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線上收費網站當成色情業的臺灣之光來宣傳。本來對AV毫無執著的我,不知不
覺就把品茹的作品當成維系我們之間的手段。我漸漸變得只能對畫面上的她產生
感覺、進而射精了。
無論是戴鼻鉤也好,輕度調教也好,多人輪奸也好,變態企劃也好……即便
人氣不如預期的品茹半年后就淪為大堆頭女優,我仍然持續追蹤她的新片。
我想,或許是我對她的偏執終于喚來了奇跡──品茹離臺十個月后,她首次
主動打電話給我。
「勇端,你好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疲倦困頓,似乎正要入睡。
「跨年有去哪玩嗎?日本這里到現在還有新年的氣氛……嗯……」
伴隨些許雜音忽然轉弱的尾音,誘人得像在呻吟。
「大學?跟平常一樣呀。小提琴也……嗯……嗯呼……」
無關緊要的問候結合頻率不斷上升的呻吟,使我心頭涌現不甘又暢快的復雜
預感。
「勇……勇端,等我一下……」
這句話帶來一陣鋪天蓋地的悶聲,像是耳朵進了水,也像品茹用什么東西蓋
住手機。
地~址~發~布~頁~:、2·u·2·u·2·u、
「嗯……!嗯哦……!小、小力點……!」
手機另一端的聲音根本無法全部蓋住,或許她也沒打算要遮掩吧。
「嗯齁……!齁……!齁哦……!」
我聽著音量大到足以透過蓋住的手機傳來的呻吟,五味雜陳的心情化零為整
,帶著幾分自嘲大聲向話筒另一頭說了──反覆地說了──幾遍之后,擋在兩道
聲音之間的巨石轟隆隆地瓦解,品茹用她快活的嗓音答覆了我。
「哦……!哦齁……!勇端……!齁……!我也愛你……!我最愛你了……!去……去了噫噫噫……!」
虛偽的告白在一月底的發售日化為寢取系AV,品茹趴在床上邊說愛我邊給
男優干的片段,只占了該片的二十分鐘。
二月上旬,不曉得是出于愧疚還是擔心秘密被傳出去,品茹再次主動與我聯
系。
「勇端,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
不可思議地,我對品茹傳來的文字、她留下的語音訊息、討好似地傳來的入
浴清涼照,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什至覺得她打得落落長的內容都是個屁。但是
,只要回想她邊被男人操邊說愛我的畫面,我的老二便不可自拔地勃起,一如觀
看她所有的AV時。
對品茹真實的一面失望透頂,卻迷上她身為AV女優的一面,這樣的我肯定
有哪里不對勁吧。
等我察覺到時,已經畫了好幾張品茹的個人像。
并非她傳給我的照片,也不是她在畢業紀念冊上的那幾張相片,全部都是A
V里的畫面。
只有隔著電腦螢幕看到的她,才是我所喜愛的品茹嗎?
我抱著這樣的疑問,迎來品茹返臺的三月。
雖然去年有受邀參加她離臺前舉辦的個人演奏會,對她家人而言我始終是個
外人,接機洗塵一事自然沒我的分。品茹回家的三天后,她才像是突然想起我似
的,唐突地跑到大學來找我。
「欸她不是……」
我用力推了下坐我旁邊的室友,向他擠眉弄眼一番,然后穿越鬧哄哄的教室
到走
廊去。品茹穿著米黃色露肩針織背心配格子短裙、外面再披一件擋住腋下的
黑色薄外套,墊起腳尖向我揮了揮手。她臉上的妝和片子里如出一轍。
「嗨!好久不見!」
好香。
好瘦。
品茹有這么小只嗎?
感覺我都可以像男優那樣把她整個人抱進懷里了。
「這里人好多,帶我去靜一點的地方好嗎?」
我低著頭走在她前方,那股獨特的香水味卻從背后涌上來,纏住我發汗的右
手。
「一起走吧!」
自從小時候無意識的肢體接觸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與品茹真正意義上的牽
手。她的手溫暖又柔軟,香香的,可是我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
品茹的外表很吸引人,還有些人是因為她的「名氣」注意著我們。學校沒什
么地方好待,我就翹了下堂課帶她到附近餐廳一坐。
點完餐、講完無意義的客套話,品茹從對面起身來到我旁邊,握住我放在桌
上的手說:
「謝謝你沒有告訴我爸媽。我以為他們會知道,本來不是很想回來的。謝謝
你哦!」
然后是一堆廢話。
「音大?我上次有說吧,根本沒考上。我現在有穩定的工作,不想浪費時間
跟錢去進修了?!?
牽扯到私事的一堆廢話。
「別一直說我啦,你呢?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管它基于虛榮還是不滿的、出口成謊的一堆廢話。
「吶,記不記得那次,我跟你通電話……嗯……對,就是拍片的時候……」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品茹的心事,也不想弄清楚她到底在圖些什么。就只是單
純地放空吃飯、做個應聲人偶。
「我想說……不如我們來交往吧?」
我只是個人偶。
「你看,你也能接受我的工作吧?我在那里都沒人可以談心,常常感到寂寞
……」
人偶的話,會說出對方想聽的內容也無可厚非吧?
總之品茹對我笑了,就像跟男優開干前那種曖昧的笑容。
整個下午的課我全都翹掉,陪著這個似是品茹的女人聊她想聊的、逛她想逛
的。入夜后,我們提著大包小包來到學校附近的賓館。
好奇怪啊。
明明就要脫離處男了。
而且還是跟心儀的女孩子做。
為什么我的老二一點反應也沒有……
「呼……累死我了!總算可以躺下來休息啦!」
進到房里的品茹東西一放,如釋重負般呈大字形撲到軟綿綿的床上,對我露
出絲毫沒有戒心的背影。
「勇端,你想先洗還是后洗……嗯嗚……」
回過神來,我整個人已壓到品茹身上,學她呈大字狀,與她的身體背面緊密
貼合。
「你好心急哦……」
品茹的聲音左耳進右耳出,不影響我先脫光衣服、再把她全身上下剝個精光
的動作。當我們倆都赤裸身體時,品茹忽然像泥鰍般從我懷里溜出去,倚坐在床
頭前,從她包包里拿出香煙與打火機。她并著兩條細長的腿,一手擋在碩大的乳
房前,遮住乳頭和乳暈,笑笑地抽起煙。
「這個?嗯,不想讓你聞到汗味嘛……」
我知道。我都知道。這個女人也和我一樣,扯謊扯到習以為常,連自己在說
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吧。盡管如此,我還是受到那副與AV中極其神似的肉體吸引
著,爬上前吻了她。
「呵呵!你真的很急欸!等人家這根抽完嘛……啾、啾嚕!」
品茹與我接吻時,她的右手夾著抽到一半的香煙,左手順著我胸膛往下摸;
我配合她往前挪動,好讓她的手撫摸我那緊要關頭仍萎靡不振的老二。不管是一
點也不浪漫、公事般的接吻,還是混合香水味、汗味與煙味的口臭,或者技巧純
熟的愛撫動作,都讓我對眼前的女人反感至極。我已不曉得自己究竟是不是想要
她了。
「啊……!不要用牙齒咬,用嘴唇跟舌頭……嗯對,就是這樣……嗯、嗯哦
……!」
吸舔充滿煙臭味的乳頭,好像只是在舔某種很臭的柔軟物。就算擠出口水來
把她的乳暈舔得濕濕亮亮,臭味依然沒有減少。在拙劣的舔舐下還能喊出聽似舒
服的叫聲,更是讓我被她撫弄的肉棒垂頭喪氣。
「嘶──呼……好了,看你一直要硬不硬的,我來幫你吹吧!」
品茹捻熄幾乎抽到底的香煙、鼻孔往床邊噴出白霧時,抬起頭的我瞥見她整
天都沒露出來的腋毛,老二登時震了下。我急忙舉起她的右手,讓長了些腋毛的
腋窩亮相。品茹罕見地羞笑著遮住她的腋下。
「這、這是下部片的事先準備……嗯……就是那個……有腋毛的企劃
……」
不是因為她害羞起來很可愛。不是因為我喜歡她有腋毛的樣子。我想,讓我
老二如打鼓般震動著脹大的,是因為這些毛是「為了拍片」而留的──意識到這
點的瞬間,我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把鼻孔貼到她的腋肉上,大力吸嗅著。哪怕上頭
有著煙味、香水味與汗味,聞起來一點刺鼻的反感都沒有。我也不在乎品茹是否
會因此對我另眼相看,直到把她兩處帶毛腋窩都聞過并舔過一遍,我才滿頭大汗
地倒在她柔軟又溫暖的胸前。
「原來你這么喜歡腋毛哦……變態……呵呵?!?
我可不想被戴過鼻鉤、接受調教與輪奸企劃的女人說成變態啊。光是看她那
比起第一支影片要更黑還外翻的肉穴,就令我想吐。可是這個毫無自覺的女人依
然爬到我身上,軟綿綿的身體整個壓下來,用她充斥煙臭味的臭嘴含住我的肉棒
之余,以過度盛開的肉之花引誘著我。
「嘶嚕!嘶噗!嗯、嗯咕!嗯嚕嚕?!J噗嚕嚕嚕!」
再怎么無感……畢竟不是勃起障礙。被品茹用高超口技吸不過半分鐘,我就
在她嘴里完全硬挺了。她看準時機,把她輕輕搖晃的屁股往下壓,用她被許多男
人內射過的肉穴湊近我的臉。
「啾噗、啾?!瓫]關系哦,我這行都會做健康檢查,沒有傳染病的……嗯
啾!啾嚕!啾噗!」
品茹松開肉棒說話時,會握住被她舔得濕淋淋的肉棒流暢地套弄,說完話再
口手并用著增強刺激。可是她不明白,我根本不在意她有沒有病。被許多人操到
外翻這點,也只是順帶一提的程度。真正讓我反感的,是她理所當然地要我舔她
鮑。但我不能直接說出口。我的老二已不爭氣地向她勃起、還快被吸到射精了,
早就沒有立場可以嫌棄她。
「你撐滿久的嘛!呵呵……啾嚕、啾噗……幫人家舔舔,好嗎?」
品茹的肉穴比隔著馬賽克的感覺還要丑陋。猶記第一支片子里的馬賽克還看
得出來是淺膚色,如今小陰唇的唇緣已轉為帶點灰黑的深膚色,唇肉比想像中還
厚,外翻有如蝴蝶展翅。穴口兩側的小陰唇雖厚,陰蒂包皮卻很薄,肉球般的蒂
頭都挺了起來。她的鮑有股臭味,不像經血或白帶那種惡臭,也不是精液的味道
,就是單純很臭而已。當我不敵她的撒嬌聲、舔向眼前的外翻屄肉時,得暫停呼
吸以免臭到想吐。
「啊……!嗯……!好舒服……嘶噗!啾噗!滋啾!滋噗!」
我只是隨便用舌頭往濕熱的穴里舔弄幾下,品茹就做作地逸出呻吟,接著大
口吸吮我的老二。我就這么憋住氣舔她的臭鮑,任她把我吸到快受不了,才趕緊
別開臉、換氣、告訴她我忍不住了。品茹應該有聽見,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
積極地吸吮肉棒。
「嗯噗!啾噗!啾!咕啾!噗啾!啾嚕嚕!」
一連把我推往巔峰的高速口活下,我再也無法光靠意志力壓住熱脹的沖動,
便埋首于這女人飄出異味的臭鮑、往她吸得超有勁的嘴里噴精了。
「咕噗……!咕……嗯……!嗯咕……!」
我的下半身仿佛被品茹吸引過去,腰部以下情不自禁地拱起,哪怕只有一點
點,也想把肉棒往她嘴里深處擠進去。她的嘴唇停止吮動,扣住鼓動著的冠狀溝
,右手握緊莖身滋滋地套弄著,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出來。我在射精帶來的
舒暢感中放松下來,舌頭剛縮回嘴內,品茹那滴著淫水的外翻鮑旋即鋪蓋下來,
生鮮似的腥臭味盛氣凌人地隨著壓擠鼻孔的屄肉竄入體內。我就在品茹的臭鮑壓
迫下,把擠入尿道內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她嘴里。
「噗呼……!呵嗯……你的精液很濃呢,憋很久啦?」
一把我吹到射,品茹連演被我舔得很舒服的戲都不演了,很干脆地起身坐到
我身旁,左手在陰莖與睪丸上來回輕撫,右手摸著我的胸膛。見到她剛吞完精還
一副游刃有余的媚態,疲軟的老二一彈,我坐起來吻了嘴巴彌漫著精腥味的她。
「啾嚕!啾!嗯啾……臭臭的,不要啦……啾、啾咕……色鬼,嘻嘻……啾
嚕!啾噗!」
品茹嘴里的腥味與滑溜溜的觸感,使我宛如正在親吻剛幫男優吹簫兼吞精的
她。我把自己射進她嘴里的精液當成是其他男人的,懷著不甘又暢快的奇妙感覺
與她喇舌。吻著吻著,幾十秒前才射精的肉棒再度脹挺,甚至脹得比第一次還要
硬。瘦小的品茹被我重新壓回床上,我扳開她笑笑地閉合的大腿,模仿男優對她
做過的動作──往她的臭鮑吐了發口水,將之抹開──這動作對于早就淫水泛濫
的品茹而言實在太過多余。準備完畢,我也不管沒戴保險套,直接以堅硬的龜頭
撞開屄穴,往她體內深插到底。
「哦齁……!哦……哦哦……!」
只要閉上眼睛,我所干著的女人幾乎變成了AV里的品茹。如果再憋氣不去
聞她身上的味道、她出水后整個往上飄的屄臭味,那就是完完全全──令我魂牽
夢縈的品茹了。于是我從肉棒入穴的那一刻起便不再睜眼,獨自在黑暗中抽插著
叫聲淫蕩的某個女人,由龜頭搗出的線條描繪出品茹的形狀。先是陰道,再來陰
部,下半身,腰,乳房,雙手,最后是她甜甜地朝鏡頭微笑的表情。品茹完成的
那一瞬間,我失了魂般往下墜,壓緊高聲浪叫的她,一股蠻力全往她的穴里干。
「齁哦……!齁哦……!好、好猛……!齁……!勇端好厲害啊……!」
正因為聽得出這并非發自內心稱贊、而是在向對方獻媚,我不得不吻住她的
臭唇,那對殘留著煙臭味的嘴唇還恬不知恥地伸出舌頭,要我和她像拍片那樣互
舔。待我重新封住她的唇,她的手又開始亂摸了。不,品茹是不會這樣摸的。我
抓開她的手,指尖往腋下滑去,很快地摸幾下濕熱的腋毛,就與她十指交扣著壓
制在床。品茹四肢開開地被我完全制伏住,再也不會被現實干擾的我終于可以好
好干著黑暗中的品茹了。
「齁咕……!齁……!嗯……嗯齁……!齁哦哦……!」
品茹的叫聲像是用全力去享受著被男人干的快感,那股快樂充滿了生命力,
經由一連串淫吼傳達到我的腦中,化為更加勤快的抽插回饋給她。我一點都不覺
得累,精神自腰部迅速累積的酸熱感中剝離開來,只管用肌膚去捕捉女體的溫度
、以雙耳聆聽伴隨陰道收縮而起的呻吟。
「勇端……!勇端……!」
偏偏這女人──那張喊得正銷魂的唇又將我的精神扯回身體里,使我不得不
吻住臭味依舊的濕唇,給這女人的煙臭舌頭舔弄著。此時無論腰酸還是老二都上
升到臨界點,收縮力道強得像是在吸吮老二的肉穴就要把我榨出來了。我們的雙
手同時握緊彼此,濕熱的唇舌互相舔吸,渾厚的能量自脹起的睪丸推向莖身,帶
著激烈快感穿越整根肉棒而出,把我的精液通通射進這女人臭得要命的肉穴里。
「哦齁哦哦哦……!」
聽著褪色的淫吼聲、聞著這女人的體臭,我既爽快……又充滿遺憾地灌滿了
溫暖的陰道。
真的很喜歡做愛的她,后來又使出渾身解數延續我以為早就完事的夜晚。
當她伏在我的大腿內側、像個溫馴的居家動物吮著肉棒,一手還夾著點燃的
香煙,我只能勉強自己睜開雙眼、看著這個吸幾下懶叫就歪頭抽口煙的蕩貨。要
是不這么做,這女人又會變成美麗誘人的品茹,使我早早射精。
當她一身臭味還沒洗澡就穿上今天買的合身背心,晃著激凸大奶、騎在我的
腰上吞云吐霧,我仍然只能盯著她不放。如果可以,我還想把耳朵捂起來,這樣
就不必聽她說什么她最喜歡像這樣隨興打炮,想穿漂亮的衣服就穿、想抽煙就抽
煙,最好還要啤酒什么的……說到一半,那對噴吐著刺鼻煙霧的臭唇又貼了過來。
「只有勇端能包容我,我最喜歡你了哦!啾、啾嚕、啾噗!」
擅自說些有的沒的、擅自用臭死人的嘴巴親過我,這女人就帶著虛偽的笑容
騎回原位,啪啪地大力動作著。直到她抽起第五根煙、還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跟
家里報備時,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射精了──大概是她的身影和邊打電話邊給男人
干的品茹重疊了吧。
「吶,抱緊人家。」
講完電話、用衛生紙擦掉肉穴流出的精液后,她又脫個精光湊上來,要我側
抱住渾身煙臭味的她。
「你愛不愛人家?」
問著莫名其妙的問題時,還抓我的手到她挺著勃起乳頭的奶子上。
「真的哦?」
然后轉過身來,勾住我的頸子,用她的臭嘴把我整張臉吻了一遍。
「我也愛你哦。」
習慣扯謊的笨蛋,是否會對自己的謊言信以為真呢?
「勇端……」
再后來的事情,已經無足輕重了。激情與激情之間容不得太多真實,麻木是
最好的結果。
我們在賓館共度良宵,之后再也沒有見面。
我依然在畫名喚品茹的女人。
發光發熱的她則是持續散發出整整四年的光輝,在她家人以為她終于學業有
成時,突然間音信全無。
事隔多年,我看了醫生,了結上大學以來的毛病,才漸漸能放下只畫得出品
茹的畫筆;之后轉換跑道做業務,也在公司內認識溫柔到可以寬容我這種人的女
性。年近三十,我繞了好大一圈總算是與人共結連理,隔年就有了孩子。我
想,
我再也不需要倉庫里那些堆到積灰塵的畫像了。我用上整整兩周才把它們一幅一
幅燒個精光。
過了一陣子,久未聯絡的大學室友再次出現──他從日本回來后告訴我,品
茹因為某些原因不再拍片,正以兼職陪酒的風俗娘維生。
片商為了撈錢推出舊酒裝新瓶的企劃,品茹再次出現在幾部作品里。
品茹似乎嫁給很糟糕的男人,點臺變得很難點。
品茹被家暴打到破相,需要很多錢整容。
品茹非法滯留的事情曝光,人不知去向。
好像有什么聲音──錯覺吧。
品茹再次登上舞臺,而且是無需付費的色情影片網站。
品茹身穿性感的黑色薄紗拉小提琴,難聽到沒人會以為她練過音樂。
品茹戴著項圈,從乳頭、肚臍到陰唇都穿了環,似哭似笑地砸毀她的小提琴
,再用她松弛的肛門往上面拉屎。
聲音越來越弱──會是我倆的共鳴嗎?
品茹成為化濃妝涂紅唇的風塵女,出演亞洲賤貨系列作,由說著西班牙語的
高大老外調教她。
品茹咬著蠟油滴落的紅蠟燭、鼻孔插著冒煙的香煙,銀針穿刺的奶子給捆到
發紫,屁股被鞭打到皮開肉綻,肛門與陰道都塞著巨大的黑色假陽具。
品茹頂著一張大花臉被渾身體毛的老外勒頸于胸前,勒到她臉頰通紅、翻起
流著眼淚的白眼,看起來好像真的死掉了。
終于──我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品茹被開發成子宮與直腸雙雙脫垂的變態女,雙臂皆有帶針孔痕跡的瘀青,
身上刺滿多位主人給她的奴隸刺青。
品茹牙齒全部拔光,成了某個老外的口交奴隸,每幾天就有一部她被極限擴
張或是和豬馬牛獸交的影片上傳。
品茹的左乳被割掉,留下一道長長的縫痕,雙腿也截肢套上金屬蓋,她被當
做垃圾般扔在滿是蟲蠅的垃圾場,再給拍攝者放狗咬她來取樂。雙手和僅剩的右
乳都被啃出血了,吸毒吸到嗨的品茹卻只會咯咯傻笑,從她穿滿銀環的惡心大爛
穴流出黏糊糊的淫水,肛門也擠噴出巨大的肛塞、翻出一大截漏著糞便的腸花…
…
不要緊──不管品茹被如何對待,她最終還是會以最甜美的姿態重生在我面
前。
我不需要其他人的聲音,也不需要再看這些冠以高潮之名的受虐影片了。
我只要明白她很享受她的人生,便足以描繪出她寶貴的每一刻。
真正的品茹一直在我身邊。
在溫暖的畫室內,保留著顏料未干的濕潤,一如她當初清新脫俗的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