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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袁立鋒靈光一動,問:巧姨她知道我和你的事了?知道侄子和老板的私情rarr;見到老板新男友rarr;難堪。其實袁立鋒這么多年來,也不是全然不懂這對姑侄異常的自尊心。
劉嘉遠不說話,但那樣子就是默認了。當初袁立鋒追求他,他的第一條要求就是不準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也開心過,有次袁立鋒向陸子騰炫耀透露了,惹來劉嘉遠一個星期的冷戰(zhàn)。
所以袁立鋒萬萬沒想到巧姨會知道他倆的事。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們的交談和從前一樣陷入了你侮辱我rarr;你不講理的怪圈。
☆、24只見新人笑
看過表,已經(jīng)七點了,回到家收拾收拾就到福豆豆八點半的上床時間。福佐有心想走,又想看看袁立鋒和前任是怎么回事。
陸叔叔,你等我一下,福佐做了決定,我去跟鋒哥打個招呼,然后你先送我回家吧。
福佐走過去,心里其實有些忐忑。也許袁立鋒不高興這個時候見到他,也許袁立鋒跟前任有正事要談?
不過管他呢!如果袁立鋒不要他,他就帶著兒子跑,去找曼曼一起上大學!
鋒哥。福佐直接走過去。
袁立鋒陰霾的臉見到他瞬間滋潤了,問:怎么在這里?
陸叔叔帶我來的,福佐避開劉嘉遠直勾勾的審視,指向陸子騰他們,我們五點就到了,現(xiàn)在準備回去,我來給你打個招呼。
前任現(xiàn)任初交鋒,劉嘉遠八風不動,福佐已經(jīng)把自己家底泄光了。
我跟你們一起走。袁立鋒看向劉嘉遠,我們的談話沒有意義,就這樣吧。
袁!立!鋒!就在袁立鋒起身時,一伸手劉嘉遠端起酒杯把紅酒潑在他身上。
你做什么!福佐憤然上前,他沒有攻擊過人,這會兒也不會,只是摁住紅酒瓶,怕那人再發(fā)瘋。
乖,沒事。袁立鋒站直讓福佐幫他擦。
被迫看著這些的劉嘉遠突然頹然。
袁立鋒,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給我的承諾?
已經(jīng)跨出座位的袁立鋒不記得。他許過的事情太多了,控制*事次數(shù)啊,減少應酬啊,不去夜總會啊,做飯啊,但應該沒有現(xiàn)在還有必要提起的。
你說,我畢業(yè)了就讓我當你的私人助理。劉嘉遠此番回來已是美國名校金融學博士畢業(yè)生,原本他十分鄙視袁立鋒提出的助理職位,但是,是的,現(xiàn)在他想跟袁立鋒復合了。
他放棄美國大學教職,回國找袁立鋒,可是袁立鋒已經(jīng)不再了。
袁立鋒深吸一口氣,他并不是劉嘉遠所指的無心無情的人,但他更不愿在福佐面前搞**:劉嘉遠,我和你在五年前已經(jīng)徹底分開。之前種種,不要再提。我認為,我們這輩子,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那么,你就是要爽約了?劉嘉遠不管內心如何,表面總是倔強堅強的。
對。
袁立鋒心情很糟糕,連福豆豆都不敢鬧他。回到家后,他就進浴室洗澡。待他終于覺得差不多了,出來后發(fā)現(xiàn)福佐為他做了一桌子菜,幾樣都是他偏愛的。
福佐發(fā)現(xiàn)了他和劉嘉遠一筷子都沒有動,便這樣一來讓他吃二來用食物安慰他。
袁立鋒露出笑容,拉著福佐一起坐下,什么都不說,上筷子!
福豆豆看兩位家長都在飯桌上,雖然肚子圓圓的,仍舊不甘寂寞地爬上了小椅子。爸爸和袁伯伯腦袋挨著腦袋,大腿挨著大腿,就像新聞里的連體嬰兒。
沒有人關注他,他用小叉子叉一顆蝦丸,再叉一顆,含在兩腮里鼓鼓的,不咽下去就含著,看兩位家長。看爸爸給袁伯伯剝蝦,剝了尖尖的一小盤子,蝦殼也是尖尖的一小堆。然后袁伯伯大口啊嗚沒幾下就吃了干凈。爸爸已經(jīng)在剝下一盤了。
福豆豆默默咽下蝦丸。
原來爸爸只給他剝蝦,可是沒有袁伯伯,他們也吃不到這么多蝦。他也說不清到底有袁立鋒是更好還是更壞了。
啪!袁立鋒把福佐剝好的一盤蝦仁放在福豆豆面前,略嫌棄地說到:小饞貓,想吃就說啊,難道還沒有你的份么!袁立鋒早注意到福豆豆滴溜溜的眼神了。
吃就吃!啊嗚啊嗚,福豆豆比著袁立鋒,干吃蝦仁大口吞下去。
福佐嗔視他倆,起身離去。
小佐,小佐!我錯了我不該逗他!袁立鋒深情呼喚,也沒有喚得愛人回頭,看福佐進了廚房,才放下心來。剛那一瞬間,他腦補出一張小佐的黑臉,肝都要嚇出來了。
福佐的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