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啞巴?”大俠有些懷疑地問著,卻因為無法聽到這人清脆的嗓音而遺憾。
花魁無奈地點頭,怯生生地望著男人,讓大俠喉結一動,想蹂躪身下人的欲望更加強烈。
美人纖細的睫毛幾乎已經刮在他的眼皮上,讓大俠臉上發癢,鼻尖縈繞的除去青樓里慣常的脂粉味,更有一種異常奇妙的冷香。
傅宣昏沉沉的,有些分不清此刻是在戲里還是戲外,自己仿佛已經成為了那個承受不住情欲煎熬的大俠,在與神智清明做最后抗爭。可身體的本能讓他下半身有了反應,眸中盡是熊熊欲火。
該死的導演,為什么還不喊停,難道這些鏡頭還不夠嗎?
男人卻完全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白觀璧的天羅地網中,無法逃脫。
后者表面上扮演著滿臉驚恐的小王爺,實則靠著機位和男人身體掩蓋,早已將手緩緩伸到了影帝勃起的下身處。
男人總是最能明白男人,靈活手指隔著衣料在隆起的東西上方打轉,聚精會神地挑逗起他的性器,來回戳弄著敏感龜頭。多虧古裝戲的衣袍下擺足夠寬大,才能讓傅宣還勉強維持住現在的模樣。
出于演員的職業精神,他才沒有在白觀璧越界的時候喊停,只是借著劇本里的要求,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他媽瘋了,這是在鏡頭前!”
白觀璧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在不遠處的鏡頭中,完全就是被情欲迷暈頭腦的大俠想要強上無辜花魁的場景。
青年的技巧熟練得要命,讓傅宣很是疑惑他到底是從哪里學來這么多勾引男人的技巧。他那根東西又粗又大,一旦被人喚醒,此刻卡在內褲中格外難受。何況白觀璧的手隔了幾層衣料挑逗他,頗有一種隔靴搔癢的難耐,讓傅宣恨不得自己伸手撩開衣擺,好讓那溫熱手心能夠直接緊貼熾熱肉棒。
花魁像是察覺到了他的需求,手順著腰帶邊緣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尋得了一處空隙后,便長驅直入,拇指在男人的龜頭上狠命一按。
傅宣哪里想得到他會如此大膽,全身一震險些沒射出來。不過這會他也算明白了白觀璧的意圖,當即惡狠狠地說道:“騷貨,原來你就是想在鏡頭前被操。”言罷,如同發情的猛獸一般在青年白嫩脖頸上親吻起來。
啞巴花魁又驚又怕,他可是小王爺,哪里受過男人這般欺辱,當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抗拒著。實則雙手已經摸到了男人鼓脹囊袋上,上上下下地擼動揉捏,修剪整齊的指甲刮擦著硬邦邦的睪丸。
按照劇情,此時白觀璧應當適時地叫幾聲,好讓大俠發現他并非啞巴的事實。
“啊……唔……”可這聲音一出,不但讓傅宣血脈賁張,甚至連場中留下來的導演和攝影師都吞了吞口水,暗想著這白家小公子可真是天生尤物。
傅宣瞇著眼睛,情不自禁地吻上了紅唇。不知為何,他就是不希望白觀璧的聲音讓別人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