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情?關於這點就連以津真天都不清楚,只是彼此不斷索求著對方。
初出茅廬的兩人臉上表情都是那樣的生澀,對於那些愛撫的動作沒有人教導
只能緩緩摸索著,逐漸地,那手指開始滑向少女小巧的乳房,在有些笨拙的玩弄
下被少年的手牢牢抓住。
「唔……」
地~址~發~布~頁~:、2·u·2·u·2·u、
被這樣舔弄的
少女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來,乳房的肌膚上彌漫著淡淡的香
氣,像是淡香水一般細不可聞,靈風噙著一邊的乳頭微微吮吸著,粗糙的舌頭慢
慢舔過那小巧的乳頭,感受著刺激女人敏感帶時那段暫時失去防備的歡愉叫聲,
手指也慢慢地向下撫摸過去,深入了褲襪與內褲之中,緩緩地撫摸著濕潤的陰唇。
感受著在手指挑逗之下,以津真天的身體逐漸變的柔軟而且滾燙起來,手指
也逐漸深入那溫暖的陰道之中,探求著以津真天的身體,中指與食指微微彎曲著
撫摸著陰道內側,觸及了一塊微硬的區域后,猶如開開關一般輕輕地拍了幾下那
緊實的肉壁。
「嗚啊───────!」
G點被強烈的刺激,這讓以津真天都忍不住叫了出來,但那苦悶短促的叫聲
才持續了下隨即被靈風用力地親吻上去,舌頭再度糾纏在一起,將那一切的喜悅
都承受著。
無意間的刺激讓整個陰道的腔壁都因為這陣刺激而歡愉地翻動起來,愈來愈
濕潤的陰道包覆著手指,陰道也開始緊緊地包過住那挑逗的手指,像是要將男人
的身體給吃進去一般。
面對這種狀況,靈風卻并不在乎,反而是更加熱烈地輕輕拍打一般繼續抵著
那一小塊微硬的G點,感覺到身體上以津真天的吻變得愈來愈積極主動,挑逗與
熱吻的動作依舊持續著。
從未被觸碰過的身體如今變的火燙起來,只看著火光照耀的影子中少女的身
體突然拔高,伴隨著一陣強烈的顫抖與哀號聲,張大嘴巴的少女迎來了屬於她的
高潮。
感受著身體上的少女正來到前所未有的脫力,靈風輕輕抱住了那癱軟的身體,
將她自身上緩緩地放下,靠在爐火旁。
看著那慵懶的身軀就這樣展現在自己面前,這讓少年也不禁深深吞了口沫子,
那原本因為情欲而開始的行動直到這一步卻突然感到慌張起來,慌慌張張地褪下
褲子。
這模樣看在以津真天眼里只是讓少女笑了笑,而看到笑容的靈風也像讀出少
女內心深處的決意一般,不再像剛剛那樣綁手綁腳地。
纖細無力的肢體攤開,在火光旁露出了那白嫩的嬌軀,少年對準用手緊張地
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地將規頭對準了那早就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認真地擠了
進去。
「─────────!」
無聲的呻吟從那張大的嘴巴中讓人感受到一般,靈風只感覺扛著的雙腿不斷
地顫抖著,交合處一陣溫熱的感覺傳來,不斷痙攣的小穴汩汩地冒出了大量的淫
水。
狹窄緊實的處女陰道用力地夾著初次進入的陰莖,第一次被男性強行進入的
壓迫感讓靈風感到以津真天的身體僵硬了起來,腔內的肉突緊緊地咬著這剛剛近
來的衣物,像是舍不得放開一般賣力地抓著這異物,一股股溫熱的氣息在兩人的
交合處接連噴濺而出。
那濕潤的小穴包裹住突刺的陰莖,每一下都深入了以津真天的身體內部,兩
人的身體也擁抱在一起,交纏著索取彼此的身體每一寸。
渴望著,需索著彼此的身體去滿足那年少輕狂的貪婪,濕潤悶熱的小穴使勁
地包裹住那插入的每一寸陰莖,腔壁死命地附著在陰莖的柱身之上,糾纏不清。
想要更多,想要著男人的一切。從不知道這古歡愉的以津真天也自那原本的
硬復中解放出來,變得真正地享受著靈風帶來的每一次沖擊,讓已經不討厭的陰
陽師在她身上滿足著那股欲望。
陰莖不斷地撞擊著那早就高潮的無比乏力的小穴,然而那初經人事的少女卻
像不知道滿足一般,陰道緊緊地咬著陰莖的動作完全不因為高潮而松懈下來,反
而更加用力地擠壓著靈風的下身,使勁地想要讓少年射精一樣。
伴隨一陣強烈的沖動,那原本激烈的交合處忽然用力一收,再也止不住那股
強烈的射精欲望,大量的精液立刻自馬眼中噴射而出。
「唔────────!」
不顧少女身體身體強烈地顫抖,被那陣強力的射精欲望催促著用力地壓下了
腰,少年雙手擁抱住少女那脆弱的頸子,一邊喘息著,身體卻止不住那股射精的
力道瘋狂地在少女身體里肆虐著。
好久以后,已經感到下身疲軟的靈風才感覺到體力恢復過來少許,正想要將
身子撤離以津真天的身上時,那雙鳥爪卻輕輕抓住他的背,彷彿要說什么一樣。
感受到身上的少年還在平息這股欲望,以津真天忍不住讓那跟自己差不多高
的身子用力地抱住自己,感受著彼此都因為剛剛的性愛而喘息著,以津真天卻決
定要在此時努力地說出口。
要是現在不說的話,以后一定會更
加留戀吧?
「我們兩不相欠了。」
在那之后又過了幾天呢?一天,一星期還是整整一個月呢?
逐漸恢復過來的身體已經能在這院子里自由行走,應當再過幾天就能飛行離
開這里.這下午,披上過去那套和服的以津真天只是靜靜坐在緣側上,閑暇時不
經意地拿起跟樹枝在地上涂鴉著。
一開始只是隨意地涂鴉解悶,到后來手里的圖案開始變的複雜起來,母親、
父親還有靈風的臉……
似乎是閑著無聊,這讓以津真天隨手撿起了地上的小樹枝畫著泥土,一筆一
劃地勾勒出過去記憶中每個記憶中的人的樣貌,甚至是之前每天都來探望自己的
陰陽師的臉龐。
自從那次交合完之后,貌似最近這幾天常常會想到那名少年,搞的自己也思
緒全無,跟過去的自己完全不同。
最近這幾天那傢伙突然又不來了呢……
「居然懷念起人類,看來你也變得脆弱了呢,以津真天。」
混濁的聲音再次響起,原本還帶些愁緒的面容突然變的冰冷起來,以津真天
看著那再次冒出來的妖邪之物,聲音異常地不善。
「妖邪……」
「這不是恢復的很好么,以津真天。」
「你又出現做什么?」
「真是過分啊,我可是慢慢地等著呢……你跟那個陰陽師,終於成長到足以
讓我吃掉的程度了。」
「什么?」
「我好想吃,好想吃掉你們的血肉啊……」
「你到底在說什么,妖邪!」
「陰陽師跟你的血肉……修練者飽含靈力的血肉……我好想吃,好想吃掉那
少年跟你的血肉!」妖邪的聲音還是那樣混沌不清,然而其中的惡意卻像把匕首
般深深刺入以津真天的內心:「為了引誘他出來,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呢,還好
那個貪婪臭老頭很配合我地追殺你,之后我又把那傢伙藏匿你的事情告訴村長,
那傢伙就配合地把陰陽師抓起來了。」
「所以,是你去蠱惑村民的?蠱惑他們去追殺我?」
妖邪之物沒有說出任何辯駁,只是做出模仿人類哈哈大笑的動作,那漆黑黏
膩的影子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意識到這一切的瞬間,一股怒不可遏情緒伴隨著靈力瞬間炸開,然而就在下
一個瞬間脆弱的喉嚨卻立刻受到攻擊一樣擊打,意識瞬間中斷了片刻。
少女的身體癱軟下來,被那黑色的影子抓進房屋之中,重重地按壓在地上。
看著被自己強行押在地上的以津真天,妖邪那張模仿人類開闔的嘴張不斷開
合著,似乎在無聲地大笑著。
「受傷的你靈力衰減后變得不好吃才留著,現在先將你這蠢貨的血肉吃乾凈,
然后剝下你的皮去誘騙陰陽師,吃掉他的血肉。」粗魯貪婪的黑影湊上前去,猶
如瀝青一般黏稠粗糙的外觀不斷摩擦著少女的臉頰,像是對這一切愛不釋手一般,
愉悅地品嘗著:「好好吃,你們充滿靈力的身體好好吃,我只要繼續吃下這種血
肉,我一定能變成真正的生命,到時候……我要吃掉更多,更多的血肉。」
「你……」
被掐住脖子的以津真天無力地張開了嘴巴,那怕雙手如何去抵抗也無法抗拒
這力量,身上那妖邪散發出的囂張氣息與那逐漸加大的力道都讓她雙眼一黑,逐
漸地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要死了嗎?就要在這里被這骯髒的傢伙吞噬掉了?
逐漸模糊的意識中,少女感覺到力氣正一點一點的消散開來,只能憑藉著最
后一點力量掙扎著,并嘗試著祈禱.救救我……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自簡短的真言中迸發出的靈力的刀刃,直襲那脆弱的黑暗,如同刀刃般劃開
漆黑的外表,婊破了妖邪毫無防備的側腹。
沒有過多的慘叫,那妖邪的身影乾凈俐落地被絞碎在靈力之中,原本束縛住
喉嚨的壓力也在瞬間消失,甫獲得自由的少女忍不住乾咳了幾聲,立刻露出高興
的表情看向門口那熟悉的身影。
只是那張高興的臉龐在看到靈風的一瞬間便僵硬了。
原本乾凈的狩衣沾滿血痕變得骯髒不堪,原本乾凈的臉龐此時也滿是汙濁,
這讓以津真天立刻爬起來跑上前去,伸出那對爪子抱住了靈風.「逃出來了……
真是費勁啊。」
「笨蛋,為什么還要過來這里,為什么!」
被以津真天抱住的陰陽師艱難地喘著氣,被拷打過的身體看上去異常虛弱不
說,堅持早完那段山路估計都是靠著過人的意志力搞定的。
然而看向以津真天那焦慮的表情時,靈風卻還是露出了笑容。
「真美……」
「笨蛋!你到底在想什么!」
毫不留
情的痛罵卻只換來一個苦笑,這讓以津真天更加地感到氣餒.一個毫
無長進的大笨蛋,毫無長進……
一點的淚珠滑落到少年的臉上,看著那緩緩喘息的少年,似乎直到現在開始
她才意識到,少年在這一陣子下來有多影響到她。
不要連最后一個能跟我相處這么久的人都被奪走啊……
只有一個辦法了。那怕過去這個想法對以津真天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選擇,
現在的她卻認真地考慮起來。
那對鳥爪捧起了陰陽師的身體,少女顫抖的聲音在靈風耳邊訴說著,讓蒼白
的少年微微睜大眼睛,顫抖地問著。
「但是,你………」
「所以,現在換我來幫助你了。」
像是看到了以津真天眼里的執著后,靈風也放棄了自己所說的,蒼白的嘴唇
囁嚅著,念起了咒文。
「恭請迎送……」
那咒術在兩人間交換著,散發出靜謐的光暈。
在那之后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小小的破屋就被包圍起來。
「果然是你窩藏了以津真天啊,你這骯髒的陰陽師。」老村長的聲音從門外
響起,那帶著憤怒的語氣中明顯沒了往日的平靜祥和:「枉費我們那么悉心地侍
候,居然將那樣的寶物私自藏著!」
話還沒說完,破舊的紙門里突然噗哧地傳出兩聲直奔老者的眼睛而去,兩根
羽毛直接刺入了老村長的眼睛中,伴隨著這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后老人向后重重跌
落,旁邊有兩名民壯趕緊攙扶著老人,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縝
密的包圍圈立刻向后退了好幾步。
就在這一瞬間,只拉門被硬生生地打開,那襲紅白相雜地和服襯托著傾力的
臉龐自黑暗中出現,人身鳥爪的少女步出陰暗的房間.已經逐漸恢復到全盛時期,
從那少年身上直接吸吮著寶貴的靈力,鼓脹的翅膀在夜間也顯得絢爛迷人,配合
眼前少女那張端麗的容貌看的人如癡如醉。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轉向那對舒張開的翅膀時,立刻被此行所來的目的給深深
吸引住。
那金黃色的羽毛。被妖邪帶起貪婪的人群癡迷地看著那跟美麗的長羽,無數
鄉野怪談中提及的大寶藏正在自己眼前。
而看在以津真天眼哩,卻只覺得無盡地可悲。
「你們是搶不走那跟羽毛的。」
「真敢說啊妖怪,接下來只要把你在這里殺了……」
「那可不行。」年輕的聲音制止了他們,靈風的身影也從黑暗中緩碗出現:
「這位以津真天,現在是我的式神。」
「居然將這妖物收作式神……你果然墮落了,陰陽師。」
低聲汙蔑自人群中傳來,被妖邪感染的人群開始祟動,一步步地向前圍了過
來,因為貪婪而遮蓋住原本對妖怪的恐懼,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真是可悲的人啊。
從陰陽師那邊獲得的靈力源源不絕地補充原本乾涸的身子,原先失去光澤的
羽翼變得光澤飽滿起來,在火光下閃耀出少女原本該有的生命力。彼此交換了靈
力的現況下變得更加飽滿.原先充滿欲望的眼神終於到現況的恐怖開始退縮,然
而以津真天卻不在乎這些,僅僅是回頭望著靈風,看著少年那對清澈冷冽的眸子。
已經不會害怕了。羽毛引起的災禍也好,人類的追殺也好,她都做好面對的
準備。
「風,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主人。」那張清麗的臉龐微微揚起,看著逐漸
緩過氣靈風,頭一次笑得如此溫柔:「請下命令,陰陽師大人。」
從沒想過有這么一天會對一個人如此說呢。然而以津真天并不后悔自己的決
定。
因為自己身后那名陰陽師的眼睛清澈冷冽,與那些燃燒著欲念的眼神完全不
同。
「帶我飛離這里吧,以津真天。」
「是。」
身系於卿,望卿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