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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玨有些尷尬地笑笑,下意識地摸鼻子,因為手上都是泥,這下干脆抹了一鼻子。
大司命看他這樣就來氣,抓住他手腕被他擦上面的泥?!霸趺从峙芰??我不是說給你去買酒嗎?”
“你是買了,買了然后呢?放一邊讓我聞味嗎?哼,就內(nèi)一口簡直就是貓食?!?
“……”
大司命有些無奈,“你的傷還沒有痊愈?!?
“你是我兒子嗎?”阮卿玨拍腿而起。大司命回答的更是迅速。
“不是?!?
“……”
阮卿玨別過臉不去理他,如果不是阮卿玨再三妥協(xié)別說喝酒了,就是直接溜腿也沒什么不可能。
就是阮卿玨現(xiàn)在有傷在上,大司命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更不必說他全盛時期了。
大司命明明沒什么表情,卻還是嘆了口氣,不知從哪兒拿起一壇酒,給阮卿玨倒了不小的一杯,“爹傷口未愈不能多喝,下次再為了買酒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爹如果覺得顏面掃地等到此間事了,盡可報復(fù)回來??丈!^不會手?!?
作者有話要說:
只要互相妥協(xié)才能長久,自從我改過自新不準備虐了以后感覺這倆人越寫越甜了…
可能是我自己的錯覺……
第67章
失衡(二)【修】
眼下他們南下尋找炎帝。蘇婉一路跟隨卻很少和他們搭話,有時淡淡地看著阮卿玨,目光中哀意難以抑制??吹萌钋浍k心里納悶,大司命當時得有多委屈人孩兒?
他本想偷偷想和她說句話,卻被大司命直接拽到一邊。他不滿地問,“干嘛?”
“閉嘴?!?
大司命這個人情商很低,喜歡的東西一定要抓在手里,時刻看著,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一個扔到最北端,一個扔到最南端,他坐在中間當門神,全當靠自己壓下了。
再看伏羲,他在外好似威望聲望極高,每到一處都有人登門拜訪,好禮相贈。
反觀阮卿玨自己,就好像一只過街老鼠,若不走快些京城的流言蜚語傳過來他就得挨揍。
明明互不相識,卻就是可以這么沒道理。
“只靠只字片語就殺人害命,現(xiàn)在的人覺悟可當真得高?!彼麄儽驹诓桊^消磨時間,就聽見兩名男子一前一后上了二樓,在旁邊的屏風后坐下。
茶館分上下兩層,差距卻是天上地上。一樓長桌爛板凳,二樓屏風雕花桌椅,怎么高端霸氣上檔次怎么來。
其實說到底就是給有錢人花錢找個借口。
上來的這兩名男子皆是灰色布衣,前者落座后要了壺茶,后者慢他一步,行走間步伐十分沉重,好似腿上綁著什么重物。
阮卿玨他們四人只與那二人隔著一道屏風,交談皆可聽得一清二楚。
前者聲音柔和,似涓涓細流般緩緩到來,“只可憐世上這樣的人總是不少,逞強凌弱,欺軟怕硬…高兄,我最喜歡這種茶了,你當真不品之一二?”
“喝不起?!焙笳呦ё秩缃?,一路上就只聽前者絮絮叨叨,現(xiàn)在后者一說話,竟讓人冷得一個哆嗦。
這樣沒有感情的言語,不禁讓人想起棺材里睡美人覺的死人。
阮卿玨后背輕抵屏風,只覺一道沒來由的風從手邊擦過,又帶走了什么。
“我請也喝不起?大不了拿這個月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