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陽祖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初開了一間房,預(yù)定了一桶熱水,叫了一碗肉醬面配個小炒青菜。
因為古代燒水純靠灶,所以是吃的先上,面是純手工的拉面,青菜火候也恰到好處——余初夾了幾筷子,突然間沒有了胃口。
明明在船上想了好幾天的水靈靈小青菜,從頭到尾她沒有動上幾筷子。
整個人泡在浴桶里,余初用熱毛巾將捂住自己的臉。
肅美人總說她這人,連感情都慢別人半拍,同事離職了幾天后,才回過味來,被別人排擠了,也是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
她一向不喜歡去剖析自己。
只是這一路有楚小哥相伴,她幾乎都差點忘記了,自己是獨自進入保護區(qū)的。
而現(xiàn)在楚小哥走了幾個小時后,她終于意識到——
自己又回到了孤身一人。
***
余初在店里所見之人,大多是寒門。
所謂的寒門,是指家族里有一定資產(chǎn),有一定的師資,有一定的書籍……且有能力去供養(yǎng)一個不事生產(chǎn)的書生。
在古代區(qū),真正的底層,是出不來讀書人的。
余初隔壁住著一對寒門夫妻,丈夫看著有二十七八歲,整天板著一張臉,神情嚴肅的跟余初高中教導(dǎo)主任類似。
陪讀的妻子看著要小個幾歲,布衣荊釵,無論是衣服還是鞋子,都漿洗的十分干凈,即使是裙擺的補丁,也因為女紅的出色,幾乎看不出來。
碰巧的是,她倆身形相仿。
第二日,余初趁著人丈夫去參加屏山書院聽公開課時,找到了人小妻子,想要買下她身上的衣服。
她解釋道:“我一個姑娘家,外出不太方便……”
這個理由當然是順口說的,重要的是余初送上了一本《科考三言》,宋二哥執(zhí)筆,宋大哥潤色,兩人討論了幾天,整理后給宋小弟備考用的。
翻譯過來就是古代科考指南,一共不到三千字;卻囊括了考前準備、考試注意、考試技巧、如何猜題、以及主考官的影響。
鞭辟入里,字字珠璣。
余初默寫了小半夜。
古代區(qū)不比現(xiàn)代,消息渠道閉塞,階級固化,圈子封閉。宋家的這份指南集合了宋家三代,十幾位高中人士的經(jīng)驗,一般世家都難以比肩,更何況是個什么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就考的寒門。
所以當余初稍稍解釋了下后,人小妻子兩眼發(fā)光,看了幾頁沒有看懂后,卻還是握著書脊不想撒手。
后來可能是想著一身帶著補丁的衣服而已,即使被騙了也值了。
轉(zhuǎn)身就給余初取來了兩身——
一身半新的素藍色,一身漿洗的發(fā)白的青灰色,上面打著兩個同色補丁。
余初只拿了后面這一身。
第二天早上,余初打開門時,就看見門前放著兩身打著補丁的舊衣,上面放著余初默寫的《科考三言》。
中間夾了張字條:
已謄抄一份,原物奉還,余家境貧寒,大恩來日再謝。
余初將字條塞進袖子里,拿起地上衣服,側(cè)過頭的時候,剛好對上門邊的偷偷探出腦袋的人妻子。
她勾了勾嘴角。
***
古代區(qū)勞動力不足,為了解放勞動力,增加生產(chǎn)。底層已婚婦女并沒有那么多約束,上街,干活,甚至是經(jīng)商……都不會招人非議。
余初獲得裝備三套,外出時便做了婦人打扮,穿了舊衣,戴了荊釵,包了頭巾。
為了逼真,她手里還挎著個籃子,往里面塞了些蔬果。
這身裝扮出門,果然自由了不少。
一臉三天余初不是在碼頭上晃蕩,就是在衙門門口晃蕩,甚至還帶了錢去黑市走了一趟,都沒有獲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既不知道云錦的同事到了哪,也不知道京都的同事身處何地。
整個京都,就像是一個泥沼。
只有她一個人還露著頭,其他人都被泥沼拽著不斷往下沉,消失的悄無聲息。
白日里毫無所獲。
這日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半夜,掀開被子,披著衣服去桌上點燃燭臺。
她找來紙和筆,坐在桌前,握著筆在白紙上畫了個圓圈,代表駐點。
京中駐點在國師府,而國師府在皇宮。
皇宮安保為古代區(qū)之最,此時國師府必然戒備森嚴,要想進入皇宮,然后進入國師府,她就是插翅也沒有什么用。
她又在另外白色空白部分畫了第二個圈,代表備用駐點。
至于備用駐點,在哪重要么?