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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掀開蓋子,里面沒有動過。
舒曼打了粥上來,又灑了點白糖,把買來的紅棗泡在手里,又拿起一笸籮的肉包子出去,這是她在鎮上買的,一毛錢一個,又香又大個。
“先吃飯吧。”舒曼扶著陳錦州坐在坑上,把炕桌擺放好,掰了一個肉包子遞過去:“也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吃,不過也沒有其他能補一補。”想想還是吃肉包子好,有多少人想吃還吃不了呢,這個時代又哪有什么營養品。雞鴨這些,舒曼還沒有開始養,她倒是可以去別人那里買,只是想著也不合適,怕到時候引得別人上門,這才作罷。
陳錦州接過肉包子咬了一口,問道:“鎮里的那家?”
舒曼白都不想白她。
鎮里可不就是至于一家賣肉包子,這問話簡直是白問的。
陳錦州訕訕一笑,低頭默默地喝起粥來。
他的身體其實不是不痛,相反只是這種痛已經習慣了,所以除了怕拉扯到傷口引出血水不敢大動外,其實并無大礙。
舒曼吃了一個肉包子就停下來了,洗了洗手進屋去把紅棗端了一碗出來,碗里就六顆,她推給陳錦州:“喏,補血。”事實上紅棗燉湯最合適,只是明顯沒條件,一切只能從簡了。
陳錦州挑眉,抓了兩顆塞到舒曼的手里。
舒曼手指頭不小心被拉了一下,立刻揚眉望過去。
陳錦州無辜臉。
舒曼運氣,在心里深呼吸幾次,說起去鎮里面發生的事情。
“這事……你等消息就是了。有人不想你去,自然是要把機會給別人,卻是連張秀秀也被瞞著,估摸著其中有不少的事情。”陳錦州冷靜地分析道:“若是她一直沒有傳消息回來,十四那天你就不要去了。”
舒曼點點頭,她明白他的意思。
雖有一種希望落空的失落感,但這本來就是憑空而來的餡餅,她不會太過強求和執著,只希望鎮里那頭的戰火不要太過喧囂才是。
“舒曼,舒曼。”院子里,李月娥走了進來。
舒曼一拍腦袋,看了陳錦州一眼,連忙背起帶回來的籮筐,匆匆鎖門出去。
“月娥姐,快走。我哥寄包裹來了。”那么重,雖然沒有看過,當時信里面寫到是有找到幾本書的,至于另一封信……舒曼及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眼下卻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若非因為不放心陳錦州,她本來計劃先去張家的。
李月娥怕是著急了才來。
“舒曼,你那屋里的燈沒關呢。”
“沒事,回頭再說。”再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舒曼拉著李月娥往張家院子走去,路上說了書的事情。
李月娥臉露笑容,就看到李二達在前面走過。
“二達子,去哪呢?今天都看你溜溜達達來回好幾趟了。別是……你娘她又……”李月娥壓低了聲音。
李二達回以苦笑,眼睛偷偷瞄了舒曼一眼,低下了頭。
李月娥理解地嘆了口氣:“你要是心煩就去找紅軍聊聊去。”碰上這么一個糟心娘,李二達也算是倒霉透頂了。
可關心的話,也就這些,多的說了也沒意思,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
李月娥隨意說了幾句,拉著舒曼回了院里。
在院子中間帶著春花打陀螺的喜子一看到舒曼,頓時蹦的半人高:“奶,爹,舒曼姐姐來了。”
舒曼看著喜子,笑瞇瞇地掏出兩個紅棗給他。
“不用給他,你自己吃。”李月娥說著要搶回來。
“別啊,嫂子。是我喜歡喜子兄妹呢。你這樣我可不高興了。”眼緣這東西就像杜鵑第一眼看到舒曼就護著,舒曼看到喜子兄妹也是心生歡喜。
若硬要給個解釋不難,但實際上就只是簡單地看他們舒服,樂意在能力范圍內對他們好罷了。
兩個紅棗而已,陳錦州那廝都吃了四個呢。
給喜子他們,舒曼一點也不心疼。
李月娥聞言囑咐喜子:“娘和你舒曼姐姐有話說,你帶妹妹去外面玩去。”
喜子唉了一聲,塞了一個紅棗給春花,另一只手撿起陀螺就往外面跑,春花屁顛顛地跟在后面,跑不動了,喊兩聲。
喜子一面嫌煩,一面不自覺地停下腳步,索性把陀螺往兜里一揣,一手去拉春花一手抓著紅棗往空曠的地方走去。
“怎么樣?”門口出現舒曼的身影,張紅軍就緊張地站了起來。
他可是緊張了一個早上了,特別是喜子在院子打陀螺,那噼里啪啦的聲音刺激地他差點要把喜子抱在腿上打幾下屁股壓壓驚了。
還好當爹的理智尚在,就是看到舒曼的時候,依然忍不住緊張地搓起手來。
“什么怎樣?讓閨女喝口水休息一下再說。”張大娘從炕上爬下來,手上的雞毛撣子打了張紅軍一下,叫著舒曼往炕上去。
李月娥出去倒了涼水進來,另一手抓了兩個凍柿子。
“李家溝那邊送過來的,你嘗嘗味,等走的時候再帶一些回去。”不等舒曼說出拒絕的話就道;“一大籮筐呢,我們都吃膩了,你們肯定沒吃過,才會覺得新鮮。”
舒曼抿了抿,事實雖然如此。
可冬天的凍梨子、凍柿子都是難得的零食和水果了。
只是張家待她素來熱情,舒曼把背后的籮筐娶了下來,拿出包裹的依然完好的包裹,接過張大娘遞來的剪子小心地沿線就剪開。
‘哎呀,這是好東西啊。’最上面擺著幾雙手套大小不一的,就是在東北有不少皮子,可碰到這種也覺得是好東西。
舒曼已經知道舒安現在在手套廠上班,當著統計員。她從原主的記憶里知道這個哥哥身體有多么不好,雖然看著只是統計,可工作同樣辛苦,特別是手套廠里棉絮飄在空氣中,實在不是好去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