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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提供了一條染色體。
我知道了,袁老板。
表白后怎樣最憋屈?不是被拒,而是沒回應!
可他媽的還是心疼他!袁立鋒把福豆豆從福佐身上拉下來:下來站著,爸爸現在不方便抱你。
福豆豆瞪他,看向福佐時又一臉乖巧:爸爸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喝!
袁立鋒在旁邊坐著,也沒什么話可說,看福豆豆端兩杯水回來,還沒來得及欣慰,就見福豆豆把一杯水放福佐手里,另一杯自己抱著咕嘟嘟地喝完。
想到陸子騰提的誤診,袁立鋒問:生病幾天了?現在什么感覺?
不舒服有幾天了,表舅昨天帶我來看病的,應該好多了吧。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里來的應該好,袁立鋒心里不爽,話卻很軟:那咱們回雨城再好好檢查下,你臉色太差了。
謝謝袁老板。
怎么福佐就那么怕自己呢?袁立鋒百思不得其解,他好歹可以算作儒商了。
醫生拔了針,福佐立刻說我去上廁所然后向外跑,絆在椅子腿上,袁立鋒挺身接住他,埋怨:別急啊,剛怎么不早說
福佐一站穩就跑開,他其實從剛扎上針沒多久就想小解了。
袁立鋒和福豆豆緊隨他,等在門外時開始舌戰。
你回你自己的家吧!我和爸爸以后就留在這里了,留在很好的舅爺家里。
福豆豆你要懂得適可而止,就是見好就收的意思,也就是說你不能得寸進尺,我讓著你
我!明!白!我又不是笨蛋!適可而止就是我不喜歡你你就走開吧,見好就收就是爸爸答應你回去了你就別再多說話了!
小崽子!袁立鋒把他抱起來,用下巴蹭他嫩臉,新長的胡茬刺刺的。福豆豆也不示弱,仰臉咬在那可惡的下巴上。
可是待福佐一出來,鬧的不亦樂乎的兩人就消停下來,一個乖乖趴好,一個緊緊抱好。袁立鋒還是不甘心,把福豆豆向上一舉,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福豆豆沒這樣玩過,剛開始果然有些慌亂,福佐更是嚇得從后撐住他,不一會兒福豆豆就適應了,還轉頭看福佐:爸爸,真好玩,我騎馬呢!
雙手各揪一縷頭發,駕!
袁立鋒的頭發還很茂密,不過年到四十他非常珍惜自己這頭毛,趁福佐和左衡君說話,威脅道,福豆豆你要是扯掉一根頭發,我以后就不帶你這樣玩兒了!
福豆豆默默把手上的頭發撥拉掉,魔爪改成揪袁立鋒耳朵。
左衡君和福佐交談,袁立鋒自動走在后面。
小佐,你準備再回雨城么?
嗯只要袁老板同意,我是想待在豆豆身邊的。
豆豆是你一手養大的,即使袁立鋒有錢有權,就能跟你爭撫養權?
福佐沉默,半晌,說:他對豆豆好,豆豆也喜歡他。
你這樣說,我就不管了。那你自己以后準備怎么辦?
我還沒想好呢本來想住在外面,還可以打工,可是袁老板讓我們住一起,他負擔我的開銷,我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他。
他這樣做也是應該的,他是豆豆另一個父親。
可是我跟他又沒有關系
袁立鋒可不會希望你們沒關系,他的心思就差用漢字寫在臉上了。再看向袁立鋒時,左衡君冷淡中總透著一股憐憫。
袁立鋒面上裝做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心里門清,不就是一個呆子么,他可以等,就不信等不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雖然左衡君暫且認可袁立鋒,晚飯快吃完時還是正色說:袁先生各方面都跟小佐相差甚遠,把小佐交給你我是不太放心的,雖然血緣上我們一表三千里,但小佐是我很喜歡的后輩,以后他再受什么委屈,憑我和陸子騰的交情,我沒用到他的地方,卻一定會讓他替小佐找回公道。
話比較嚴厲,左衡君還等著袁立鋒不耐,可沒想到袁立鋒點頭,與他直視:我會好好照顧他們兩個的,這次是我的失誤。謝謝左先生這些天照顧小佐。
左衡君挑眉:這可不用你道謝。
這樣挑釁,袁立鋒還能不動聲色,左衡君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吃過飯,左衡君送他們上車,福佐牽著豆豆,袁立鋒提著福佐的行李包和捎帶的農家鮮蔬。
臨別,袁立鋒說:左先生,你是小佐親近的長輩,那就也是我的長輩。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陸子騰他常年在外地,你可以先找我。
這么夸下海口,不怕我拖家帶口投靠你?
那我只有盡力做到左先生滿意。
日久見人心,我且看你對小佐。你們趕緊回去,好好給小佐調理身體,豆豆的營養也要跟上,在他這個年齡,他的個子算矮的。
謝謝舅爺,舅爺再見!我一定會長高的!肯定比他還高!
袁立鋒把他摁回車里,和左衡君道別。
他們來到雨城市內一處別墅區,福佐有點意外市里還有這種豪宅。福豆豆已經睡著,福佐想叫醒他又不忍心,袁立鋒過來,輕聲說:我把他抱下去。解下安全帶,把小孩抱胸前,還在呼呼地睡。
你看他睡的跟只小豬似的。袁立鋒抹掉福豆豆嘴角的哈喇子。
福佐羞澀點頭,跟上他,袁立鋒此時全沒了在外面那凌人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