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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救活?
難不成她死了?
紫婠鈺皺眉,她記憶缺了一塊,實在想不起來,如果是死了,那么她為什么會在山洞里?
父皇母后呢?
紫婠鈺的腦子里堆滿了疑問,卻不知道要問誰。
鐘離軒這人太黑心,她怕自己還沒問出三個問題,就被他慪死了。
“回去。”鐘離軒冷冷掃了巧風(fēng)一眼,根本沒回答巧風(fēng)的問題,邁步往山下走去。
走了幾步停下來,鐘離軒看著巧風(fēng)道,“你去之前那個冰洞等那小子,他回來后把人直接領(lǐng)去別院。”
說完后,回頭看了一眼皺眉沉思的紫婠鈺,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她此刻的情況,還得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幫她看看,別到時候出問題惹了寒少陽那小子的埋怨,那他可就冤死了。
“紫婠鈺,發(fā)什么呆?”鐘離軒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嫌棄。
紫婠鈺的表情頓時僵住,氣惱的瞪了鐘離軒一眼,很想一拳給他,卻還是忍了忍。
她最不濟還是知道靈族秘術(shù)施展要損耗自身精氣的,這人救了她一命,即便再黑心,她也不能做恩將仇報的人吧?
所以她好心的忍了,只不過她若知道面前這人害的她家破人亡,還會不會好心忍下去?
見她隱忍不發(fā)的樣子,鐘離軒心中痛快。
這女人睡了五年之后醒來,沒了當(dāng)初的溫婉嫻靜了,不過卻因為這個活潑的樣子,多了一絲靈氣,比之前在冰棺里死氣沉沉的躺著強了不知多少倍。
“走吧,下山。”說罷直接邁著步子往山下不急不躁的走去。
而巧風(fēng)先前被鐘離軒瞪了一眼,已經(jīng)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再不敢多言。
青筠一向沉穩(wěn)安靜,見少主一走,立刻就跟著走了。
三人就這么不緊不慢的下了山,然后直奔最近的城池——觀林城。
眼看離城池越來越近,鐘離軒忽然止住步伐,從懷里掏出一方雪蠶絲面巾遞給了紫婠鈺。
紫婠鈺不接,氣惱的看著鐘離軒。
鐘離軒挑眉:“你這幅容貌,是想引起整個觀林城的轟動么?”
紫婠鈺啞然,卻依然不接:“轟動關(guān)你什么事?”
“你現(xiàn)在欠我一條命,我可不想帶著一個大麻煩,你最好戴上,否則我就直接敲暈了你再帶你進城。”鐘離軒才不管紫婠鈺那套,一句話瞬間又說得紫婠鈺失語。
大眼睛狠狠瞪著鐘離軒,只覺得這人甚是可恨,他居然說她是大麻煩?
磨牙接過面巾呆在臉上,至少遮住了她那驚心動魄的面容。
看著遮面的紫婠鈺,鐘離軒的心頭騰起一絲懊惱,這幅若隱若現(xiàn)的樣子似乎比之前還要引人注意。
他后悔了!
這樣子若是被人看見,歐陽澤定然會得到消息,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水!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不想被這女人笑話,面不改色的轉(zhuǎn)身就走。
紫婠鈺自然不知道鐘離軒心里想什么,依然跟在他的身后進城,然后跟著來到一處別院。
“這是什么地方?”紫婠鈺進門之后就看向了鐘離軒。
鐘離軒頭也不回,淡淡回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青筠帶她下去休息。”然后快走幾步,一瞬間就沒了影。
紫婠鈺看著鐘離軒走不見之后,恨惱不已,只好跟著青筠下去休息。
紫玉閣,看著屋子里一應(yīng)陳設(sh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而來,紫婠鈺不禁有些困惑,她似乎并不認(rèn)識鐘離軒,這人怎么好似她所有的喜好都知曉?
淡紫色的幔帳隨著窗門外飄進來的風(fēng)左右搖擺,院子里種著幾株梨樹,正值開花的季節(jié),白色的花瓣隨著輕風(fēng)離開花朵兒,淡淡的梨花香入了屋內(nèi),倒是讓她平白無故的安了心。
他知曉她一應(yīng)喜好,那么是否與她是舊識?難不成丟失的那段記憶里,她曾與鐘離軒相交?
輕蹙著眉頭佇立在小軒窗旁,望著窗外梨花花瓣飄落,院子里一片靜謐。
她本就聰慧,想了半天無果之后,她便不再過多糾纏是否認(rèn)識他的這個問題,若是認(rèn)識遲早會知道的。
轉(zhuǎn)身走向另一側(cè)的軟榻,緩緩躺下準(zhǔn)備午歇。
別院書房里,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案后,手指輕輕敲擊桌案‘噠噠’作響。
鐘離軒皺著好看的眉頭,鳳眸之中暗潮洶涌。
靈族暗閣有記,中攝魂之毒者,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她……
另一只手抬起,攤開手掌,掌心正是一枚乳白色丹丸——凝魄丹。
她口中凝魄丹是從何而來?凝魄丹可以凝聚她的魂魄,不至于令她魂飛魄散,卻會讓她沉睡不醒。
就像寒少陽說得一樣,除了靈族秘術(shù)之外,再無它法將她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