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望了望四周,草木茂盛,樹木林立,山石陡峭,空間逼仄,是個天然凹陷的坑,天衛他們過來估計要費一番力,夕陽照不進來,這里像個四井天,他脫下已經濕透的外套,秋意寒涼,冷風掠過寒潭撲在人身上并不好受。
“你怎么樣?”楚輕走過去,摸了下對方手腕,脈搏有點弱,估計是受寒了。
“……還、還好。”姜離低著頭,余光卻瞥見對方微開領口處的鎖骨,再往上,是象征男性特征的喉結,他也有,但沒有對方的明顯且具有攻擊性,視線還想往上,腦門忽然被人按住。
“你在瞅什么?”楚輕看他,又道:“……有點低燒。”
姜離:“……”
沒來由的尷尬。
“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天色估計就黑透了。”楚輕望向涯頂,面色凝重:“……今晚可能還會有雨。”
姜離也順其目光看去,蒼穹一片暗沉,東方烏云匯聚,包裹住一半的天。
“那、那今晚我們怎么辦?”他小聲問,出口才發現嗓音有些啞。
楚輕瞥了眼:“趁天沒黑,先找個地方住,最遲明天,他們就會找過來。”
他口中的“他們”,姜離并非一無所知,忽然想到天一,不知道明天會不會碰面?他這次出逃的事,楚輕應該知道了,容色沒什么異樣,但對方一向如此,找不到明確的情緒分界點,不喜不悲,只有在性事時,偶爾擰一下眉。
“你能不能走路?”楚輕問。
被人打斷思緒,姜離“啊”了一聲回:“……能的。”說著就要站起來,不想身形一晃,被人扶住,那人嘆口氣,撿起外套,抱著他往叢林深處走。
少年并不重,一米八的身高,一百二十斤還不到,比不上他健身時用的啞鈴。楚輕走路幾乎不費什么力,就是抱著時有點咯手。
“我可以自己走的。”他低聲說。
楚輕短促的笑了一聲:“按照你的速度,我們今晚就可以露天睡了,如果真的下了場雨……”他嘴角難得翹了下:“可以洗一晚上的鴛鴦浴。”
鴛鴦浴?
姜離耳根一下子紅了,眼睛盯著他唇瓣的弧度,愣了一會兒神。
說真的,不怪他一直發呆,剛剛經歷跳崖,大難不死,楚輕也跟著下來了,有點不敢置信,這一切都像在做夢,前一秒腦中關于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晚兇狠的性事時對方的冰冷眼神,鏡頭一轉,又變得溫潤平和,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那么自然的切換,作為受眾的他,多少有些反應無能。
姜離趴在他肩頭,兩人衣衫全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