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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宛若有火星四濺,熱氣環繞在兩人的周身,卻比不得情濃時的熾烈。
賀蘭春與他同床多時,按說也應是肌膚相親,可實則她卻未曾瞧過季卿赤身衤果體的模樣,便如此時,他依舊著了一件寬袍在身,反倒是她如一尾活魚一般光溜溜的在水中撲騰。
賀蘭春手指在他頸上摩挲,隱有下滑的趨勢,季卿微微喘息,將她的手捏住,眼中含了笑,又撫著她光潔嬌嫩的藕臂,那手臂如柔枝一般叫人忍不住像要攀折。
賀蘭春見他捏住自己的手臂,不覺揚眉一笑,繼而無力的倚在他的懷中,倒也不理會他古怪的行徑,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忄青事她已是嬌懶無力。
季卿銜著她的唇輕輕口允了口允,又把玩起她的指尖,見她慵懶的像個貓兒,想起她剛剛在自己身下時婉轉承歡的模樣,心中不由一動。
賀蘭春拍下他做怪的手,眸中媚光瀲滟,眼波如蛛網纏綿,她本就生的美艷絕倫,經由雨露滋養粉臉生輝,眼波流轉間華彩灼灼可謂奪魂攝目,絕艷姿容叫人不能筆觸。
“春娘?!?
季卿低低的喚著,灼熱的氣息叫賀蘭春不由打了一個顫,惹得他輕笑出聲。
“不鬧你了。”季卿含笑道,神情饜足,指縫間溢出雪膩香酥。
賀蘭春嬌哼著,抬手打了一個哈欠,又伸了雪臂掛在季卿的脖頸上,道:“王爺抱我回去可好?”
季卿低頭含了她耳珠嚙咬,含糊不清的道:“不急,你不是喜歡這溫湯子嘛!不妨在多泡一會?!?
賀蘭春揉了揉酸疼的腰,與他撒嬌道:“腰疼的緊,王爺還是抱我回房的好?!?
季卿低笑兩聲,神色曖昧的撫弄著賀蘭春的腰,拇指在穴位上用力按了按,賀蘭春只覺腰上一陣痛楚,偏又夾雜著說不出的麻酥,口中便溢出軟軟的嬌吟。
季卿還是第一遭這般服侍人,不過指尖下細膩的觸感卻讓他頗為享受,便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婉柔腰肢上揉按著。
賀蘭春瞇著眼睛,她倒不知季卿還有這樣一手絕活,眼珠子一轉,索性將手臂搭在了池子邊上,粉嫩的俏臉枕在手臂上,歪頭瞧著季卿,笑吟吟的道:“王爺若將我按的舒坦了,我便有賞。”
季卿揚了揚眉,拇指使的力道重了些,叫賀蘭春嬌呼出聲。
他大笑兩聲,身子伏在她背上,從后將人攬住,在她耳邊笑道:“金銀珠寶怎比得上美人在懷,春娘且說說能用什么打動我?!?
賀蘭春眼眸一轉,咬唇笑著,眉目間的春意極是勾人。
季卿頓時心動神搖,拇指緩緩的摩挲著她背部的雪膩肌膚,見她眼角眉梢漸染了春水般的嬌柔,唇邊便露出一抹笑來,熱氣吹拂在她耳畔,笑聲曖昧:“秘戲圖中有婦人跪伏姿態,春娘若想獎賞我,夜間不妨與我一試?!?
☆、第49章 第 49 章
季卿說到做到,夜里將秘戲圖中的花樣折騰了三頁有之,尚且覺得不足,摟著賀蘭春低笑私語,只道總有一日將這秘戲圖中的花樣都一一試了個遍。
賀蘭春雖覺得快活,可她身嬌體弱的,哪堪這般放縱,第二日起身時便晚了整整兩個時辰。
徐媽媽見她眼下隱有青黛,又想著昨個夜里鬧出的動靜,不由心疼道:“王爺戀著您是好事,可您也不該這般由著他性子胡來,您還年少若是折騰的很了保不準要壞了身子骨?!?
賀蘭春俏臉一紅,略有些不自在,她自也是曉得不該這般胡鬧,可他那手,那唇,都像是涂了助忄青粉一般,叫人情難自禁。
好在徐媽媽也沒有深說這樁事,便叫人服侍了賀蘭春起身,她梳洗后坐在梳妝臺前,粉瑩瑩的小臉微側,目光落在窗外的西府海棠上,從徐媽媽的角度看過去,她兩排卷翹的睫毛顯得濃密非常。
“王爺呢?”賀蘭春把玩著一支垂珠步搖漫不經心的問道。
徐媽媽輕聲回道:“王爺天不亮就起了身去外院練武,剛剛還傳了話回來,說等您睡醒了便開飯?!?
賀蘭春輕“嗯”了一聲,對鏡自覽,見眼下微青,不由蹙眉,沾了少許脂粉膏用指腹涂抹在眼下,又在眼角處暈染了少許胭脂,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桃花濺水,有一種別樣的嬌柔。
她對鏡自覽片刻,又涂了唇脂,方才展顏一笑。
“娘子今日可還是要戴花冠?”木藍輕聲詢問道,她手極巧,為賀蘭春挽了慵懶的隨云髻,烏發如云,外斜一側。
賀蘭春近來極喜歡花冠,她心思巧妙,出嫁前畫了圖樣使人打造了六頂,其中一頂最為華貴,以彩色寶石和寶珠用金絲編織而成,珠翠錯落有致,每一色都制成了精致的小花,若用心細數,花冠共用了十二種花卉堆徹而成,可謂紛華靡麗。
賀蘭春未等開口,季卿已悄然無聲的進了屋,他指了那頂花冠,又與賀蘭春道:“用過午膳后隨我去一趟魏王府。”
賀蘭春扭過頭來看他,眸中帶著盈盈笑意:“王爺要帶我一道去?”她笑意中蘊藏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季卿走到她身前,隨手拿了梳妝臺上的螺黛便要為她描眉,也要體驗一回閨房之樂。
賀蘭春忙躲了下,笑嗔道:“您這手是拿慣了槍的,可別將我畫了高低眉才好。”
季卿大笑,也想到今日要去魏王府,便歇了逗弄她的心思,將螺黛往梳妝臺上一擲,人又歪在了羅漢榻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賀蘭春裝扮。
因是要去魏王府,賀蘭春自是比平時更上了心,特意換了大袖衫,里面是嬌黃色訶子,下身配了一條高腰襦裙,裹在訶子里的雪膩香酥呼之欲出,叫季卿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季卿目光移開片刻,平復了呼吸后視線又落回了賀蘭春的身上,笑贊道:“這件大紅色大袖衫穿在你身上極好。”他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賀蘭春知她是揣摩透了季卿的心思,自他進京后便不曾踏足魏王府,今日魏王過壽他偏又攜了她同往,可見是有給魏王顏色看看的意思,故而便人選了艷色的服飾。
“這哪里是大紅色,分明是玫瑰茜紅?!辟R蘭春笑嗔道,又吩咐人傳膳。
季卿哪里懂得這些,在他看來什么海棠紅,嫣紅,緋紅的,不過都是紅色罷了,也就春娘這樣的小女娘才講究這么多。
兩人用過午膳,又歇了片刻方才動身去了魏王府,魏王府內的下人早早得了信便回內院傳話,魏王自持身份,自不肯出面相迎,便打發了兒子去迎。
魏王世子素來忌憚季卿這個妹夫,自是不會擺了架子,早一刻便等在了外頭,待瞧見了馬車遠遠行駛,不由挑眉,與同胞兄弟魏三郎道:“今兒倒是稀奇,他竟坐了馬車來。”
行伍出身的人平日里都習慣以馬代步,季卿更是如此,也不怪魏王世子頗為驚訝。
魏王世子見季卿下了車便迎了上去,不想季卿竟轉了身,探了手去,從車中牽出一美嬌娘,魏王世子與魏三郎頓時一怔,目光難掩驚艷之色,帶季卿不悅的目光掃過來,才回了神,下一瞬臉色便掩不住的難看。
“景略,不知這位是?”魏王世子口中親熱的喚著季卿的表字,目光忍不住在賀蘭春的身上的打了個轉,他也算是閱女無數,這般絕色卻是未曾遇過。
季卿淡淡一笑,道:“舅兄未聽魏氏說過?這是我府中側妃,賀蘭氏?!?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