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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另一邊的女士見了,笑著道:“裴先生真是個貼心的好男人。”
她的丈夫聞言,趕緊夾了一只蝦放在她碗里,對裴宴道:“今天有裴先生在,我們這些男人都被比下去了。”
其他男士紛紛附和,女士們也趁機捧了裴宴幾句,也有夸花錦身材好,長得漂亮的,態度友好得讓花錦開始懷疑,那些豪門電視劇都是騙人的。按照電視劇套路,灰姑娘跟有錢人出席總要場合,總是會被其他人說閑話,或是故意挑釁,到了她這里,就全是恭維了。
裴宴又給花錦夾了兩道菜,微微笑道:“不對自己喜歡的人好,還能對誰好?在座各位長輩就不要打趣了,我們家花花臉皮薄,都來夸我就好。”
在座眾人哪會聽不出裴宴話里的意思,這是把女伴當做自己人護著了。一位跟裴宴關系還不錯的男士當下便道,“看來裴先生好事將近,到時候我們還要厚臉來喝杯喜酒。”
“到時候還請各位賞臉。”裴宴放下筷子,舉起酒杯,當著眾人的面,輕啜了一口。
這是連結婚的打算都有了?
同桌眾人暗暗吃驚,他們可是聽說裴宴的女友身份非常普通,沒想到……
在座諸位都是人精,哪還不明白花錦在裴宴心中的地位,對花錦的態度更加親近,幾位女士甚至主動跟花錦交換了聯絡方式。
飯吃得差不多,為了應付同桌之人的熱情,她的臉都快笑僵了。在桌子上戳了戳裴宴的腰,裴宴轉頭看她。
“我去個洗手間。”花錦在他耳邊小聲道,“一會兒就回來。”
“我送你過去。”裴宴站起身來。
“不用了。”花錦把他按了回去,“我又不是三四歲小孩子,連去個洗手間都要你陪。”
在座諸人看著裴宴被女友推回座位,他的女友頭也不回地走遠,差點沒忍不住笑。世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裴宴多大脾氣的人,在他女友面前,乖得跟個什么似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真是千百年都不變的道理。
洗干凈手,花錦拿出包包里的口紅,打算給自己補一補。洗手間外走進來一個人,看了她一眼,站在了離她一步遠的地方。
“花小姐皮膚白,涂什么色號的口紅都漂亮。”徐思看著鏡中妝容精致的自己,偏頭對花錦笑了笑,“不過人的青春只有短短幾年,要跟人相處一生,最重要的還是修養與眼界,你說對不對?”
抿了抿唇,讓口紅看起來自然一些,花錦回以一笑:“謝謝夸獎。”
徐思臉上的笑意微僵,這話不是在夸她長得漂亮!
“花小姐可能不太熟悉這個品牌的口紅,抿唇只會影響它的色澤與自然度,以后還是不要用這種方法了。”徐思似笑非笑道,“不然讓別人看見,會笑話你的。”
“竟然是這樣嗎?”花錦嘆息一聲,幽幽道,“家里的口紅太多,我這個人又馬虎,總是懶得記它們的用法。好在我皮膚白,嘴唇夠潤,隨便涂一下就好看,不然還真要鬧笑話,多謝徐小姐提醒。”
“花小姐對自己很自信?”徐思擰開自己的口紅,看鏡子里的花錦,眼中露出嘲諷之意,“所以才能勾引到裴宴,借他的手來替你報仇?”
“徐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花錦收起口紅,挑眉笑道,“還是說,你對我與裴宴之間的戀情有什么不滿?”
“山雞嘛,總是想要變鳳凰的。”徐思冷笑,“人之常情。”
“有句話說得好,感情是當事人自己樂意的事,哪容得其他妖魔鬼怪來反對。”花錦勾唇一笑,“可惜有些出色的人,就喜歡山雞,不知道哪知鳳凰被氣死了。在鳳凰窩里出生的鳳凰多了去了,可惜總有那么一兩只鳳凰發瘟不爭氣,最后只能被氣死咯。”
徐思臉色徹底沉下來:“花錦,如果讓裴宴知道,你是為了報復徐長輝,才與他在一起,你覺得他會容忍你的欺騙與隱瞞?”
“為了報復徐長輝?”花錦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冷冷地看著徐思,“發瘟的畜生,配得上報復這兩個字嗎。”
說完,她猛地靠近徐思,嚇得徐思往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花錦握住徐思拿口紅的手,往她臉上狠狠一劃,口紅在她臉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抱歉,手滑。”花錦后退兩步,看著氣得發抖的徐思,妖嬈笑道,“你如果敢還手,我就出去跟裴宴說,你仗著家世比我好,在洗手間欺負我。”
“花錦,你竟然這么陰毒……”
“噓。”花錦把食指比到嘴邊,“小聲一點,像我這種費盡心機想嫁入豪門的女人,最擅長搬弄是非,到時候吃虧的可不是你。”
順手抽了兩張紙巾塞到徐思手里,花錦溫柔一笑:“徐小姐可真不小心,補口紅怎么補到臉上去了,快擦擦。”
徐思氣得面色清白,看著故作溫柔的花錦,恨不能伸手掐死她。
“徐小姐,請人查到別人的隱私,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花錦在徐思耳邊輕聲道,“我啊,最大的缺點就是特別記仇。”
溫熱的氣息在耳邊環繞,徐思看著笑意盈盈的花錦,莫名的恐懼從腳底竄到頭頂,她往后退了一步,直到碰到冰冷的洗手臺,才讓她冷靜下來:“花錦,你不要得意,等裴宴甩了你,我讓你好看。”
“有本事你下你現在就來找我麻煩呀。”花錦嘻嘻一笑,“可惜你不敢,真可憐。”
眼見徐思快要被自己氣得失去理智,花錦拎起自己的小包,朝徐思做了一個飛吻:“下次我們再一起玩,拜拜。”
“啊!”看著花錦搖著腰肢離開,徐思看著自己的臉,把口紅扔進垃圾桶里,氣得雙眼充血。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賤的女人,這么賤!這么賤!
“怎么去了那么久?”裴宴注意到花錦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沒事。”花錦勾起嘴角,在他耳邊小聲道,“剛才借著你的勢,狐假虎威了一回。”
“是誰找你麻煩?”裴宴顯然不在乎事情的經過與結局,只想知道事情的開頭。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位可能對你有些意思的徐思小姐。”花錦朝裴宴翻個白眼,“人家還等著我這只山雞被你一腳踢開,好來報復我呢。”
“胡說八道,誰說你是山雞了?”裴宴道,“你明明是只孔雀,她一只灰毛烏鴉,有什么資格說你。”
花錦:“……”
她怎么覺得,這句話把她跟徐思都罵進去了呢?
“以后遇到這種人,讓她來找我,我來收拾。”裴宴給她舀了一碗湯,“不用你來麻煩。”
“人家可是對你有意思,你舍得?”花錦斜著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