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初坐在車架的另一邊,學(xué)著車把式,一腳懸空:“不必,走快些,我就能快些回去了。”
“回老家?”
“回家。”
清晨的朝陽初升,古代區(qū)早已經(jīng)一片生機勃勃。
***
一個多月后。
長平城兩百余里之外,群山連綿,人跡罕至。
也正是因為人煙稀少,所以獵物多,有獵戶為了生計,徒步來到這里,但是樹木參天,遮天蔽日,看不見日頭,極容易失去方向。
往往十人來,歸去者只有三四。
漸漸的,就沒有人敢來了。
但是這日,有人橫穿山脈,來到了腹地——
一彎內(nèi)湖。
橫穿山脈之人,手持指南針,只有一米六多的個子,身形偏瘦,滿臉的泥漬也沒遮擋住她白皙的皮膚,和姣好的面容。
正是連續(xù)一個多月趕路的余初。
和以前有工作人員引路不同,這次雖然有指南針,地圖也在腦子里,可真獨自翻山越嶺,并不容易。
加上昨夜剛好大雨,早上的路還是泥濘,摔了兩次,顯得有些狼狽。
她走到湖邊蹲下來,洗凈臉和四肢,然后將后背簍的最后的存糧拿出來。
一些真空包裝的肉干和兩個被雨水泡的發(fā)軟的饅頭,她吃了部分肉干補充基本體力,就停了下來。
把泡發(fā)的饅頭碾碎扔進了湖中,惹出了一波魚紛紛浮出水面,映著正午的太陽,波光粼粼。
余初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連綿群山。
圍著湖岸線走了半圈有余,找到了隱藏在灌木叢里,用枯草蓋著的小船。
這樣的船,整個湖岸有十幾艘,每一艘能容納十人左右。
她將木船推入水中,揚起了船帆,開始古代區(qū)最后一段旅程。
腹地四季吹偏南風(fēng),以指南針為準(zhǔn),余初只需要在航道偏離的時候,調(diào)□□帆,將船朝著正南方行駛,并不是一項技術(shù)活。
從烈日當(dāng)空的正午到夕陽欲垂的黃昏,歷經(jīng)五個多小時后,余初終于聽到了流水的聲音。
初聞時,水聲如水龍頭自來水傾瀉。
十分鐘后,水聲如同瓢潑大雨傾盆。
半個小時后,余初立在船頭,已經(jīng)看到了不遠處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大瀑布,水聲如同萬馬奔騰震耳欲聾。
她并沒有停下,而是隨著水流繼續(xù)向前。
如果這時候半空中俯瞰的話,就能看見余初的小木船,如同落葉一般,被急流卷入了瀑布之中,從萬仞之上仿佛要墜入深淵。
卻無端的消失在了瀑布之中。
像是被水流吞噬了,又像是憑空消失了。
“世界的盡頭,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海枯石爛,而是三千尺的墜落,和沒有邊界的大門。——徐淼”
作者有話要說:注:徐淼,駐地第一代總負責(zé)人。
第五十八章
界門常年有人駐守。
以前設(shè)備沒跟上, 都是靠人力值守, 布的警戒線三班倒, 不分晝夜。
不過隨著“虛擬大門”的構(gòu)架完成,只要有人進入火山口周遭的位置,觀察室就會收到紅外探測警報,界門的守門人, 倒是告別了天天去火山口喂蚊子的日子。
只需常年警戒,每日派一隊人例行巡邏就足夠了
這日, 界門守備處的晚飯送的有些晚, 等工作人員吃上飯時, 外面的天的都快黑了。
巡邏隊的人剛從火山口回到守備處, 看見熱氣騰騰的一桌子飯菜, 一身疲憊反復(fù)消掉了大半。
大家卸設(shè)備的卸設(shè)備, 脫衣服的脫衣服,愛干凈的朝著衛(wèi)生間方向走去, 想先洗把臉再吃晚飯。
也有不那么講究的, 穿著一身工作服,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 一臉累癱的樣子:“隊長, 明天送完最后一批人進去,我要請假休整——”
古代區(qū)全線失聯(lián)后, 一直到上個月,駐地的重新找回的一線人員才算是徹底適應(yīng)了古反,一千余人, 總共分成十批,每批百人送入古代區(qū)。
為此,守門人也參與了協(xié)助工作,并加強了巡邏力度。
一日兩日還好,連軸轉(zhuǎn)了近兩個月,界門的守門人,無論是心理還是體能,都到達了一個極限。
第三巡邏隊隊長劉少木自然知道這點,他將脫好的外套掛在單人小衣柜里:“用不著請假,過了明日后,所有人都可以輪著休假一周。”
“耶!”
大廳里傳來一波騷動,拍桌子的拍桌子,拍柜門的拍柜門,調(diào)皮的將手指放在舌頭之下,歡快的吹起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