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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沒想過回去看看他嗎?……畢竟他也是您的孩子。”
賀岳聽完沈雁鳴后續(xù)說的那些之后板起了臉:“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見本來還很溫文爾雅的教授忽然冷了起來,沈雁鳴也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不怯的,吵架嘛,誰不會,如果真的是個垃圾人,那他就要替賀長空罵掉這么多年來的不甘和憤懣。
結(jié)果沈雁鳴還沒開口,賀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剛才被我嚇到了吧?”
沈雁鳴:“……”這什么啊?變臉變得比川劇臉譜還快!
還是說他要黑化了!
賀岳又說:“你是個好孩子,知道朋友遇到問題,大老遠跑來這里,可能想知道個真相,可能想討個說法。但你太沖動了,你萬一遇到一個不講理的人,或者稍微沒有耐心的人,你可能會面臨什么后果,你考慮過嗎?”
沈雁鳴:“……”考慮了一點,沒有考慮太全。確實想著空哥這樣也不是辦法,于是死馬當活馬醫(yī),急急忙忙就過來了。
他想得確實簡單了點,能問出什么來自然最好,不能的話就現(xiàn)場懟人,總好過在基地里坐以待斃。
“好了,知道你著急了,過來吧,”賀岳開了自己的個人電腦,示意沈雁鳴坐過來看,又說,“我這話有些不客氣,但你對我來說的確是個外人,我本來完全可以不搭理你問的這些問題……但你說長空的狀態(tài)很受影響,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解決一下。”
沈雁鳴坐了過去,看見賀岳在一個隱藏的文件夾里搜了半天,最后點開一張掃描件。
賀岳:“也還好我本人有點……按你們年輕人的說法來說就是強迫癥,稍微重要點的文件文書我都存檔了,每幾個月就會備份一次,不然你找上門來,我空口說白話,你也不會信。”
沈雁鳴看到屏幕上有一張某醫(yī)學(xué)鑒定中心開具的dna鑒定意見書,年代挺久遠,都是十多年前的了,沈雁鳴算了算,似乎就是賀長空所說的他爸媽離婚那時候。
最后的結(jié)論那里寫著不支持賀岳是賀長空的生物學(xué)父親。
也就是二人并不存在血緣關(guān)系。
沈雁鳴大受驚嚇,甚至顧不上禮貌問題了,湊過去自己拿了鼠標,將圖片反反復(fù)復(fù)放大來看。
“這……真的假的……”沈雁鳴喃喃道。
賀岳苦笑:“要聽故事嗎?”
沈雁鳴有些茫然地看向賀岳。
賀岳:“我其實不太愿意說女士的壞話,也不愿意提起以前那些一地雞毛的事。”
說是這么說,沈雁鳴還是聽賀岳講起了一些陳年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