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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inOnBrick

字數：11567

2020年10月7日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凱爾希想。

那一句真摯的承諾，變成了一句謊言。

只不過幾年前的事情罷了，為什么一切變得如此遙不可及？

她托著腮，右手在草稿紙上涂涂畫畫。

遠處的博士挺直了腰板，在和阿米婭，伊芙利特，小馬，還有可愛的小刻吹

噓。阿米婭不時看向她，而她總會及時捕捉到這份關心，并回以微笑。

她百無聊賴地把紙往上翻。正好翻回到了那一頁，那只有三個問題的心理測

試紙。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個下午。

巴別塔的那個下午。

屬于他們的那個下午。

凱爾希努力把笑容藏在寫字板下，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哼哼的笑聲。直到她確

認自己準備好了，才向著有說有笑的暴行和博士走過去。

暴行的身體一直在后退，雙手也警惕地擋在身前，但博士還在靠近。兩個人

似乎都沒發現凱爾希的靠近。

她注意到暴行的白灰色兔耳抖了抖。真是靈敏的小家伙。

「啊……啊！凱爾希醫生，下午好！」暴行愣了愣，緊接著松了口氣，一副

得救了的面容。隨即馬上轉身，打斷了身邊博士的動作。她伏下身，朝凱爾希畢

恭畢敬行了個彎腰禮。

凱爾希咬著下唇，抑制住笑意。她抱緊了寫字板，擋在胸前，朝暴行點點頭

作為回禮，然后，抬起頭惡狠狠地盯了博士一眼。

而博士嘛，他饒有趣味地等待凱爾希的表演。

「三月兔小姐，」凱爾希選了個代稱稱呼暴行，「這個老色鬼纏住你了嗎？」

「對啊不是沒沒沒沒沒沒……他額……博士在……」暴行偷偷瞄了那個站在

她身邊面無悔意，甚至還有點嘚瑟的男人。她謹慎地選擇下一句話包含的詞匯：

「博士在……給我提點建議……」

她邊說邊往凱爾希的身邊挪。但凱爾希也挪了挪，擋住她的去向。

「關于什么的呢？」凱爾希有點疑惑地盯著博士，她努力保持著語氣的平緩

與冷淡。

「衣……衣服。」暴行后退了一步，因為凱爾希聽到這句話之后的表情逐漸

猙獰起來。

「哦？這家伙對女人的衣服還能有什么高見？」她皺起眉頭來，剛才積蓄的

笑意一掃而空，開始逐漸轉變成某種……力量。

「不是什么重要的建議……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先走啦？」暴行

打了個馬虎眼，傻笑著想要蒙混過去。

她想走出去，但凱爾希的身體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她用可憐

的眼神向幾個快步路過的同事求救，但只得到了她們同情的目光和逃得越來越快

的聲音。

博士終于把抱在胸前的手垂下來。他即使在平時的聊天里，手勢也有大量講

解戰術的指揮動作。

他的聲音很洪亮：「我就直說吧，我認為她的衣服太過……暴露了。」

「哦？」凱爾希的眉毛將信將疑。

博士干脆上手比劃了起來，他的手凌空「摸」了暴行的屁股，講解著自己的

看法：「比方說，這個裙子太短了。」

「哈啊！」話聲未落，暴行就下意識抓住包臀裙的邊緣往下扯，仿佛這樣可

以蓋住她的雙腿似的。當然，只是心理作用。

凱爾希一只手把寫字板按在胸前，另一只手騰出來，捏住下巴，也開始分析

起來：「確實，一黑一白的高對比度，很容易就能抓住別人的眼球。」

「那……那我……對，對不起啦？」暴行的臉逐漸通紅起來，一時間混亂到

不知該擺出笑臉還是哭臉來。

博士嚴肅起來：「沒必要道歉，但你的腿實在是太白了，確實很容易就會被

敵人發現。」

「那那那那那該該怎怎么辦啦？」暴行的聲音在顫抖。

「絲襪，比方說，吊帶絲襪，只在絲襪和包臀裙中間露出一點大腿肉就好，

和你的高筒靴肯定很搭。你聽說過絕對領域嗎？」

博士給的其實算是一個正經的建議，但暴行一臉不安地看著凱爾希。因為她

更在意凱爾希的情緒是否仍然穩定……以及他媽的什么時候會爆發。

可博士還在說個不停：「或者情趣絲襪，就是帶有花紋的那種絲襪，如果你

沒有……」他哼哼了兩聲，「凱爾希醫生應該很樂意借給你一兩雙，對嗎？凱爾

希醫生？」

憑借著本能和多年的戰斗經驗，暴行一下子蹲了下去，雙手還牢牢按住頭上

的兩耳朵。她推算著凱爾希手上的寫字板什么時候在博士的頭上發出響亮的敲打

聲。

……但是沒有。

凱爾希把暴行從地上扶了

起來。

「快起來吧小兔子……雖然不愿意，但我得承認這家伙是對的。」

暴行實在不清楚這兩人在唱哪一出，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在這出戲里有個角色。

但凱爾希似乎真的關心她的衣服：「你剛才蹲下去那一下，屁股都從包臀裙

里面露出來了。」

「啊，這，這樣嘛……」暴行一邊捂住屁股，一邊后退貼在走廊的墻邊，藏

好自己的屁股。

「但是，」凱爾希繼續說著，「情趣絲襪什么的不需要了吧，如果你真的很

喜歡這套衣服，只要配上普通的連褲襪就好了，能把你重要的地方保護得很好。」

她又小聲補充著：「而且那些情趣絲襪嘛……我還有用。」

暴行愣在原地，安靜地聽完。

「啊……謝謝，凱爾希醫生。」她的不安漸漸消退，也忍不住對凱爾希回了

一個爽朗的笑容。

因為暴行注意到，凱爾希剛才把寫字板擋在臉下的動作，是為了藏起笑容。

「謝謝你的建議，凱爾希醫生，我會留意的，那我就先走啦……」她松了口

氣，準備轉身。

哪知道博士又嚷嚷起來：「等下。」

暴行額邊的冷汗變成了墨水，在她的臉上寫滿了崩潰和不安。

「還……還還還有什么事嗎……」

博士湊了上來，在她的身邊看來看去，直到凱爾希抬手把他的頭推開。

他得出了結論：「你的上衣，也很暴露！」

「我下次穿防爆服行了吧……？」

博士沒搭理她的反話：「因為你看啊，你的無袖緊身衣反著光呢。」

凱爾希醫生補充著：「因為材質和……造型的問題？」

博士點點頭：「高光，這個高光很亮。而且，因為是緊身衣的緣故，那個的

輪廓看的一清二楚，不但是上圍和下圍，連那個點都……」

凱爾希也接上話：「他說的是你的胸，這老色鬼居然害羞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評論起暴行的衣著就像在菜市場挑豬肉一樣輕松。

被討論的本人可不輕松，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頭站在墻邊，忐忑不安

地等家長來。

「而且你知道嗎，」博士轉過身看著凱爾希，「她這件無袖緊身衣還有個問

題。」

凱爾希馬上回答：「因為露出腋下？」

「對對對對，你知道為什么腋下很色嗎？」博士還在說個沒完。

「因為很像陰唇的輪廓？」凱爾希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博士搖搖頭：「是因為側乳！側乳和……腋毛根，大概是這兩樣吧。」

「你居然喜歡腋毛根？」

「她也為了穿這身衣服做了不少努力，對吧。」

他們兩個一起看向暴行。

「我我我我我也不是因為自愿才穿緊身衣的，我我我我我馬上就拿去丟掉…

…不，燒，燒掉！」

博士剛想說什么，就被凱爾希拍拍肩膀打斷了。

「好啦，」她說，「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就被再欺負小兔子了。」

她轉過頭，看著暴行：「但無論是因為戰斗還是其他的緣故，我還是建議…

…多穿一點衣服，不過也不是一定要換了這件衣服，你可以在外面再穿一點……

比如，一件可以當披風用的上衣怎么樣？」

說著，凱爾希指了指博士：「不然人人都這么穿的話，這老色鬼就無心工作

了。」

「要真是人人都這么穿，我覺得會更有動力。」博士喃喃自語。

「連褲襪和披風上衣……我，我知道了！謝謝凱爾希醫生和博士……我先走

啦？」見凱爾希點頭，暴行連忙從她的身邊鉆了出去。

他們兩個轉身，看著暴行遠去的背影。

「她會記住的，對吧。」凱爾希看向博士。

博士嘆了口氣：「饒了我吧，老凱，整個巴別塔都沒幾個好看的女人了。」

「說起巴別塔，」博士擦擦鼻子，「你不用處理巴別塔的事情嗎？」

凱爾希展示了一下寫字板：「剛處理完，就過來找你了，結果發現你在騷擾

女孩子。」

「不能因為指導的內容涉及性別就人身攻擊，」博士攤攤手，「假如說，如

果我是一個女人的話，剛才的一幕就會十分溫馨了。」

「假如你是女人我才懶得找你。」

他們維持著沉默，直到暴行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凱爾希的語氣平淡了下來。

「什么？」

「衣服。」

博士聳聳肩：「我這么說吧……有幾個……我管不了的小崽子，在密謀些齷

齪的買賣，你明白這個意思了嗎？」

凱爾希嘟噥著：「攝政王的人？」

「我得確保那群人沒法再討論小兔子的顏色。」

「顏色？」凱爾希迷惑地看著身邊那個語氣里都滿是得

意的男人，「什么顏

色？不是灰色的嗎？」

博士壞壞地笑著：「不，通常是黑色。」

「黑色？她不是灰白的……嗎……」凱爾希頓了頓，她反應過來了，「哦，

好吧，內褲……」

她猛然抬起頭：「等下，你怎么知道的？」

博士若有所思。然后往后跑。

「你丫別跑！你給我回來！」凱爾希大聲嚷嚷，寫字板高高舉起，但是沒追。

她連忙把寫字板護在胸前。

博士還真的三步接兩步地停住了。停在一個小女孩的面前，他伸出手摸了摸

她的頭。

凱爾希慢悠悠地走過去，遠處的小女孩已經看到了她，高高地揮舞著手臂。

「凱爾希姐姐！」

「嗯，阿米婭。」她沒有掩飾自己的微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微笑。

「我能和博士叔叔去玩嗎？」

阿米婭滿懷期待地看著凱爾希，博士也滿懷期待地看著凱爾希。她白了博士

一眼。

然后她彎下腰，摸了摸阿米婭的頭，掌心把耳朵揉得左右亂晃。

「不行喔，阿米婭，今天他是我的。」

「啥？有什么事情嗎？」博士也愣了一下。

凱爾希沒好氣地盯著他：「心理測試，行了吧？」

「哦哦哦哦你聊這個我就不困了。」

但阿米婭就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她的笑容消失了一會兒。就一會兒。很快，

煙花一樣燦爛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好吧~玩得開心~凱爾希姐姐~博士叔叔~」

凱爾希拉著博士的手，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她挽著博士的手臂，絲毫沒有避

諱的意思。博士一邊走一邊還嘟噥。

「為什么叫我就是叔叔？」

他坐在辦公桌上，雙手抱胸。凱爾希進門之前，頭還往外張望了一下，她關

上了門，長長呼了口氣。

「你猜啊米婭知道我們要玩什么嗎？」博士還在嘟噥。

凱爾希順手用寫字板輕敲了他一下：「心理測試——」

她坐在辦公室的小沙發上，腿翹了起來，小腿互相并攏，不給博士一點機會。

她拿起筆，在心理測試單填上博士的名字，然后抬頭，開始提問著：「第一個問

題，我認為達成目的可以犧牲一切。」

「強烈同意。」

透過寫字板的上方，凱爾希看了博士一眼，但博士的神情很嚴肅。只是他沒

留意到凱爾希的臉紅得不太自然。

「第二個問題，沒必要讓所有人知道真相。」

「強烈同意。」

凱爾希深深地吸了口氣：「第三個問題……我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讓愛人叫我

爸爸。」

她把大半張紅透的臉埋在寫字板下。

博士微笑著：「得了吧，老凱。」他坐在了凱爾希的身邊，而凱爾希也順從

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這個男人結實的手臂把自己摟在懷里。

「來，小希，叫爸爸。」他不溫不火地命令著，手也按在了凱爾希的腦袋上，

輕輕撫弄她的耳朵。滑嫩的毛發讓他的手掌掃出麻痹似的脫力感。

她把寫字板放在大腿上，抬起頭，瞇起眼來獻媚。

「爸……爸爸~」她的聲音高了幾度，笨拙地模仿著阿米婭。這是即興行為。

博士的右手劃到凱爾希的臉邊，手指挑弄她的臉蛋。軟呼呼的，似有若隱若

現的絨毛。

另一邊，凱爾希的手也沒有閑著，她伸出左手，放在博士的褲襠上。褲鏈束

縛著他膨脹的陰莖，凱爾希的手就放在上面，拇指和中指沿著陰莖的輪廓撫弄，

感受著它的力量、形狀以及欲望。她的手指停留在大約是龜頭的位置，食指隔著

衣服，抵緊龜頭撫弄。

博士重重地吸著氣，聲音也沉沉的：「小希的手很棒喔，來告訴爸爸，爸爸

的雞巴大不大？」

「很……很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后，她抬起頭來，笑瞇瞇地說道，

「爸爸才是~小希什么的……不是應該叫女兒嗎~」

即便是博士，也分不出她的笑容來源于逢場作戲的天賦，還是發自內心的投

入。

「好~乖女兒，幫爸爸拿出來吧。」

「嗯~」

凱爾希的手指夾住拉鏈，輕輕地往上提拉。被束緊的陰莖一下子從拉開的褲

鏈中彈了出來，在冷冷的空氣中變得越脹越大。

她的手心包住了龜頭，包皮仍然粘在龜頭的下半側，藏起最敏感的溝壑，她

的手指彎成一個圈，貼著龜頭的表面往下擼，同時還把龜頭慢慢往下拉開。博士

的小腹吸緊，控制著陰莖在凱爾希的手心里不斷勃動著。

包皮被剝下的瞬間，陰莖又彈了一下，龜頭好像更大了，表面反射出帶有紋

路的光澤，紅的通透。

「乖女兒乖

女兒~女兒醬~」博士的語氣逐漸下流，他框住凱爾希的脖子，

臉貼了上去，每一句話都呼出沉重的氣，噴在凱爾希的面上，「媽媽知道女兒在

給爸爸擼雞巴嗎~」

「喂。」

凱爾希象征性地折了一下陰莖。

「啊啊啊啊松手松手要斷了！」博士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她可沒有松手，仍然是抓著陰莖的根部，小幅度地上下擼動。她剛才臉上的

笑容一掃而空，變回平時那種刻薄模樣：「老東西，你別那么過分。」

博士心虛地抓抓腦袋：「這是……這是為了代入感啊！」

他手舞足蹈地補充道：「雖然和女兒做愛很爽，但背著老婆和女兒偷偷做愛

不是更爽嗎。」

「你可以假設你老婆死了。」

「有人會因為想做愛就說媽死掉的嗎？」

凱爾希笑了笑，帶有殺意的那種：「我真的要扭斷了哦？」

博士感覺自己的陰莖被捏得越來越緊，他馬上慫了：「好好好，我死老婆行

了吧！我升官發財死老婆！」

「就你這老色鬼也配有老婆？誰肯嫁給你啊。」凱爾希故作嫌棄。

博士邊笑邊盯著凱爾希。

凱爾希被盯得耳根通紅，只好移開了視線：「行啦行啦！不過喔，我死了之

后，你可不能跟女兒搞起來！」

博士嘟噥著：「才不會，你當我是禽獸嗎。」

「兒子也不行！」

「啊？為什么兒子不行？」博士裝出來的嚴肅很快被憋不住的大笑一掃而空。

他笑完了，又安靜了下來。

「但是啊……」他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把身邊的人摟緊，「凱爾希，我們

……可以……真的生一個……我是說……我可以插進來嗎？」

凱爾希搖搖頭：「會擠到ｍｏｎ３ｔｅｒ的。」

「說真話。」

她的左手抵在了博士的胸膛，輕輕掙出博士的懷抱：「博士，我不能懷孕…

…我還不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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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著博士，臉上凈是疲倦的面容：「太多事情要擔心了。巴別塔，

攝政王，源石病。假如我懷孕了，你是會繼續戰斗，還是會帶著我離開……」

博士無視了她的掙扎，再度把她拉入懷里：「我也許會用永不放棄拯救世界

這種鬼話騙你，但你知道那不是真的。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我只想要自己的幸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