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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松了口氣,只是目送官姐的眼神有些執著。
他五年的辛苦錢啊!
在馮雨歇的門前敲了半天,也沒見人開門,里長腦袋上冒了汗。面對官姐疑惑的眼神,她壓力很大。
就在官姐眼神不耐,正欲踹門之時,她們的身后傳出了冷冷的聲音,“收好你的腳,別臟了我的門。”
官姐一驚,眼神一瞬間帶了警惕,面色不善的看向來人。
馮雨歇面無表情的開了門,抬起一只手,“進吧。”便率先進了屋子,去拿印信。
空檔的功夫,官姐詢問里長,“這也是麥香村定居許久的村民?”
里長冒著冷汗搖了搖頭,“不是,但也來了小一個月了。沒見鬧什么事,平日里規規矩矩的,偶爾見她上山打打獵。”他夫郎提回的肉就是她打的。
去山里打獵?官姐的眼神不太妙。
里長想起了什么,頓了頓,又道:“雖然是新來的,但是應該沒什么問題,她與我詢問過落戶籍的事,她是有遷移印信的。”
這時,馮雨歇走了出來,將蓋了大印的印信遞了過去。
碩大的江南府衙印戳明晃晃的亮在那里,閃的官姐雙目刺痛。她雖不爽此人的不恭敬,但此時沒理由且時機不對,不敢輕舉妄動。因此只惡狠狠的瞪了馮雨歇一眼,帶著人走了。
馮雨歇收起印信,暗暗冷嗤了一聲,蠢貨!
不過是一幫仗勢欺人的狗,也不看看自己惹得什么麻煩。腦袋都吊在樹上了,還在用力踢墊腳的板凳。不用多久,這群被利用完的狗保準死的透透的。
送走了一群礙眼的人,馮雨歇去了廚房。她兩地奔波,早已饑腸轆轆。
到了廚房,看見翻倒的醉蝦盆,與地上成了一灘狀的黃色物體,馮雨歇頭痛欲裂。
那蝦還是前日她吃不下,拿鹽重新腌過的。
誰能告訴她,吃了這樣的醉蝦,那貓還能健在不?
馮雨歇一手托著大黃,一手去扣門環,只要一想起那日地上深深的腳印,就有些發慫。他不會認為她又故意灌醉了他的心頭肉,然后把她當成那片地跺一跺吧?
馮雨歇齜了齜牙,怎么心里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小期待呢?
小兔子很快出來了,黑眸里面盈滿了霧氣,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雙手將懷里的大黃恭敬的捧上去,馮雨歇飛快的解釋,“不是我喂它吃的,是它自己偷跑去我的廚房,把剩下的醉蝦都偷吃了。”
所以,我是無辜的。
‘哦。’瀟瀟接過大黃,低頭聞了聞,酒氣不是很濃,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顯然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給你添麻煩了!’瀟瀟道了一聲,就打算回去。
就這點反應,不應該呀,“哎,小兔子,它喝醉了!”
你不是應該跺腳,瞪眼,對我怒目而視的么?
瀟瀟無精打采的掀了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