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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喝!”韓東明往旁邊不太顯眼角門看去,笑道:“噢,這不是那包子送柴的人家么?老季,你深得我心哪?”
德行!季深翻個白眼,一提男人什么都想的起來!
二人還在那里杠嘴,那朱紅大門已經(jīng)從里面打了開來。一位著月白色長袍,藏藍色錦靴的富態(tài)老者走了出來。
一臉的笑意盈盈,直接走向馮雨歇:“哎呀呀,馮東家,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說罷向內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快快,三位里邊請。宋某已備好戲曲與酒宴,就等著幾位了。”
三人依依抱拳謝過,“宋掌柜太客氣了。”
與牌匾的氣勢相反,宋宅里面并不豪華,除了占地面積極大,一應建筑修建的都極為古樸,給人一種歲月悠久之感。
馮雨歇幾人跟著宋掌柜繞了兩道回廊,才入了正廳。
眾人分賓主落座,幾番客氣問候、推杯換盞,很快便進入了正題。
馮雨歇微微斂目,從言談舉止來看,宋員外是個有手腕的人。想必,她今日也做足了準備,就是不知給她準備的誠意還是敵意了?
她且看著。
馮雨歇不再接話,正了正身,氣氛都安靜了幾分。
宋員外笑了,“幾位不必太過拘謹,宋某這府里可不是什么龍?zhí)痘⒀ār辰還早,不如咱們聽段戲如何?”
見幾人頷首,宋員外與管家耳語了幾句,管家點頭,退了出去。
宋員外回頭與馮雨歇解釋,“這部戲別人只能看個熱鬧,但馮東家應該是各中行家的。說來不怕馮東家笑話,這幾個戲子還是宋某從別人那里奪來的,只為我們的合作聊表誠意。”
宋府并未搭建戲臺,管家將人都帶入了正廳。
銅鑼輕鳴,好戲便上演了。馮雨歇定睛看去。
一個白衣書生打扮的戲子正手持一截長棍,攔住對面容貌出眾、裹著白狐披風的戲子,流利的說著臺詞,“你給我站住,你……你若是不將偷我的銀子還給我,我便掏了你的老巢。”
那白狐裘的戲子作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理了理披風領子,不緊不慢道:“我給你的工錢是那銀子的三倍。”
陣容簡單,但戲曲的內容卻也讓韓東明與季深雙雙變了面色。
這分明是雨歇纏著季深,讓她幫著做事時的場面。
季深原本是個窮書生,過慣了精打細算的日子,涉及到銀兩的問題就會斤斤計較。馮雨歇恰恰看上了她的斤斤計較,幾番請她相助。季深卻奔著舉人去的,自然不肯,便幾次回絕。
馮雨歇無奈,耍賴偷了季深命根子般的銀子,結果季深便一路追著過去。而臺上戲子的對話,熟知過往的三人深知,這是她二人當時對峙時的原話,甚至將衣著都做了還原。
馮雨歇面色依然,但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波浪。她嘴角輕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整個人都瀲滟三分。
“啪啪啪”,伸手對拍了三掌,馮雨歇贊道:“宋員外好手段!”湊近了幾分,“我竟不知這就是宋員外誠意?”
“馮東家別誤會,正如宋某所言,這些戲子不是宋某聘請的,而是宋某從丁員外手里高價反劫回來的。”宋員外連忙解釋。
馮雨歇眉毛分毫未動。
宋員外心里暗自點頭,“而且不只這一批,宋某前前后后,截來三批。看來馮東家與丁員外相處的不甚愉快啊。”
馮雨歇不置可否。
“馮東家還沒看出宋某的誠意么?”
對面的人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著她,顯然正在評估。
宋員外決定給她們吃顆定心丸。
“丁員外有后臺,馮東家又怎知我背后沒有呢?宋某今日是帶著誠意邀請馮東家過府詳談,談談……”
宋掌柜頓了頓,“馮東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