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羅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宇策融入虛空,可再一出現,卻發現自己回到清寂島。
“乖徒兒,師父這里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既然你自投羅網,那就留下吧。師父會為你選一塊不錯的墓地,與吳駭的衣冠冢合葬。”
凡主催動禁忌手段,清寂島隱于茫茫霧靄之中。
一道各色電光匯聚的亂序黑洞出現在地面之上,猶如黑洞,卻散著極其混亂可怖的波動,黑洞擴大,將整個清寂島融入其中。
“如果我能逃脫,只需一次,今后你再也攔不住我,不如試試。”謝宇策根本無懼進亂序時空,他能在凡界和各大主宰級大界中來去無阻,空間上幾乎沒有能困住他的,且在時間一道上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比起他離開過程中,凡主突然給他一擊,不如凡主先出招,他來破!
謝宇策義無反顧地踏入黑洞似的球形門戶之中。
他并沒有看到,身后凡主的目光驟然迸出精光,毫不掩飾騰騰殺氣,暗道:“你能逃去哪兒了,你沒得逃!”唇角微微揚起,已然勢在必得。
黑洞的離心力叫人頭痛欲裂,謝宇策渾身像被徹底扭曲,骨頭都要被各種法則碾碎,黑洞本身時空扭曲不具備劇痛般的攻擊力,但禁術及法則攻擊落到身上卻是實打實的,謝宇策吃痛,暗道:“凡主……無時無刻不能掉以輕心。”
好在他的神魂與肉身緊密相連,短時間內沒能分離,給他調整的時間極其有限,再不出去就晚了。
謝宇策豁出去了,以防肉身魂體分離被抹殺,只能先出去。
周身束縛陡輕,但視線范圍內一片漆黑,謝宇策晃悠了下站穩身形,五臟翻滾,難受至極。
異樣的火光、疾風從周身呼嘯而過。
謝宇策身形輕輕一閃,便避開了法則攻擊,道:“這是哪兒?天劫?”
他隨波逐流來到中央,龐大的神識外放,頓時無數聲音傳入耳中。
“……真能不渡劫直接超脫嗎?”
“神醫驚才絕艷,震古爍今,還未渡劫就能戰敗真神,如果他都不能成,想必誰都成不了。”
“覺得還是異想天開了些,不可能不渡劫超脫成神,有黑暗籠罩了這里,多半還是要渡劫。渡劫的過程是苦難也是機緣,不渡問心劫就是最大的突破……”
真神劫中,謝宇策停下腳步,渾身上下鮮血仿佛在一瞬間停止流動。
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青年似乎完全沒把成神劫放在眼里,正盤腿支著頭隨意而坐,手里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尖,百無聊賴地等著神劫結束。
呼嘯而過的風刃、火球打在他身上,稍微灼傷皮膚便被過人的醫術給治愈,以法則紋路的樣式化作虛影,轉瞬消失無蹤。
第452章 當年真神劫
謝宇策臉色發白, 身上的強烈不適感似乎加劇, 劇烈的痛楚從內到外襲遍全身, 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這么多年了,他以為他已經可以不想念吳駭, 先前看到他照片的時候也只是重新記起了那個相貌,細節已經有些模糊,并不至于戳到心底里。
但當活生生的吳駭出現在他面前, 那些讓他為之感動,為之難受, 為之歡樂的過去, 死灰復燃了般。
刻骨的記憶以無可匹敵之勢卷土重來。
他好像從來不曾想過有天,吳駭會以那樣的方式離開他, 可是就那么突然,突然一下子就沒了,身體在他手中化道,讓他有種恍惚之感。
就好像那具他才待過的肉身,并不是吳駭, 只是一具軀殼,走的只是一具軀殼而已。他現在用著這具仙軀,就是擁著吳駭。
盡管已經有過預兆,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似乎都能料到那樣的結果, 只有他渾渾噩噩如在夢里。
可等到他重新見到這個過去的吳駭, 他突然有種真實感。
原來他的吳駭確實已經走了啊, 已經不存在于將來。
他再也沒辦法把人抱在懷里揉揉頭, 抵著額頭直視那雙寫滿了喜歡他的眼睛,親吻柔軟的唇,擁抱年輕有力的身體。
再也沒有人沒臉沒皮地躲進他懷里撒嬌,不分場合地亂吃飛醋,竭力維護他哪怕他并不需要……
謝宇策抬腳朝那青年走去。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好,他想看看吳駭,想撫摸他,想告訴他,自己很愛他。但是,可以嗎?
就在謝宇策猶豫著放慢腳步時,似乎一直沒發現他存在的吳駭猛然抬手,頭也沒抬地說:“你就站在那里,別過來了,否則我殺了你。”
謝宇策一怔。吳駭翻手間,多了一把刀,刀尖對準了他,抬眸的瞬間,目光冰冷至極。
**
原始宇宙某處隕星。
洞府外的仙靈尸體被掩埋,血氣外散,地面上零星地長出綠草來。
“就送到這兒,你該回去了,這里離龍源界最近,往后凡主地盤,我不打算再靠近。”有個黑色短發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還有個人跟在他身后,念念不舍:“好不容易才見一次,再陪我兩晚可以嗎,我怕黑。”
“前黑暗之子怕黑,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楊欽從他手中扯過自己衣袖,道:“……我說的那些就是吳駭同我說的話,如果謝宇策問你,你可以如實告訴他。”
“我做不到吳駭那樣,也不想步他的后塵。我保住我看重之人的辦法,也就是讓凡主知道我足夠強大,我希望有朝一日,你我情況反過來,你是凡主用來制衡我的把柄之一。”楊欽說,“只要我夠強,你就會安全。”
縛那曄心說,只有我乖乖待在凡主手上,你在外面闖蕩時才會很安全,你的救命恩人白起源,你死而復生的紅顏知己陳慕冰,都會很安全。
最后,縛那曄一把抱住楊欽的腰,尖下巴抵在他肩上,心說找個借口來見你容易嗎我,他又不欠謝宇策的,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幫對方帶話,說:“不行,我不放你走,讓我再睡一次,三天對我來說就是一眨眼的時間。我跟隨凡主左右,整日擔驚受怕,幾千年都睡不了一次好覺。”
楊欽道:“凡主的時代遲早也會過去,總有一天,他會作繭自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