回那身衣裳離開。
但空氣里不屬于自己的氣味,在訴說某個人曾經(jīng)存在過。
舒曼起身把窗戶推開, 房門一并敞開后, 去廚房舀了水出來打算沖洗屋子。
一掀開水缸,舒曼就愣住了。
她倏然沖向后院里的另一只水缸,那是張家借用的。平時很少用到,但偶爾沒水天氣不好不方便去井里打水的時候,也會過來舀上一些。
與廚房那口缸一樣,那水位都快滲出來了。
舒曼按了按唇角, 收拾房子的時候還興致勃勃地哼起歌來。
等做完這一切, 差不多快天黑了。
舒曼看了看天色,想著明日應(yīng)該不會下雪,來了東北個把月了,偶爾能預(yù)測一下天氣,未必就一定準(zhǔn), 但多少心里有份底氣。
其實就是明天下暴雪, 她也不會放棄這難得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