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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一次與付東野“大戰(zhàn)”之后,他終于得出一個結(jié)論——他只是單純的想征服付東野,想看著他在自己身下索求,想要侵略他的身體,想要徹底擊垮他的精神堡壘。
沒錯,單純的想把看不順眼的上司征服到跪在自己腳下,求自己上他。
“文件還要嗎?”一個略蒼老的聲音在明寂身后響起,嚇得他打了個激靈,思緒被打斷,這讓明寂很不爽,回頭剛想罵人,卻發(fā)現(xiàn)保潔阿姨正彎腰一張一張撿拾他剛才摔在地上的樣本文件,本想脫口而出的“扔掉!”也噎了回去。
“抱歉,不小心掉的,給您添麻煩了。”明寂也彎下身去撿,估計明天什么“銷售部長明寂與保潔大媽傳出緋聞”這種無聊的話題又要成為公司職員的話柄了。明寂其實是個挺在乎別人對他看法的人,可是這時候,他實在不想將保潔阿姨一個人留在這里。這可不是因為他憐香惜玉,連五十好幾的大媽都不放過,而是他確實很同情這些身處社會底層的勞動人民,沒準哪天被付東野踢了,自己就和他們一樣了呢。
保潔大媽沒答話,明寂接過那疊文件就沖進了一邊的職員辦公室,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樣本文件扔進了垃圾桶。
“還看!扔垃圾也看,你們是沒見過人吧!”明寂喝了一聲,把目瞪口呆的職員們嚇得立刻收回目光繼續(xù)工作,實際上卻都豎著一雙耳朵,不想放過任何可以八卦的細節(jié)。
站在窗邊抽煙的鐘瀚捻滅了煙頭,無奈的開口:“嘖嘖,你沒當保安部長,真是可惜了。”
面對好友,明寂也不好發(fā)火,只能冷哼一聲。
鐘瀚走到明寂身邊,朝垃圾桶里看了一眼,問道:“那不是樣本文件么,就這么扔了真的好?”
明寂擺手:“誰管他!”
“可是,那樣本是我寫的企劃書……”
“……”
明寂的恨上司在公司里可不是一般的出名,整個環(huán)球公司,估計也就他明寂一個人敢和總裁對著干。最近還有一些女職員在私下里討論,說銷售部長明寂和總裁付東野其實是一對gay,在上演著相愛相殺的戲碼。這年頭,男人戲才是王道。
且不說這些人的腦洞面積有多大,人多嘴雜,流言難免會傳到公司外,最近來應聘的職員多了起來,估計也是這個原因。這讓明寂不由得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了懷疑——最近的人都是怎么了?
明寂雖然男女通吃,可是也有自己的底線,像付東野這種他半只眼睛都瞧不上的人,洗干凈送到g上他都不要,可內(nèi)心深處就是有一種征服欲,他想要徹底擊垮這個死對頭。
說是死對頭,或許他配不上,他再怎么看不上付東野,人家也是環(huán)球公司的總裁,而他呢,說白了就是給人家打工的,哪算得上死對頭呢,頂多是個看不起自己上司的人罷了。
說到看不起,這個詞匯形容的也不貼切,單說付東野這個人的話,明寂還是打心底尊敬的,畢竟他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打拼下今天的產(chǎn)業(yè),家里的資助一分錢都沒接受。可那臭脾氣他實在看不上,再怎么說他明寂也是J大工商管理系的才子,畢業(yè)到現(xiàn)在也工作三四年了,可能是比不上那些禿頂?shù)睦项^子經(jīng)驗多,但也總不至于連企劃案都寫不好,更不可能像付東野說的“垃圾”一樣,明擺著這面癱禁欲男就是在找茬啊!怎么,喜歡我嗎?喜歡我直說,立刻找個僻靜地兒,上得你求我停下來!
鐘瀚和明寂是J大的同期生,兩人關(guān)系一直不錯,自認識起就一直是xing伴侶,只在沒有對象,又不甘寂寞時才會約炮,不過兩人沒什么感情,自然就沒有太深入,關(guān)系也一直維持在“朋友”的界限。
鐘瀚讀了碩士之后就離開學校去工作,而明寂則是攻下了碩博之后才進入職場,兩人的工作時間差了兩年,工作經(jīng)驗方面鐘瀚自然也比明寂要豐富,可明寂不是個虛心學習的料,別人的指導從來不往心里去,工作出岔子在所難免,所以鐘瀚對每天明寂挨批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甚至心里感覺那小子罪有應得。
當初鐘瀚進環(huán)球公司的時候,是從底層一點點干上來的,想當初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過,也看過別人的臉色過活。雖然兩人年齡相仿,可在為人處世方面,鐘瀚可是要比明寂穩(wěn)重多了。
可明寂呢,他進環(huán)球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