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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只是你說的那半仙,曾經給你喝過一個符水。那符水是金剛保命咒。”金鳳查看過小零額頭,確認無疑。“這個咒非常厲害,可以辟兇驅邪,而且服下之人,終生都會被其庇佑。別說邪氣就是惡鬼,都無法傷你。”
所以小零才會從飄兄身體里穿過,或是被上身都毫無不良之感,普通人早就消沉的萎靡不振了,嚴重的還會高燒不停上吐下瀉呢。
“那符水,竟然這么厲害。”小零心里不由的一驚,隨即開始默默的感謝起那位好心的半仙。
“那我明白了。是因為昨天有我在,你才讓小零召喚飄兄,想著就算飄兄無法上小零的身,起碼可以上我的身。”于蜚聽懂了。
“沒錯。可是沒想到……真是奇事。”金鳳想著,也沒有頭緒,不過結果總是好的。
小零是根本不懂金鳳在奇怪什么,他關顧著高興自己是被保護的。
“或許,飄兄沒有惡意,而小零又是自愿被上身吧。”于蜚試著猜測。
金鳳點頭,“大概就是如此了。對了,言歸正傳。”現在不是討論保命咒功用的時候,當下最緊要的,是處理掉小零家附近突現的詭異陰氣。
見二人專注的聽著,金鳳便將自己來之前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金鳳由于不放心,所以天沒亮就趕了過來,因為破曉之時陰陽交割是最為混亂的時間,金鳳必須親自來看個究竟。不出金鳳的所料,進入巷子。金鳳也遇上了要退去的鬼打墻迷陣,金鳳故意追上去跟迷陣里轉了一圈。
破曉之后,陰氣漸漸退去,金鳳也找到了根源。“那些突然出現的陰氣,是從你家不遠處的一戶人家,散出來的。”
小零皺著眉頭,“你說的是誰家?”小零從小就生活在這,附近的住戶除了新搬來的幾家,小零都很熟。
“你家隔壁巷子,第四家。屋頂是紅色的,院子里還有一個新建的,白色彩鋼倉房。”金鳳看的很仔細。
“那是吳嬸家……”小零不由的緊張起來,“難道是她家招惹了什么?”
金鳳沉默了一會,“我在她家附近,轉悠了一會。陰氣重的異常,而且那陰氣不像是尋常的……”
“那金鳳,依你看來,可能是什么?”于蜚問道。
金鳳搖頭,“現在還不肯定,我想可以的話,最好去她家看看。”金鳳看向小零。
小零立刻點頭,“沒問題,吳嬸對我非常好,我小時候經常去她家玩。”小零巴不得,立刻帶金鳳去,趕走那害人的東西。
“這就好,小零你也不用太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金鳳跟口袋里摸索著,然后拿出兩根紅繩,紅繩下面還墜著一個紅色的小荷包。“這是我做的護身符,你們帶上。”
二人伸手接了過去,“嘿嘿,鳳凰你手還挺巧呢。”小零將護身符掛到脖子上,摸著小荷包,調侃道。
于蜚也笑著給自己掛上,“這荷包里是什么?”摸著好像有東西。小零也好奇的金鳳回答。
“說實話?”金鳳有點為難,怕實話說出來,兩個人不敢帶了。
二人點頭。金鳳無奈,“那紅繩,是高齡老人過世,喜喪時孝帶上取下的紅線,摻了我的頭發纏繞而成,那荷包里是張平安符包裹著我以前掉落的牙齒……”
“你的牙齒……”二人異口同聲,臉上都掛著驚訝的神情。
“是啊,我的乳牙,而且是門牙。”金鳳一臉的正經。
小零抓著頭,看向于蜚。于蜚釋然的一笑,“我猜想,這牙一定有很厲害的用處。”古人不是有收集高僧的舍利子嗎,那不就是些骨骼牙齒形成的。
金鳳點頭,“我命硬,而且非常剛煞,所以我身上的物件,都可以驅邪,加上有平安符的加持,普通邪祟惡靈,不敢靠近你們的。”
摸著荷包,雖然里面放顆牙齒有點奇怪,不過總還是金鳳一片好心,小零也就欣然接受了。于蜚自然不介意這個,再次謝了金鳳,便將平安符塞進衣服,貼身佩戴。
都交代完了,金鳳看時間不早了,就跟小零先去上班了。而于蜚要考研,回家復習去了。不過臨走囑咐金鳳,如果要去那個吳嬸家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他。金鳳點頭,答應了。
本想著下班就去吳嬸家,可惜最近天氣轉涼,急診的病人多到排隊。小零跟金鳳忙了一天,下班的時候,都已是筋疲力盡。所以就改約在第二天中午,小零對自家巷子留了陰影,所以說什么都不肯回家。
金鳳沒辦法,就帶了小零回家過夜。一夜無語,到了第二天中午。金鳳跟小零在醫院食堂,草草的吃了口飯。便到大門口等于蜚。
于蜚12點準時出現,三人便朝著醫院后身走去。
“鳳凰……”小零欲言又止,站在吳嬸家門口,遲遲不敢敲門。
“沒事。今天就去看看。一切等弄清楚再說。”金鳳拍了怕小零的肩膀。于蜚也在一邊點著頭。
小零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不一會,院子里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吳嬸,是我。小零。”
“哦,小零啊。”女人說著,開了門,“今天怎么有空來啊。”看到金鳳和于蜚,吳嬸頓了一下。
小零趕忙介紹,“他們是我的同事,這不中午沒事。我說要來看看吳嬸,說起吳嬸血壓高。他倆就說要一起來,順便給吳嬸看看。”這是金鳳教給小零說的。
“那感情好,來都進來。難得你們有心,這不天涼了,我還真有點不舒服。”吳嬸樂呵呵的引著三個人往里走。
一進院,金鳳就額頭一緊。厚重的陰氣撲面而來,壓的金鳳感覺就像是頂著颶風行走一般,舉步維艱。于蜚看出了金鳳的不妥,但是礙于吳嬸在,不好開口詢問。只是不露聲色的扶住金鳳的腰。
“沒事。”金鳳小聲跟于蜚說。于蜚點了點頭,但是表情一點沒輕松。
三人跟吳嬸進屋,家里沒有別人,就只有吳嬸的小外孫,在搖籃里睡著。
“她們都去上班了,小娟她婆家是外地的。這孩子就給我看著。”小娟是吳嬸的獨生女,吳嬸的老公頭些年過世了。
“吳嬸你可不能太操勞,你血壓高。不能太累。”小零走近搖籃,“寶寶睡了呀,長的好可愛。”
“可不,這孩子可好帶了,懂事,一點不鬧人。”吳嬸一臉幸福的看著自己的小外孫。
金鳳借著于蜚的力量,支撐著身體,強忍著劇烈的頭痛,四處張望了一下。最終,目光停留在了搖籃上……輕輕用手肘頂了于蜚一下,于蜚立刻明白了金鳳的意思。
“小零,一會午休就過了,咱給吳嬸看看就回吧。”金鳳既然已經找到了原因,三人就不必久留。
“好,好。”小零趕緊叫吳嬸把家里的血壓計拿出來,然后利落的給吳嬸聽了心跳,測了血壓。
“低壓還是有些高,以前開的降壓藥,可不能停。按時吃就行。”小零囑咐著吳嬸,吳嬸點頭稱是。
又敘談了幾句家常,小零便開口說了告辭。
出了吳嬸家的大門,金鳳才長出了一口氣。三人走出巷子,金鳳的臉色才緩過來,“這陰氣重的……要命啊。”
小零不明所以的詢問。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個人就又回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