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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看我是妖你是神,咋們井水不犯河水…”他沿著床榻一陣摸索,可惜橫豎也沒摸著邊。反被大司命抓住,“你可以繼續胡說八道,但我不保證你這只手還能不能正常工作。”
阮卿玨手下意識一縮,整個人都被大司命拉進懷里。
“大司命,蘇婉姑娘會傷心的…啊!”
他沒想到,大司命會卸了他一只胳膊,但很快又給他按上。
大司命捏著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完全靠在自己懷里,“疼嗎?”
“疼…”阮卿玨從未見過下手這么狠的大司命,慘白著臉愣是沒敢炸刺。
“你昏迷了兩個月,期間我和蘇婉去了月老廟解了紅線。雖然現在蘇婉還住在這里,但她只是我的妹妹。因為我告訴她她用得身體是少司命的身體,所以她很恨你。”
大司命將被子拉過來被他蓋上,“爹,你身上的鎖只有我能解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準你離開我罷了。聽伏羲說當年白霖也這樣對過你,你很生氣。我不介意你恨我,如果可以你隨時都能來殺我,但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再讓你受傷。”
阮卿玨張了張嘴,從始至終插不進一句話來。
大司命讓他躺下,“爹好好休息。”
他體貼地給他掖掖被子,既沒有問他自己曾經的記憶,也沒有問他在劍冢發生了什么。
他好像個被大火帶去一切的孩子,好不容易從廢墟中找到一個盒子便再也不肯松手。
作者有話要說:
阮爹是個溫柔的人,不會和空桑生氣的
第60章
無言(二十五)
“等等!阮卿玨摸了摸脖子上的鎖鏈,確定不在了一股腦爬起來,赤足走過去搭住他的脈,“你入魔了?”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大司命扶著他的肩膀讓他不至于脫離摔倒。
他本想說,我斬殺自己盡數執念,世間于我亦是一片灰白。我只能在心中飼養一只魔,為它刻上你的名字,永世不忘。
可惜他說不出口。
阮卿玨怔愣在原地,當年那個阮兄長阮兄短叫他的人早已不是不甘束縛,熱血倔強的少年兒郎了。他可以沉著斬殺自己的欲,可以在轉世歸來后迎娶十里紅妝的妻子。而自己呢?一壺毒酒,就此了解。
當年那個信誓旦旦和他說,“阮兄,前路漫漫,小弟先行磨煉,待到一日手可翻云覆雨,萬里春秋,不負韶華,與君共享。”的人,已經長大了。
“爹?”大司命看他臉色并不好看,卻也沒有發火的意思。只是輕閉著眼任由著他扶著。
“皇帝的信來了。”阮卿玨突然說。
女皇的鳥從窗戶飛進來,在大司命肩上撞了一下,直接倒在地上死了。
“……”
“?”阮卿玨只能靠聲音辨別,此時聲音一止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司命將信拿出來,“張孜誠父親中毒身亡,京城出現第二名少年被殺,兇手是張孜誠。”
大司命在掌心化出一個羅盤模樣的東西,圓盤分陰陽兩極,上面各寫一字,曰生,曰死。
他心中默念張孜誠三字,羅盤之上竟浮現出張孜誠的生辰八字來,同時圓盤指針逆轉,由生到死退了十步。
也就是說張孜誠還有十天陽壽。
“我之前被人封印了雙眼,那個人給了我顆藥丸壓制我的傷勢,我懷疑他應該是炎帝,而他走時也把這起案子引向了玉。可你知道,這塊玉究竟是什么嗎?”
第61章
無言(二十六)
從提舊事,阮卿玨不禁吹噓時光易逝,故人不復。
潘昭飲雖然出身貧困,祖先上卻很有故事,且祖傳一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