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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在整個圈子的地位算不上最頂尖,但由于孟家老爺子德高望重,所以大多人對孟家有著三分敬畏。據說上個時期的戰爭年代,孟家為了國家與百姓,偷偷捐出很多藥材與糧草,家里還有人犧牲在戰場上。這些年孟家雖然不比往年顯赫,但是只要有些良心的人,對孟家都抱著幾分善意。
這次孟家辦的聚會,雖然是以邀請大家玩一玩的名義,但是大家都知道,孟家的晚輩孟濤訂婚了,這個聚會是為了給孟濤未婚妻做臉面。
很多小輩原本不打算湊這個熱鬧,但是聽到消息說,就連裴宴都要出席,他們也只好歇了花天酒地的心思,乖乖來了宴會場所。
很多年輕輩的客人到了以后,發現裴宴還沒到,就跑去向已經到場的楊紹打聽消息。楊紹是孟老爺子外孫,忙著幫孟家接待客人,見不少人都來問他有關裴宴的消息,他煩不勝煩。
“裴哥肯定來。”
“他去接一個朋友去了,一會兒就到。”
裴宴接人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覺得楊紹這話說得不太老實。裴宴那種混不吝的性格,會專程去接誰?天又沒開始下紅雨。
該不會是裴宴不想來,孟家這邊為了面上過得去,還在想辦法把人請過來吧?
沒過一會兒,大家聽說裴存海也到了,更是議論紛紛。
這幾年有小道消息傳出來說,裴宴與裴存海關系不太融洽,所以一些有心交好裴宴的人,都不敢與裴存海走太近。如果消息屬實的話,那么今天裴宴來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正這么想著,外面就傳來一陣騷動。
“好像是裴宴來了。”
“聽說這次他帶了女伴來。”
混跡在人群中的魯嘉聽到大家的談論,忍不住朝大門口望了望。自從他得到裴宴先生的投資以后,公司的生意就慢慢活了過來,公司里養著的那些員工,也不用失業了。對他而言,裴宴無異于他的再生父母,盡管對于裴宴先生來說,恐怕連他是誰都記不住。
很快,備受眾人關注的裴宴就出現在了門口,與往日不同的是,他手臂上還挽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這個女人身材窈窕,陪伴在裴宴先生身邊,像是朵半開半合的花朵,獨具韻味。
“不要緊張。”裴宴拍了拍花錦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拿出你羞辱裴存海的氣勢來。”
“我只是一個沒見過大世面的村花,你這個要求太嚴格了。”花錦擠著笑,頭微微傾向裴宴,小聲道,“你老實跟我說,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為什么進門后這么多人盯著我看?”
“也許……他們是被你的美貌驚艷了?”裴宴挑眉笑了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謝謝哦,你終于承認了我的美貌。”花錦重重捏了裴宴手臂一把,“等下記得保護好我,別讓我丟人,像我這樣的大美人,很看重臉面的。”
裴宴:“……”
我看你挺不要臉的。
作者有話要說: 花錦:我跟其他美好的女孩子不一樣,丟男伴的臉可以,但我的臉不能丟。
第38章 哦
“裴哥, 花繡師。”幫著孟家接待客人的楊紹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他身后還跟著孟濤跟陳江二人。在這個圈子里, 誰都能扯上幾段親戚關系。楊紹奶奶跟裴宴爺爺是堂兄妹;楊紹的媽、孟濤的父親還有陳江陳森的母親, 是親兄妹關系, 不過楊紹跟孟濤、陳江、陳森不常在一塊兒玩,反而跟裴宴走得更近。
陳江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看在楊紹的面子上, 上次他哥罵裴宴,卻被裴宴聽見的事情, 沒那么輕易就揭過去。他這個時候厚著臉皮湊過來,也是想在裴宴面前討個好。
“楊先生,晚上好。”花錦朝楊紹笑了笑,順便朝陳江、孟濤二人微微頷首。
陳江與孟濤二人受寵若驚,連擠出一臉笑來。
裴宴微微點了一下頭,對楊紹道:“那兩位繡師到了沒有?”
“到了到了,我帶你們過去。”楊紹看了花錦一眼,朝裴宴道,“剛才徐家的那位還在問我, 你會不會來。”
“他最近不是跟裴存海關系親近,問我做什么?”
“我說的哪是徐毅, 是徐……”楊紹回頭看了眼,見裴宴注意力根本沒在自己這邊,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裴宴注意到花錦穿著高跟鞋,所以走得很慢, 在踏上臺階時,單手握拳虛扶著她的腰,小聲道,“腿上有舊傷,怎么還穿高跟鞋?”
“這種場合,穿上高跟鞋走路會比較有氣場。”花錦注意到腰間若有似無的暖意,她低頭看了眼,裴宴的手根本沒有挨到她的腰,但這個動作,剛好能護著她,不讓她摔跤。
“死要面子活受罪。”裴宴小聲道,“你長得又不矮,就算穿平底鞋也不難看。”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請你滿足我這點愛美的小虛榮。”花錦笑瞇瞇道:“再說了,我今天可是跟你一起出來的,我丟人不就等于是你丟人?”
“我從來不怕丟人。”裴宴嗤笑一聲,“不知道在場有多少人,在內心偷偷罵我,你偶爾丟一下人,算不上什么問題。”
“不要難過,反正他們只能在心里偷偷罵你,身體與嘴巴還是要討好你的。”花錦安撫般的拍了拍裴宴手背,“這種感覺仔細想想,好像……還不錯。”
在前面帶路的楊紹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他干咳一聲,轉頭對裴宴道:“裴哥,中午的時候我已經跟外公說過這件事,外公聽說花繡師的職業后非常高興,說等花繡師到了,就帶她去見兩位刺繡大師。”
“你費心了。”
“小事一樁。”楊紹笑了笑,“再說,我這是幫花繡師的忙,哪用得著你……”
裴宴輕飄飄看了他一眼。
楊紹立馬改口:“這邊走。”
孟家的別墅很大,單單是一樓到二樓的旋轉樓梯寬度,都跟她的臥室差不多寬。二樓的走道上鋪著地毯,踩在上面輕飄飄的。但就是這份輕飄感,讓花錦一點點清醒過來。
這里的奢華與喧囂,與她是沒有太大關系的。
“身體不舒服?”走在她身邊的裴宴,低頭看花錦微笑的嘴角,“不要緊張,我陪著你一起過去見他們。”
“沒事。”花錦微微搖頭,她看著裴宴的側顏,理了一下耳邊的卷發,遮住了半年臉頰。
裴宴跟花錦在楊紹的帶領下,進了一個房間,房間里坐著三位老人,這三位老人穿著樸素,看上去與街邊普通老人無異。
“裴先生來了?”穿著白色對襟短襯的老人站起身,本就慈和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快請坐。”他看了眼花錦,“這位小姑娘長得真標志,都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