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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雨歇一進家門,嘴里就歡快的吐出幾遍,“以身相許、以身相許、以身相許。”那滿心的愉悅已經從眼角流淌出來。
她心情愉快的去河邊補了兩條魚,耐心十足的做了一盤紅燒魚。盤子擺上桌子,耐心等了許久,也不見大黃現身。
馮雨歇也不著急,只是嘴角的笑有些邪氣。淡定的拾出一條收進廚房,自己才解決了晚餐。
炊煙散盡,有貓入門!
“你主子放你出來了?”
大黃急切的叫了幾聲,奴才快上好吃噠,我要壓下嘴里小魚干的味道!急死貓了,不吃完小魚干,奴才不放我出來!
聽到它又委屈又急切的叫聲,馮雨歇好笑的搖搖頭,把為它留的魚放到它面前,揉了揉貓頭。
隔壁傳來關大門的聲響,馮雨歇望望外面,又看看吃的正歡的大黃,也跟著出了門。
男孩子家家的,晚上出門太不安全了!
瀟瀟如時上工,去了鴻合茶樓。最近茶樓茶客不多,活很輕松。掌柜遲姜人好,閑暇時有伙計偷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直到打烊,瀟瀟開始打包茶點。
茶點算是鴻合茶樓的一大特色,香酥軟糯,入口留香,因對口感要求極高,茶樓的茶點從不過夜。
每每當日有剩下的,遲姜直接大手一揮,大方的讓伙計分了,帶回去給家人品嘗。
起初瀟瀟很詫異,他初來茶樓,茶點極少有剩。即便有剩,也不過一兩盤而已。可是漸漸的,他發現茶樓的點心越剩越多了!
后來見所有人都安心往回打包,他也便順手裝了些。瀟瀟很喜歡吃,但他從來沒有帶回家過。
極其眼饞的時候,他會不舍的拿出一小塊,放在嘴里慢慢品嘗,剩余的都進了跛叔嘴里。
將茶點遞到跛叔手里,跛叔難得的用一只白皙的手贊許的摸了摸他的頭。
見到那只異常干凈的手,瀟瀟也并沒有詫異。從最初跛叔把饅頭遞到餓的奄奄一息的他面前時,他就嗅到了這人身上的不同尋常。
跛叔看著臟兮兮的,可他總覺得那臟污并不是泥土油漬的味道,或是許久未沐浴身體的汗臭味,卻更似一種許多草藥混合發出的類似于汗臭的古怪味道。
瀟瀟并不是一個喜歡追究的人,跛叔對他好,他便記住了跛叔的好!
因此,得到贊許的一摸,瀟瀟瞇起了眼,軟軟的笑了!
待到瀟瀟走遠,以及他身后尾綴的氣息消失,跛叔身上蕭索寂寞的氣息收斂的一干二凈。他看向站在身旁的遲姜,“那人每天晚上都跟著?”
“差不多吧,”遲姜對這個問題不太感興趣,她透過垂下的發絲去分辨他的臉龐,“如玉,今天怎么不裝蕭瑟了?”
“滾,老子那是體驗人生!”
連人都沒生過,體驗屁的人生,遲姜心里一陣吐槽。
如玉等不及她慢吞吞、說一半留一半的性子,問她:“瀟瀟身后跟著的人可查清了!”
遲姜微微搖頭,“一半一半吧,江南那里不好插手!”
見她又開始賣關子,如玉催促道:“有話快說!”
聽出了言外之意,遲姜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慢悠悠道:“算是初出茅廬,身份不簡單,身邊有一群可疑之人。我懷疑是……”頓了頓道:“葬情谷的殘部!”
“葬情谷?”如玉吸了一口氣,“不是消失有二十余年了么?可證實了?”
“八.九不離十,無一例外都身中蠱毒。小家伙身邊那個也不例外。”
如玉不說話了,他在考慮從瀟瀟身邊除掉那人的可能性。
一見他表情,深知他秉性的遲姜就猜了個大概,眼白翻了又翻,“你想太多了,誰規定葬情谷出來的就沒好人了?”
“那她可是好人?”
遲姜故作深沉。如玉氣的踢了她一腳,“快說,別耽誤我看月亮!”
抬頭看看黑漆漆不見半點星光的天空,遲姜磨了磨牙,趕她走都不找點像樣的借口!
“說不說?”如玉又踹了她一腳。
遲姜嘆了一口氣,這輩子就栽倒這顆小辣椒手里了,“對于那孩子來說,不算壞人。”若她沒看錯,應是入了心的。
得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