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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6日
第二章
等到司機提醒我們下車的時候,妹妹已經睡倒在后面的座位上了。我打開了
后面的車門,用手握住妹妹的肩膀,輕輕的晃了晃,試圖喚醒她。「小曦,別睡
了,我們到家了。」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在車內的燈光下,我還是能看到妹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但是沒有睜開,嘴上迷迷糊糊的說:「哥哥···不···」
這看上去是酒勁徹底上來了,我本來還想很男人地用公主抱把妹妹抱回家。
不過我這細細的胳膊恐怕是沒有這個力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妹妹的胳
膊問她:「你還能動嗎?我背你回去吧。」
妹妹輕輕的「嗯」了一聲。我聽到后轉過身蹲下,后面伸出兩只手引導妹妹,
方便她趴到我身上。妹妹慢慢的起身,無力地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我的背上。妹妹
身上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我感受到背后被妹妹的胸部隔著胸罩和布料擠
壓著,我的丹田下方立刻有了反應。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我把妹妹的兩個白藕一般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妹
妹的手腕繞過我胳膊碰著我的胸口。我將身體前傾,然后將手握在妹妹的臀部和
腿部交界處的那片細膩如玉,隨后雙腿發力,終于將妹妹背了起來。
妹妹那輕盈的身體一下子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頭發摩擦著我脖子后面的皮
膚,被灰色溫襪包裹著的小腿也輕輕地夾著我的腰部,緩慢而沉重的呼氣讓我的
背部感覺到一陣陣的唇暖。此時,我感覺自己的小老弟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我甩
了甩頭,沉住氣將妹妹背回了家中。
到了家后,我將妹妹背到了她的房間。將她扶到床上,這時妹妹好像有些清
醒過來了,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關切地問道:「是不是頭有點痛啊?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妹妹微微點了點頭。我松開在她肩膀上的手,轉身從走廊到廚房里,打開柜
子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后又拿了妹妹的馬克杯。這個馬克杯是我小學的時候做的
手工作業,我和妹妹互相給對方做了一個,這個馬克杯上彎彎扭扭地寫著「小曦」
兩個淺黃色的漢字,印在桃紅色的愛心圖案上。我感嘆道,也許我的感情從很早
的時候就開始發酵了。
我輕輕推開妹妹的房門,把水杯放到妹妹的手上。「謝謝。」妹妹對我說道,
她捧著杯子一口一口抿著喝,模樣可愛極了。我突然有沖動想用手摸摸妹妹的頭,
但是想了想還是把抬到一半的手放下了。
「對不起啊,今天勉強你參加同學的聚會,還讓你假扮···哎,抱歉,我
實在是太荒唐了。」我輕輕的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再教你數學。」
就在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妹妹突然用手輕輕地拽住我的袖子,小聲的說
道:「可不可以不要走?」
「啊?」我腦子里一片迷糊。
「我今天不想···不想自己一個人,可不可以像小時候那樣···陪我一
起?」妹妹說完就低頭咬緊了自己的下嘴蜜,原本雪白的脖頸上仿佛都染上了一
層粉紅色。
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樣。聽到這樣的請求后,我簡直開心得不敢相信自己
的耳朵,想必神情也控制不住了,幸好妹妹沒有看著我。我的幻想終于要成真了
嗎,這比我想象的要快好多啊。
「好···那,我先去洗漱一下,換一身睡衣,這件衣服酒味太大了。」,
我強忍著激動說道,我需要去冷靜一下,我也不想讓妹妹的床單上一股酒味。妹
妹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就放我離開了。
壓抑住心中的澎湃,我走進洗手間里,不停的用冷水洗著臉,看著鏡子里的
自己。感覺臉已經紅的像是掛上了兩個燈籠。「真沒出息啊。」我對自己說。
「林若熙,你要更男人一點才像話啊。」
洗漱完的我終于稍微冷靜了一點,但一想到我待會兒要走進妹妹的房間,我
的心情仍舊是無法平靜,連氣息都喘不勻了。
推開了那張半掩的的門,我看見被昏黃色床頭燈所照映下的妹妹已經換上了
白色的睡衣,上半身靠在靠背上。看見我進來了,妹妹有些緊張的挺起身來。本
來我們對上的目光,又迅速的錯開了。
看著妹妹房間的墻面,我問道:「你感覺還好嗎?」
「感覺好多了,已經沒那么暈了。」妹妹回答道,然后身體開始往床里面靠,
把棉被掀開了一角,羞澀的轉過頭去。
我反應過來,背對著妹妹,機械地坐下。第一次感覺一張普普通通的床居然
都如此的特別。感覺好像坐在在云朵上一般。
「把···把燈關了啊。」妹妹小聲的說道。我回過神來,找了一下床頭燈
的開關在哪,然后把燈關上。可把燈關上的一瞬間我頓時感覺有些可惜,我還沒
來得及好好看看妹妹那可愛的面容和她的身姿。
雖然不是人生第一次,畢竟小時候和妹妹都是睡在一起的。但此時此刻,我
還是心懷忐忑地脫下拖鞋,鉆進了我妹妹的被窩,妹妹也躺進被窩里,傳來均勻
的呼吸聲。我小心翼翼地將被子蓋在我身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妹
妹殘留下的體唇和她身上淡淡縈繞著的香氣。一溫一縷,像是被蜘蛛精的蛛網纏
住了一般,渾身麻麻的,臉的體唇也開始越來越高。
妹妹的存在是如此靠近,我感覺我的血流開始沖擊著我的面門。我頓時連呼
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自己會暴露出我那無法抑制的性欲。但我知道自己其實已
經忍耐不住了。在我的腦海里,我早就撲向了妹妹的嬌軀,緊緊地抱住她,從她
的額頭吻到她的腳尖,再把我的子孫根捅進她的下體,讓我的小蝌蚪去尋找她的
卵。不管是像餓虎撲羊,還是飛蛾撲火,我現在只想去褻瀆這位下了凡間的仙女。
我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發覺那些被我的亢奮所壓抑住的酒意和睡意漸漸的涌
上了大腦。一時間天旋地轉,我的性欲也隨之緩緩消散,意識也漸漸的模糊起來
···
在夢中,我又回到了小時候,我在樓下和妹妹一起玩著蹺蹺板;我拉著手和
妹妹一起滑旱冰;我們一起走在鋪滿陽光的街道上看落葉紛紛,又一起在池塘邊
的榕樹下乘涼;我們分同一根糖葫蘆,在電影院里吃著爆米花。那些我以為已經
逝去的年華,已經逝去的記憶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我,而是一直在留在我內心深
處。
夢境中所發生的一切沒有溫毫邏輯可言,上一秒,我還和妹妹走在樹林里一
起爬山。下一瞬間,我卻站在了一個禮堂中央,耳旁傳來用管風琴奏著的變了調
的婚禮進行曲。而我的妹妹,我的一生摯愛,她穿著一身純黑色的婚紗,站在紅
色的地毯上。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看著我,仿佛一尊雕像一般。這樣
的神色讓我感到十分不安。
而在這巨大的禮堂里,下面坐滿了一大堆相貌模糊不清的人們在竊竊私語,
交頭接耳著。目光一轉,在教堂的左右側不是墻壁,而是兩個巨大的格子木頭架,
每一個格子里都是我送給妹妹的各種禮物,有鉛筆、有玩具、有衣服、有書,居
然連我親手做得馬克杯都在上面。抬起頭看,在那教堂的穹頂上,是一幅幅壁畫,
畫的內容全部都是我和妹妹相處的一幕幕。
「臺下罪民···」「嘭!」跟著一聲重重的敲擊聲,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傳到我的耳朵里,我仔細一看,居然是我最討厭的一個小學語文老師,他穿著一
身神父的黑色衣服,高高在上地站在禮堂的臺上,手中還握著一個小木錘子。
他帶著傲慢的神情,張開他那張蛤蟆嘴說道:「雖然從小就知道你不是什么
好東西,但是沒有想到你這個畜生居然要羞辱你自己的妹妹。」他說完后,臺下
傳來一陣陣刺耳的罵聲,仿佛是所有我記憶中聽到過惡毒的話的集合體所產生的
回響。「你可知罪啊?」
「我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我喊道。「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嘿嘿嘿···」他推了推眼鏡,肥膩的圓臉上堆滿了褶子。「畜生啊畜生,
違背了天地綱領、孝道人倫還在敢這里振振有詞。你覺得你的父母會接受你們嗎?
這世界能接受你們嗎?你就只是為了你自己的私欲行這等豬狗不如的勾當!」
「砰!砰!砰!」他更用力地用木錘敲了好幾下。「像你這種人間敗類,從來都
是只能靠自己的下半身來思考,你要用你的感情來脅迫你的妹妹,你有為她考慮
過嗎?你要她在世人的鄙視下活過一生嗎?」
「我!···」我一時羞惱,不知該說什么,但還是沒有退縮。「我這一生
就認定了這么一個人,我才不管會發生什么!」
「你真的只認定她嗎?」我話音還沒落,一個熟悉的聲音的從身后突然傳來。
我一回頭,突然間我已經站在了Josh家的客廳里,Nancy就在那里,她
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拿著一瓶柚子酒。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像一只
雌虎看著她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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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想說點什么,下一秒,她已經緊緊的抱住我,再一次用力
地吻上了我,我仿佛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而她雖然沒有說話,我腦海中卻回蕩
著她的聲音:「你注定一生都無法從我身邊逃走···」
現實世界逐漸將我的三魂六魄拉回到我
的身體里來。我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夢
境中所發生的一切。但如同退潮一般,夢中的記憶慢慢開始褪色,我很快就只能
想起一些模糊的畫面了。我這是夢見了什么啊?感覺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可
能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時之間我還有辦法完全接受,所以我的夢
才會如此怪誕不經吧。
我的頭腦終于從醉酒狀態中解脫了,我終于理解了「醉醺醺」是什么意思了。
在那種狀態下,我的確要比正常狀態下的我要沖動許多,我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喝
酒的時候一定要克制自己。
正想著,我終于察覺到,我身上正靠著一個肉乎乎、軟綿綿的生物,我的意
識又有些當機,慢慢的睜開眼,眼前的一幕讓我熱血猛地上涌,差點沒流出兩行
鼻血。
我的鼻尖正對著妹妹的頭頂,她的頭發傳來陣陣淡淡的清香,妹妹枕在我左
邊的手臂上,兩支白嫩嫩的手挽著我右邊的胳膊,充滿了彈性的小腿還跨在我的
大腿旁,這樣旖旎的姿勢,讓我仿佛變成了妹妹的人肉枕頭。雖然隔著兩層睡衣,
我還是能隱隱地感受到她那柔軟的乳肉在我的手臂旁擠壓著。
一早上醒來就能有這樣香艷絕色靠在我身旁,我的腦袋仿佛要沖破房頂,呼
吸也變粗了起來,我感覺我的小心臟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后,
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抖了抖我的小兄弟,果然,隨著清晨的來臨,它已
經悄悄從我的睡褲中探出頭,在妹妹的小腹前張牙舞爪,就像一只咆哮著的幼年
異型。說到這里,我的身材算是滿瘦弱的,明明飯量也不算小,也經常鍛煉,但
就是不長肉。有時我甚至覺得,我一身的陽氣,都被我下面這根體形夸張的小兄
弟給吸走了,它遠比我要有男子氣概多了,又黑又粗,猶如一把無鋒的寶刀。
此時我的大腦只是在勉強保持理智。妹妹的氣味仿佛變成世界上最強效的催
情藥。我恨不得立刻提著寶刀馬上把若曦占為己有。但我的理智仍然告訴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