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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聽了這三個字就笑。湊過來,捉住我拿線的右手。
別鬧!我吼他。
吼了也沒效果。老四整個人撲上來,把我壓進椅子里,喂!我大喊,小心扎到你!
老四小狗一樣在我身上拱,我又怕針扎到他,又被弄得很癢,不知怎么辦好了。
老四一只手摸著我的脖子,一只手按住我的胸膛,向下摸。
我很怕癢的,又笑又喘,右手拿的線掉在地上,左手的針不敢離他太近,形成雙手打開,迎接他一樣的姿勢。你干嘛呀,下去啦。肋下又被撓了一下,止不住笑起來:哈哈
哈!別鬧別鬧,哈哈哈哈下去啦
老四抓住我的右手,說:阿堯,你在對我撒嬌嗎?
嗯?什么?我有點愣,這樣就是撒嬌嗎?又有點生氣,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直直盯著我,離我太近,近得我有點不敢看他,不由轉開頭。
感覺到老四越湊越近,我一下子緊張起來,心跳的很急,覺得很危險。
猛然發力推開他,他被推得跌坐在地上。
我把針放在桌子上,欺身而上,反過來壓住他,卡住他脖頸,去撓他咯吱窩,小樣!這回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呵呵老四笑起來真好聽,平常低沉的嗓音笑的時候會高揚起來,比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都動耳。他笑起來左邊嘴角會翹得比右邊稍高一點,眼睛彎成兩個月牙,真好看,我
一看見他笑我就暈頭暈腦的。
維熙,維熙,你知道嗎,我多希望咱們倆能永遠這樣,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什么憂愁煩惱都沒有,要是能實現這個愿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維熙,維熙,你才不知道呢,其實我已經發現你就是初中時候那個立棍沒立住的打架王了。我第一眼沒認出你,因為你初中特別胖,怎么現在瘦成這樣了?是不是這些年沒吃飽飯
啊?后來有一天我看到你書包上背著我送你的看桃核才想起來你是誰。不過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已經認出你了呢,我要等你啥時候憋不住了,自己說出來我就是王遙,李堯你這個
笨蛋都沒認出我,到那時候我就大聲跟你說我早認出你了,是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才是笨蛋,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章
第九章
軍訓后期,大家吃啊睡啊訓練強度什么的基本都適應了,男人嘛,不體驗一把軍旅生活算什么男人,沒聽過那句話么,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累不累,回屋洗洗上床睡,怕苦
怕累那不叫男人。據學長們介紹,軍訓結束如果不磨破一雙鞋,你都不能說你經過了軍訓,如果你每天上床上得一點不費勁,嗖嗖三下五除二就爬上去,你都不敢跟人家講你
今天站過軍姿,如果你沒有在訓練場上暈倒,你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軍訓真能看出來誰是嬌生慣養的,誰是吃苦耐勞的,司圖屬于嬌生慣養型,小朱和來自農村的我是吃
苦耐勞型,老四屬于從小嬌生慣養,到了大學吃苦耐勞的。我們四個剛開始累得一回寢室胳膊腿都抬不起來,后來適應了就沒什么了。
軍訓俺們最怕的是升旗儀式,一到升旗儀式,就得站軍姿,一個個小身板拔直,各分院站成隊列比賽一樣看誰站得好。
這種情況下,站好站不好,完全取決于發言人稿件的長短。正常人在升旗儀式過程中念個五六分鐘,諸位同學站得精神抖擻,比在朝陽中怒放的向日葵還向日葵,領導一看,好,
這精神面貌,不愧為新時代的大學生,于是皆大歡喜。趕上一次也不知是哪位仁兄,在那念啊念啊,從秦始皇講到毛主席,從甲午戰爭講到國共合作,這頓扯,我的天,站軍姿的
諸位搖搖欲墜,他還在那念稿呢,念得我真想往臺上扔臭雞蛋。
有一次周一下雨,升旗儀式取消,暫不訓練,同學們各回各寢,各找各媽。大家樂得像沒有了牧羊犬的羊群一樣,聽到解散那兩個字如聞天籟,在瓢潑大雨中撒腿狂奔。
我們寢室四個,互相扶著肩膀,站成一橫排,踢著雨水,唱著歌:有一個道理不用講,戰士就該上戰場其他同學紛紛側目,我們**得他們也唱起來,整個化學院響起一
片戰士就該上戰場的歌聲,以致好多路人以為我們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我在雨中澆得渾身濕透,卻不覺寒冷,左邊搭著小朱的肩膀,右邊搭著老四的肩膀,哪怕跑調也要大聲唱出來:是虎就該山中走,是龍就該鬧海洋!故意沖老四耳朵吼,他氣
不過也沖我吼起來,吼得那一天我們倆的嗓子啞了一下午。
那個時候我們完全意識不到這種日子有一個詞形容的特別好,叫青春。用士兵突擊里鋼七連連長高城的話說,那叫年少輕狂,幸福時光。
雨越下越大,我們四個在路上貪玩,到了寢室,衣服全濕了,我連內褲都濕透了。索性把軍訓服脫下來洗,換一條干爽的白褲衩,蹲在地當中用手搓衣服。這軍訓服從軍訓開始就
沒洗過,被汗水浸濕又被太陽曬干無數次,泡在水里都可以制鹽水了。
我正搓著,聽背后的小朱說:阿堯你穿那啥內褲啊?咋還白色的?
我說:白色咋了?
司圖說:沒什么,就是太騷包了。說完和小朱一起大笑。
我站起來:你倆找打是不?往司圖和小朱身上潑水,他倆也把身上的軍訓服脫下來跟我打水仗。
我干脆把臉盆端起來,沖著司圖一潑,不想司圖躲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