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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瑞拉著人往回走:“我帶你去喝奶茶。”
“……我不喝。”女生簡直莫名其妙,拉扯間,對面走來一人,正是楚輕。
高瑞看見了,不得不打個招呼,笑得有點假,笑完就要拉林瑤走,就這時,女生忽然問出聲:“姜離他在哪?”
她有一種直覺,姜離的下落對方一定知道。
楚輕腳步頓住,回頭,目光溫和的落在女孩身上,沒什么力度,但高瑞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以前沒感覺,但這會兒他覺得這個人眼睛真的非常的黑,而且還很沉,就像沒有盡頭的洞口,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楚輕走近,高瑞沒等他開口,抓住林瑤就走。
女孩一直往回看,眼神倔強,好似在說,我知道你一定知道。
可惜,對方并沒有回應。
楚輕瞇了瞇狹眸,掃了眼手腕上的齒印,往車庫那邊走。
四十分鐘后,天色全部暗了下來,黑色的賓利停在別墅前的花園里,森冷的皮靴伸了出來。
隨著砰一聲悶響,車門關閉,男人進入別墅。
三樓的大廳內,黑色的、壓抑的、殘忍的囚籠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里面趴著一個光裸的少年,一身鞭痕,圖案對稱得毫無瑕疵,尤其是大腿內側以及肩胛骨的位置,紅得鮮艷刺目。
“咔嚓!”
門被人推開,泛著金屬質光澤的皮靴出現于眼底,那人手里拿著一根鞭子,漸漸靠近。
少年聲音已經啞了,驚恐的往角落里縮,銬在四肢以及腰腹的鎖鏈嘩嘩作響。
……真的是太好聽了。
楚輕眼里劃過一抹紅。
“顏色淡了點。”他打開籠子,鞋尖挑起他下巴:“哭得真慘。”
“……求您別打我。”他張著嘴說,只有微弱的氣流聲,隱約還能聽清說的什么。
楚輕用鞋面蹭著他面頰:“我想你應該理解錯了意思,這不是打,是賞賜,作為一條為取悅主人而生的狗,鞭痕代表著榮譽,乖,趴好,把屁股翹起來,今天我們玩這里好不好?”
溫和的語氣,說著毛骨悚然的話。
姜離感覺眼前人好陌生,冰冷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