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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說過,百年之后在嫡系尋找繼承人,如果大伯現在就等不及了,妄想越俎代庖,咄咄相逼,就別怪我不念情誼!”
“你敢!”楚輝用槍指著他:“今天不把東西交出來就別想離開!”
“大伯莫不是忘了我才是楚家家主!”楚輕站起身:“若你今日敢開槍,別說百年之后,就是三日之內,大房一脈都得除名,并且受到死衛無止境的追殺!你可要斟酌好了!”
楚家根系復雜,歷任家主能順利接任而無人敢造反的原因在于一些暗示力,這些沒人清楚分布有多廣,又有多兇殘的勢力只隸屬歷代繼承者,權利更迭時,最讓人覬覦與畏懼的就是這些不知傳承多少年的殺人機器,組織龐大且復雜,且只認家主印不認人。
楚輝握手槍的大掌微微發抖,胸膛劇烈起伏著,楚家家主之位就意味著碾壓與無上的權利。
“大伯要是沒事就回去吧,不是你的東西妄想收入囊中,也需要按規矩來,我楚輕坐在這位置上一日,便一日是這個家族的王!”
“你、咳咳咳……欺人太甚!”男人氣得差點喘不過氣,捂住胸口癱軟在椅子里。
“權利不用來欺負幾個人,那要它有何用處?”楚輕瞥了眼院子里那群人,擺了擺手:“大伯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去吧,下一次,我可無法保證自己脾氣還會這么好。”
楚輝直直瞪著他,像要剜下一塊肉,直到被人架了出去。
其實楚輕本來就是這種人,什么溫文爾雅都是表象,只在姜離面前稍微收斂些,變得威嚴而溫柔,因為少年膽子小,他怕把人嚇著。
大廳逐漸恢復安靜,月明星稀,院子里枝丫搖晃,樹影斑駁,一群天衛目光灼灼盯著他們的主子,是崇拜是敬仰。
楚輕本來還有幾分溫和的顏色一瞬間消失,起身往外走:“回送魂山。”
來回一直折騰,天將明時他才回到山腳下,然而一進屋,空無一人,臉色瞬間陰云密布。
天二渾身一個激靈,趕忙解釋:“主子,姜先生只是身體有急,往前面那個小樹林去了,有人跟著,您放心吧。”
楚輕神色緩和些,剛進屋,驀地轉過身:“他自己走出來的?”
“是。”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