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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場貓抓老鼠的陣勢,舒曼瞠目結舌。
“跟我進屋。”張大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老婆子現在是穩操勝券,也就不留下來,否則等那李婆子醒悟過來把找上自己,他是幫還是不幫?總得讓自家婆娘消消氣,何況張大娘也不會做地太過。既然暫時無礙,就還是先把引發這次事情的源頭給解決了。
“可是……”舒曼舌尖頂了頂下牙齦,心里還是有些懵逼,王老根樂呵呵地笑道:“你這娃子,著什么急。放心,那么多人看著不會出事的。”
張大娘和李婆子鬧出的動靜不小,起初可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卻是不少人都朝這邊趕過來。
張大爺幾個人之所以這么放心,是因為已經過來的人里面有能勸住這事的人。
有他們在,這事就鬧不大。
舒曼想明白了就老老實實地跟在馬得糧的身后進了屋。
屋里,張大爺再次問道:“外頭的事你看見了,這房子你真的要?哪怕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會少?”
舒曼想了想,覺得這事自己還能應付。
且李婆子今天的事情鬧成這樣,差一點把張大娘撞到在地,顯然已經引起張大爺幾個人的不滿,說不得也是能給村里其他人一個警醒。哪怕以后他們要鬧,也得掂量一下后果才是。再說了,她是流落在外的小知青不假,可也不是那好欺負的。
“行。”張大爺吧嗒吧嗒兩口煙,被嗆了幾下,丟地上用腳碾滅后,拿出一張紙讓馬得糧書寫。
“錢的事情,修好房子再給。”說完看了王老根和馬得糧一眼。
王老根笑道:“小姑娘的錢本來就在隊里。”
馬得糧也點點頭。‘
到時候外面的人問起來,都是這個回答。
至于要查驗真假,誰有這個閑心,便是有自然也有妥善的應對,這些就不必和這個小知青說起來了。
紅旗村的三個人心里都明白,張大爺這一次這么容易說話,除了本身人就不孬外,也是為了小知青剛才救了張大娘的事情。
哪怕張大娘摔下去,未必一定就出事。
可恩情就是恩情,他張老實認。
食指蓋了印泥,雙方很快簽了名字,王老根就做了那擔保人,這張紙寫了兩份,一份留在生產隊,一份舒曼剛折好放在口袋里,外面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馬得糧走過去開門。
“得糧哥,是我。”門開了,站著兩個青壯男人,年紀明顯大一些地在看到馬得糧后笑了笑,往里面又喊了一聲:“爹,老根叔。娘和李嬸怎么打上了?”
“張叔、王叔。”李二達看到走出來的張隊長和王老根,局促地喊了一聲。雖說這外面的戰爭已經暫時歇火了。
可任誰高高興興地做工回來,想著這一次拿不少工錢,總算沒白辛苦,正想著回家好好分享一下這份喜悅,就聽到村委會這邊的動靜。
一群人以為縣里革委會又來了,上一次這群人過來,可生生扒走隊里的一層過冬皮。雖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但那一年紅旗村上下都過了個凄慘年,著實是記憶深刻。
等跑到的時候,看到場中大戰的是自家老娘。
李二達和張紅軍都有些郁悶。
“張大爺,王大爺,那我就先回去了。”舒曼看著長相肖似張大爺的人,知道是那些去兵團做工的人回來了。
就算沒有張大娘的事情,他們應該還有其他話要說。
舒曼出了門,外面已經三三兩兩地站了好些人,大部分都是沒有見過的,男女老少都有,但兩位大顯身手的女主角卻是不見蹤影。
“舒曼,這邊。”看到村委會的門打開了,杜鵑一眼就看到人,忙踮腳招呼了一聲。
她這一喊,更多人的目光就都落在舒曼身上。
舒曼低了低頭,小跑了過去拉了拉杜鵑的袖子。
“快走。”
等跑出去一陣路,身后那低低的議論聲也聽不見了,才停了下來。
“你沒事吧?”杜鵑問道。
舒曼摸了摸衣兜里的那張紙,心道這有事的該是別人。
“杜鵑姐看到張大娘了嗎?”
“看到了,被張大娘的兒媳婦送回去了。”杜鵑也是聽見了村委會的動靜,想著舒曼在那里,怕她出事,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大戰方歇被送回家的張大娘和那李老婆子。問明白舒曼在哪里后,想著不放心又在外面等了等。
“對了,還沒有給你們介紹呢。”杜鵑往旁邊一站,露出一個人。
“是舒曼同志吧。”那人伸出手笑著說道:“我是白玉英,也是上海知青。”
“白玉英同志好。”舒曼跟她一握手,手心就被撓了一下,整個人差點炸開。就聽得一聲輕笑,知道自己這是被逗弄了。
她想起書中一段對白玉英的介紹,本該是資本家的后代,卻因為有人幫助得以一個知青的身份下放到紅旗村。本應是革命戰友,卻因為小資的享受主義很是看不慣以楊渝渝為首的其他女知青,沒少找事,惹得知青點里也是不太平。
“舒曼,白玉英同志是邀請我與她同住的。”杜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一絲喜悅又有一些為難。
“準確來說,是我在得知你不打算住在知青點后邀請的杜鵑。”白玉英勾了勾唇角:“我不知道你們怎么聽說的我,可一個屋子一個人住著才是舒服,兩個人的話也是沒辦法,三個人就強人所難了。”
舒曼和杜鵑愣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白玉英睜大了眼睛,突然問道:“不會是……你們還不知道我吧?”
這要怎么回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