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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低頭,視線掃過那人后背衣衫上的劃痕,結痂的傷口露出半截,楚輕升起火,黑魚包裹在橙黃的火苗中,洞內的寒意褪去不少,他望向人:“運氣不錯,我們掉下來的潭水里有魚,槍沒有用上。”
姜離坐在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搗弄著手里的枯枝,突然問:“您是不是在做非常危險的事?”
楚輕將魚轉個身,火苗舔舐著魚身,垂眸道:“……危險談不上,就是費點力,周期較長。”
姜離根本是不信的。
無岐山上的刺殺,敏捷的身手,對方用槍的熟練度,還有身后劃傷十幾厘米長的口子依舊面無表情,這個人肯定經歷過比這些更危險的事。
“……您。”姜離聲音染上啞,張張嘴,最后只說了句:“后面還疼不疼?”
楚輕無奈搖頭:“回去處理一下就沒事了,你今天怎么有點奇怪?”他笑,詼諧道:“……怪會關心主人了。”
“……”
姜離笑不出來,眼眶早就濕潤了,抿著唇:“以后我想跟您一起。”半晌又補充:“您教我玩槍吧,或者散、散打那些,我會努力學的……”
楚輕用柴禾支了下,手中的鮮樹枝搭在上面,他拉過人:“你身體底子不行,想學武的話可以往后拖,但是槍能先教你。”隔著布料捏了捏少年的小臂:“這么嫩,后挫力就夠你受的。”
姜離后背靠著他胸膛,后面似乎被燙著了,連帶著脖頸都浮起了粉:“……我可以的。”
楚輕淡笑:“子彈不多了,回去后再教你,這個槍不行,但可以做點旁的。”
對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耳后,一只大手探入衣衫按在他腹部,另一只手拿起樹枝,慢條斯理的烤魚,淡淡的烤肉味竄入鼻腔,掌下的肚皮微微起伏,響起了聲。
“最多再十分鐘。”楚輕讓他忍一下,手背蹭了蹭他唇角:“叫得和這里一樣好聽。”
姜離面紅耳赤,咬著唇,后穴處因為久坐有點疼,他不舒服的動了下,抬起右臀,全部重量壓在左邊,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身后人還是看到了。
低沉戲謔的笑:“昨晚是不是肏狠了?”
這個問題太羞恥,姜離沒出聲。
他有時會覺得楚輕這個人非常的惡趣味,喜歡讓他說渾話,做一些不雅的動作,或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