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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些男人都是豬,跟女人在一起腦子都沒了,被玩死都活該。”徐思把手機砸在地上,手機在地上蹦了幾下,堅強地保持住了身體完整度。
盛怒過后,徐思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裴宴雖然長得好看,但眼光也就那樣,她究竟是哪只眼睛不對,竟然暗戀他近十年?
看了眼墻上的照片,徐思頓時泄氣,可他……真的好看,她玩過的那幾個小美男跟裴宴一比,簡直就是魚目與珍珠的差別。
可惜這顆極品珍珠,竟然讓一個處處都不如她的女人奪走了,這讓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她現在搶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的臉面!
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徐思打開抽屜,重新放了一張手機卡進去。
【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網址:xxx】
裴宴皺起眉頭,他這部加密高級商用手機,怎么也會收到這種垃圾病毒短信?他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黑,并且還點了舉報。
花錦換好衣服補好妝出來,見裴宴正皺眉看手機:“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的問題?”
“沒有,剛才收到幾條垃圾短信……”
“看來搞電信詐騙的那些騙子,做事還挺講究公平,不管有錢還是沒錢,都是他們撒網的對象。”花錦道,“現在短信詐騙的內容五花八門,什么我喜歡你,我對你的話都在某個網址里,還有什么你想知道她的秘密嗎,點開這里就知道等等,為了騙人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感悟這么深,以前被騙過?”裴宴把她手里的臟衣服拎到手里,“這些騙子做事已經沒有底線,只可惜一些被他們騙的老百姓。”
“以前被騙過一次。”花錦抬頭看了眼裴宴,移開視線道,“那時候沒有什么社會經驗,不過幸好我比較窮,只被騙走幾十塊話費。”
“你呀。”裴宴揉了揉她的發頂,“先去喝點水,休息一會兒。”
“好。”花錦咬了咬唇角,她預感到,去喝水的時候,會遇到很多裴宴的朋友。
她以為自己會被當做觀賞物,被裴宴的朋友圍觀。但是真正見到這些人以后,花錦才知道,對這些從小學習禮儀的人來說,只要他們想讓人感到賓至如歸,那就絕對不會讓人有半點不自在。
坐在他們中間,花錦沒有感到半分不自在,反而有種與他們認識已久的感覺。不管男女,他們言行都讓人覺得恰到好處,跟他們聊天,實在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喝點茶。”裴宴把一盞茶放到花錦面前,“這是蜀省的蓋碗茶,休息聊天的時候,喝這種茶最有感覺。”
蜀省的人熱愛生活,享受生活,連他們愛喝的茶,都有幾分懶散閑適的味道。
花錦喝了口茶,小半碗剝好的松子又放到了她面前,這是剛才裴宴在花錦聊天的時候,慢慢剝出來的。
“嘖嘖嘖,果然戀愛讓男人變得賢惠。”沈宏的妻子,也就是裴宴的表嫂姜雨彤對花錦道,“小錦,還是你會教男人,以后你也教我兩招,讓我來對付你表哥。”
花錦剛準備把松子仁分姜雨彤一半,就被裴宴一把按住了:“這種獻殷勤的機會,還是留給表哥吧,我剝的給你吃。”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讓沈宏趕緊剝松子,不然連裴宴都看不下去了。還有人說什么嫁出去的男人潑出去的水,男生外相云云,笑鬧成一團,就連空氣中都是歡樂的氛圍。
被他們打趣,平時脾氣算不上好的裴宴也不動怒,反而笑著攬住花錦的肩:“知道我家花花地位最高,以后你們這些要借錢的,借車的,都不要找我了,我們家花花說了才算。”
“花姐,我現在抱你的大腿,還來得及嗎?”
“花姐,求您的微信號,手機號,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就是裴哥家里的那輛限量炫紅跑車,能不能借我玩兩天?”
“不借,不借。”花錦笑瞇瞇搖頭,“你都說是限量車了,我哪里還舍得,胳膊肘都是朝內拐的嘛。”
一時間,眾人又是笑,又是鬧。沈宏笑出眼淚來:“有小錦在,小宴是保不住散財童子這個稱號了。”
“散財童子?”花錦不解地看裴宴。
裴宴干咳一聲,不敢讓花錦知道自己花錢大手大腳,潛意識告訴他,如果花錦知道這事,肯定會在私下里收拾他:“就是夸我很有錢的意思。”
花錦:“……”
男人說甜言蜜語時是無師自通,說謊話時,是不是也這樣?
笑鬧過后,為了讓花錦跟大家更熟悉,就帶她跟其他幾個女同伴一起去做面膜,集體活動有益促進感情。
看著幾個女人笑笑鬧鬧走遠,裴宴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他收到了一張圖片,一張日記截圖。
2012年 12月9日  陰
寒風很冷,但他的外套卻很暖,我一生中,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就像是天上的暖陽。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日記:我擁有了很多的陽光,我很高興。
第52章 記錄
被陌生號碼接二連三發意味不明的消息過來, 裴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已經拉黑了兩個號碼,此人還要堅持不懈的發消息, 他就算是傻子, 也知道對方想干什么。
把這個號碼撥通, 對方接起電話以后,卻不敢說話。
“有膽子發消息,卻沒膽子說話?”裴宴冷笑, “我沒有時間陪你這種跳蚤玩,希望不要有下次。”
“裴先生不用發這么大的火,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了,聽聲音像是男人,但有些失真,裴宴懷疑對方用了變聲器,“有些東西,就是要眼見為實才有意思,您不愿意點進網址里面去看,我只能好心幫你截圖發過來了。”
裴宴冷笑一聲,就準備掛電話。
“你的女朋友, 心里一直有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她的救贖, 是她心靈的寄托,可惜裴先生可能不知道這件事。”變聲器里的人,可能預料到裴宴想掛電話,便直接開口道, “想到裴先生真心一片,換來的卻是那個女人的利用,我都替你感到不平。你知道……”
裴宴聽不下去,忍無可忍把通話掛斷了。
“怎么了?”沈宏年長,看出裴宴臉色不好,低聲問道,“裴存海為了副食公司的事情,又找上你了?”
圓盼副食近幾年利潤大幅度縮水,最近又爆出質量問題,銷量斷崖式下跌,裴存海為了解決這些問題,不知道求了多少人,求到裴宴頭上來并不奇怪。
“他?”裴宴把手機放到桌上,嗤笑道:“在圓盼副食交到他手里那一刻,這家公司跟我就沒什么關系了,我管他做什么?我早就跟他放過話,做食品不注重質量安全問題,跟害人有什么差別,我如果幫他,就等于助紂為虐。”
“你這點像你媽,姑媽在她上大學的時候,看不慣一些人獵殺保護動物,就把她所有錢拿出來成立一個野生動物保護組織,揭發這些違法行為不說,還花錢宣傳野生動物保護法”沈宏跟裴宴媽媽感情很深,裴宴他媽生孩子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對沈宏這個侄兒就像親生孩子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