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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臉上雖然戴著碩大的墨鏡,但是花錦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耐煩”的情緒,她笑瞇瞇地用食指敲了敲臺子,“不好意思,只要是定制繡品,本店都要收百分之三十預(yù)定費?!?
“難道我還會付不起這么點小錢?”墨鏡女人語氣變得更加糟糕。
聽對方語氣變得糟糕,花錦臉上表情瞬間變得無奈又無助:“女士,看您的氣質(zhì)與打扮,我就知道您不是這樣的人。但我替人打工,實在不敢自己做主,如果讓老板知道我接了預(yù)定卻沒有收定金,會辭退我的?!?
并不存在的老板,必要的時候,總是要出來背一背鍋的。
墨鏡女人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算了,你這種也不容易。多少錢,我付給你?!?
“謝謝您,您真是太好了。”花錦一邊把收款二維碼交給對方,還不忘給對方一個感激又欣喜的眼神。
覺得自己幫了小員工大忙的女人,在花錦感激的眼神中,心情愉悅地離開了。
收到一大筆定金的花錦,心情同樣美滋滋。
站在店外的裴宴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花孔雀并不能形容這個女人的特點。
她哪里是花孔雀,分明是變色龍。
作者有話要說: 花錦:臉面?不存在的。
第19章 冤大頭
“這么巧?”花錦走到店門口,“你這是……路過?”
裴宴站在門口沒有進(jìn)去:“難不成還能是專程來看你?”
花錦聽到這話笑出聲:“外面還在下雨,你進(jìn)來坐會兒,我給你倒茶?!?
裴宴想說,這種小店,他怕進(jìn)去后腿都邁不開??墒遣恢罏槭裁?,雙腿就跟不聽使喚似的,不知不覺就跟著花錦的步伐走了進(jìn)去。
進(jìn)了店,他發(fā)現(xiàn)這家店的面積雖然不大,但布置得很巧妙,讓人很容易就放松身心。
靠近繡架的地方,擺著小桌跟沙發(fā)凳,裴宴的腿太長,坐到沙發(fā)凳上時,整個人蜷在一起,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坐這個?!卑巡璞诺阶郎?,花錦把自己平時用的繡椅往裴宴面前推了推。
“沒想到你的店,就在這里。”裴宴起身換了個位置坐,他想起上次聽陳森說他壞話時,好像就離這家店不遠(yuǎn)。
“雖然現(xiàn)在很多人都喜歡在網(wǎng)絡(luò)上買東西,但是有一家實體店,會增加顧客對我們的信任度。”花錦抬頭看了眼窗外,“更何況我們的店在這里,只要路過的行人多看一眼,也能加深一點路人對刺繡的了解。”
裴宴抿了一口茶,茶葉很普通,泡茶的水也很普通,平時他早就挑剔了,但今天可能是因為出門太早,口有些干,他覺得這種茶水也可口起來。
店里忽然安靜了下來,裴宴偏過頭,看到繡架上還沒有繡好的錦鯉圖,色澤鮮艷的錦鯉游弋在水中,身上的鱗甲似乎在太陽照射下,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他眨了眨眼,才看清錦鯉并沒有真正的反射光芒,只是看起來太過真實。
放下茶杯,裴宴站起身:“我該走了?!?
花錦點了點頭。
裴宴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花錦沒有說話,反而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問“你怎么還不走”,他心情莫名變得有些糟糕,把一張邀請卡拍到桌上。
“這是什么?”花錦看著素雅的邀請卡,見裴宴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興,準(zhǔn)備伸出去拿邀請卡的手,又縮了回來。
“過幾天有個傳統(tǒng)藝術(shù)展覽會,因為有些展品很貴重,所以只在內(nèi)部開放,你如果想去,就去吧?!狈凑嵫缡强床欢裁创汤C、漆器、陶器的藝術(shù)價值,早上收到主辦方寄來的幾張邀請卡,他下意識就想到花錦可能對這種展覽會感興趣。
“謝謝?!被ㄥ\開心地捏住了邀請函,爾后疑惑地看向裴宴,“要收錢嗎?”
“不收?!迸嵫缋渲樀?,“我本來打算扔垃圾桶,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你。送給你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聽到這話,花錦也不不生氣,反而道:“下次再有這些需要回收的廢物時,你千萬別不要忘了我,我可以替你排憂解難。”
裴宴:“……”
“哥,真的是這里?”陳江看著街對面的繡品店,有些疑惑道,“我覺得是不是你猜錯了?”
“呵?!标惿咝σ宦暎澳翘焱砩吓嵫缦萝嚨臅r候,表情還挺正常。那個女人把他叫過去后沒多久,他就變了臉,所以肯定是那個女人給裴宴說了什么。”
“不是,哥,我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标惤肓讼耄叭绻銢]在外面罵裴宴,不就沒這么多事了嗎?所以這也不能怪人家妹子身上吧。”
“妹子,妹子!你看到一個母的就走不動道了?”陳森怒瞪陳江一眼,“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說這些廢話,現(xiàn)在家里因為裴宴冷淡的態(tài)度,對我們兩個已經(jīng)有了意見,你說該怎么辦?”
“我腦子笨,想不到什么好的解決方法。不過那個女人如果認(rèn)識裴宴,你現(xiàn)在跑去找她麻煩,這不是雪上加霜?哥,你這事辦的,怎么跟電視劇里無腦炮灰似的?”陳江雙手插兜,“要我說,還不如去她店里多買些東西,說不定她心情一好,還能幫我們說幾句好聽的話?!?
“你就這么怕裴宴,連一個還不知道跟他關(guān)系如何的女人都怕?”陳森額頭上的青筋浮起,“還有沒有出息了?”
“沒出息?!标惤卮鸬煤芴谷唬耙ツ闳?,反正我不去。”
“哼!”陳森抬腳就走,走了兩步,又默默縮了回來,退到了陳江身邊。
“怎么……”陳江正想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對面的店里走出一個很熟悉的人。
裴宴?
“裴宴,謝謝你?!被ㄥ\知道這個展覽會有多難得,前幾天她就聽高姨提過,說里面不僅有近現(xiàn)代大師們的作品,還有千百年流傳下來的文物,若是能進(jìn)去看一眼,簡直就是人生幸事,可惜這次展覽不對外開放,只攻一些專家學(xué)者研究探討。
很多物件雖然在網(wǎng)上也能看到,但是實物帶來的震撼,是照片無法比擬的。
“都說了是順手,有什么好謝的?!迸嵫缥⑽⑻е掳停一ㄑ劾飵е鴰追烛湴僚c懶散,“行了,我忙著呢,先走了。”
“再等一下?!被ㄥ\拉了一下裴宴的袖子,飛速跑回店里,把一個巴掌大的盒子塞到裴宴手里,“謝禮?!?
裴宴懷疑地看著花錦:“里面不會有情書之類的東西吧?”
花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